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牛護法所言。「
不正是我丟的那隻鞋子嗎?怎麼到了小虎子手上?他什麼時候去我家偷的?趁劉爺爺跟蹤我上山的時候?為什麼只偷鞋子,不偷別的?他既然武藝高超,就不會誤會夜探小牛子家的劉爺爺是鬼而特意來找我求字。他到底有何居心?我突然覺得自己經過劉爺爺三連環計的磨鍊,變得聰明好多。
這時,又聽小牛子說道:「林道,帶我去看看村民。「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後,又聽到上邊有動靜。「牛溪,你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噬血了?難不成在這裡呆得讓你改了性子?「女子調笑地說,聽著像是那女護法。
「只是怕留下麻煩,殺人滅口而已。就算我不殺,你就會放過他們?「小牛子淡淡地說。
我聽著頭皮一麻,看不出小牛子竟這般心狠手辣!我以前怎麼會以為他溫柔善良體貼呢?這近視真是害人啊~(你認人不清,關近視什麼事啦!=_=|||)難道是我的死刺激了他?還是另有隱情?無論如何,他都是不可原諒的,先是欺騙了我純潔的感情,又一手毀掉我辛苦成立的夜總會村。
「我只是有點奇怪,這次竟然是你先動手,而不是我。「說完,女子一陣嬌笑。我心想,把殺人的事情說得如此輕鬆,這女人一定很美,這是從越毒越美麗的定律上逆推出來的。
反正地下黑漆漆的,我索性就給兩隻眼睛都敷上了草藥,只憑聲音分辨上邊發生的事情。因為知道小牛子是武林高手,所以我只敢趁著小牛子不在的時候吃飯喝水。
一連幾天,再沒發生什麼值得注意的事情,只是那個毒女經常來找小牛子,可小牛子總是對她很冷淡,甚至到最後還有些不耐煩。
「牛溪,什麼寶貝啊?「一聽就知道是毒女,「看你如此珍惜地看著,還以為是什麼寶貝呢,原來是個破香囊啊,手工還這般粗糙。咦?竟然是用你的絲帕做的。「
我的香囊?什麼時候丟的?難道是我被屁燻得一跟頭的時候掉的?回想起那屁,那氣流和聲音果然不同凡響,聲震古今,我被震到掉了香囊也不足為奇。
「還我。「小牛子憤怒地說。
「我繡得不比這好百倍?這破香囊還是早早扔了為好。「毒女的口氣也帶了幾分怨氣,「還有,村裡門上貼的什麼鬼畫符你也都收了起來,有什麼用啊?「
「我再說一遍,還我!「好像香囊還在毒女的手上。這次小牛子的語氣充滿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
「就不還,我非要毀了它。「毒女發狠地說。
接著,就聽到噼裡啪啦的打鬥聲,頭上不停地往下掉土。地震啦,下土了~大家快收衣服啊~我連忙用身體擋在包袱上。看來上邊打得蠻激烈的。
好一會兒,上邊才沒了動靜。
「你竟然為一個破香囊打傷我!「毒女憤憤地說。
「我看你該回去向教主彙報了,明日便出發吧,這裡有我就夠了。「小牛子冷冷地說,看來他的身份比那個毒女高,武功也比她好。很轉啊你!跟我一起的時候裝得跟愣頭青似的,兩面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