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竹公子一個瀟灑的飛身已然到了樓下,對掌櫃說道:「管家,讓你受苦了。「
「公子,你平安回來了就好。「掌櫃無比激動地說。
雅竹公子轉過身,對母老虎說道:「蒼虎夫人,既然你嫌你妹子沒招待好我,那現在你就好好招待招待我吧。「說著就抽出了腰上的寶劍。
剛才母老虎那邊似乎還佔有優勢,現在痞子來了,形勢變得不明朗了,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才是上策。可樓梯上堵著痞子的人,門口還有母老虎的人,從大門出去的路全被他們封住了。跳窗子吧?太高了,跳下去腿一定完蛋,難道我要和小白子同命相憐了?對啦,小白子!我哧溜一下就鑽到了桌底,和小白子做伴去了,還不忘把飯菜拿到桌下和小白子一起吃。
已經開打了,痞子和母老虎交手,其餘人各自配對。總之,一男一女對打,感覺像開舞會。幸好母老虎那邊沒有多餘的人閒出來,否則我真怕有女的過來找我配對呢。
母老虎的兵器和她妹妹差不多,區別只在她的鞭子是金色的。鞭子甩得虎虎有聲,所到之處,桌子盡被打碎。痞子就是痞子,打鬥中也帶著招牌痞笑,劍舞得輕巧優美,看似遊刃有餘。痞子嘴裡不時地說著什麼,漸漸地,母老虎變得惱怒起來。一定是痞子調戲人家,這種人啊,和我一樣,都是禍水。如果我們倆在一起的話,不知道誰能把誰先禍害了去。
我正看得入神,不知何時身邊多出個十五六歲的小弟弟。我被他嚇了一跳。是敵是友?我的手偷偷摸上了身上帶的寸鐵。
小弟弟面色如玉,唇紅齒白,長長的睫毛下,墨似的眼睛一閃一閃的,好一個粉雕玉琢的人。此時他正挑著眉毛,像發現新奇寶貝似的衝我巧笑。
看似不是敵人,於是我對他抱怨道:「小弟弟,你沒事跑這裡來嚇人啊?「
「我長得嚇人嗎?「他沮喪地說。
「那倒不是,只是你神不知鬼不覺地就跑到我身邊,會影響我的食慾。還有,你來這裡幹嗎?「
「看你在這兒,我就過來了。「說完,他就自顧自地坐在我邊上,不客氣地吃著飯菜。
樓下母老虎明顯落於下風,節節敗退。眼看痞子這邊就要大獲全勝,忽然間,掌櫃大廚他們僵直不動,眼神空洞。原本和他們對打的青衣少女們停了手,轉過來圍住了痞子。這時母老虎退了下去,坐到一邊,優雅地接過隨從遞過來的琵琶,開始彈奏。掌櫃他們聽聞樂聲後,竟然失心瘋般朝痞子攻去,少女們則退在了一旁。
掌櫃他們招招狠毒,且毫不顧及自己性命,而痞子卻不敢痛下殺手,招招留情。不一會兒,痞子身上已經中了好幾刀,鮮血染紅了衣衫,好在看起來並不是很重。母老虎曲子的節奏越來越快,痞子的情形變得更不樂觀,招招都是險象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