那老夫在這裡先行謝過。請任姑娘回房收拾一下,我們這就前往禁地。
我收拾好東西后便隨大叔進入了禁地。
神仙弟弟對大叔送我來並不吃驚,安排我在側房住下。之後大叔交給他一捆書,他慎重地收了起來。大叔似乎還有些話想和他說,但是礙於我在場有點難以啟齒的樣子,我識相地以探望竹子為由留下他倆獨處。
剛進藥房,就見到竹子滿頭是汗,搖著頭,似在夢魘中。連忙跑過去,從他身上摸出條絲帕給他擦汗。
不料,手卻被竹子一把捉住,以為他醒了,抬頭一看,他仍是緊閉雙眼。他把我的手握住放在心口處,這才平靜下來,噩夢好像也隨之而逝。
我想把手抽出,沒料到他攥得緊緊的,我根本沒法掙脫,只得用另一隻手從懷裡不捨地掏出自己的絲帕給他擦汗。
漸漸地,他的臉上浮現出笑容,手也放鬆了力道,我趁機趕忙把手抽回來。呼!這竹子連昏睡都這般難對付!
這時大叔和神仙弟弟也進了藥房。大叔客套地囑咐了我幾句就走了。
天色已晚,我今天和那死鳥惡鬥了一場也乏了,和神仙弟弟打了聲招呼,便一個人去享受溫泉。
我邊洗澡邊唱起了歌。谷中迴音效果也是很好,不過我可沒上次那麼傻,唱得口乾舌燥的,這次我只是讓歌聲輕輕地迴盪在周圍。
懶洋洋地穿好衣服,披散著頭髮,出了溫泉,竟見到神仙弟弟在溫泉外等我。看我出來,他便默默地回身走在我的前邊。進了院子,我們各自回了屋。
沐浴完果然有種舒服滿足的乏感,在現代有裸睡的習慣,可是到了古代後一直提心吊膽的,所以都是和衣而睡的。今天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就在我脫得只剩下內褲準備上床時,門被開啟了,竟然是神仙弟弟!
神仙弟弟看我脫成幾乎全裸,把我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平靜地說:你的臉受傷了,我給你拿了藥來。說完,自然地坐下並示意我過去讓他上藥。
我暈!神仙弟弟,你至少對我裸體有點反應好不好?你這樣,讓我很受打擊的!我又不是肉攤上的一百斤豬肉,你怎麼能這麼無動於衷呢?還有,剛才大叔都囑咐你什麼啦,你還半夜進女人的房間。唉~
我無奈地穿上衣服,坐在他旁邊讓他上藥。神仙弟弟的手指玉白修長,很美,也很柔軟,抹藥在臉上就像被按摩一樣舒服,再加上他身上還泛著淡淡的草藥味道,讓我昏昏欲睡。上完藥,他什麼也沒說,便帶上門出去了,我趁著睏意,脫掉衣服,爬上床睡了。
早上起來,院子裡沒找到神仙弟弟,就打算去他房裡看看。許他晚上不敲門來找我,就不許我早上看他起床了?嘿嘿!說不定能看到美人夢醒圖呢!
推門進去。失望!他早起了,正在讀書。見我進來,便讓我坐下,說他正有些困惑,要把一下我的脈。唉~自動送上門來給人當小白鼠了。他都看了我兩次了,什麼時候我才能看回來?我可是一點虧都不吃的人啊!
神仙弟弟把完脈,想了想,就繼續埋頭刻苦了,我就去院子裡踢毽子了。踢得正開心,神仙弟弟從屋裡走了出來,見到我的毽子,往日淡然的臉上竟然浮現出憤怒之色,質問我:你見到我的小碧了嗎?
啊?我都忘了!腦子裡立即轉過十幾個理由,但是都不合適,最後硬著頭皮說:昨天小碧找我去比賽說話,結果它說到力竭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