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保密病房的聖誕節

哈利波特 j.k羅琳 第2頁,共2頁

他們關上櫃門後,小天狼星突然扛著一隻火雞出現在櫃前:「想想看,最近誰看到過kreacher?」

「自從我們在那天晚上回來後我就一直沒有看到過他了,」哈利說,「你命令他離開廚房。」

「是啊,」小天狼星皺了皺眉頭,「我也認為那是我最後一次看到他,他一定正躲在樓上的某個地方。」

「他難道不可能已經離開這裡嗎?」哈利說,「我是說,當你說‘出去’的時候,他會不會以為你是叫他離開這間屋子?」

「不,不會的,除非他們拿到衣物,否則家庭小精靈是不能離開屋子的。他們和他們所屬的家族房屋是一體的。」小天狼星說。

「如果他們真想離開的話,他們就可以離開。」哈利提出異議,「dobby這麼做了,他在兩年前離開malfoy來給我警告。這之後他必須自我懲罰,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小天狼星一時間看起來有點慌亂,然後他說:「我遲點會去尋找他的,我希望我會在樓上找到他正在我母親的舊燈籠褲或別的什麼東西上哭得一塌糊塗。當然,他也可能爬進正在風乾的碗櫃裡,死了。但是我不會放棄希望。」

fred、george和ron都笑了;不過赫敏卻是一臉嚴肅。

吃完聖誕午餐以後,韋斯萊一家、harry

和赫敏就開始計劃起在瘋眼和盧平的護送下去拜訪韋斯萊先生的事來。因為地鐵在聖誕節不開通的關係,mundungus「借」到了一輛車,他來到的時候,正趕上聖誕布丁上桌。哈利懷疑這車是在未經車主同意的情況下「借」來的。這輛車像以前韋斯萊家的老牌福德一樣被施了放大魔咒。儘管它外表看來與尋常汽車無異,實際上卻可以讓十個人再加上一個作為駕駛員的mundungus坐得舒舒服服。韋斯萊夫人在進車前有些踟躇——哈例知道她不贊成用魔術旅行。但最後,她禁不住外面的寒冷和她孩子們的勸說,終於進入後座,在fred和bill之間優雅地坐下來。

因為路上的車輛很少,他們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到了st

mungo。為數極少的男女巫師正悄悄通過一條荒蕪的小路去醫院。哈利和其他人走下車,mundungus把車開到拐角處等他們回來。他們閒散地走向一個視窗,視窗的綠色尼龍架上有個布娃娃。接著,他們一個接一個的穿過草地。

接待處看上去充滿了節日的喜慶色彩:照亮st

mungo的水晶圓球被塗上紅色和金色的色彩,隨處可見生氣勃勃的聖誕節小玩意,每個門口都掛著冬青樹,華麗的聖誕樹覆蓋在魔法變幻出的雪上,冰柱在各個角落熠熠生輝,每根冰柱的頂端都有一顆閃光的金星。這兒不像他們上次來的時候那麼擁擠,雖然已穿過了房間的一半,哈利發現自己只被一個用無核小蜜橘塞住左鼻孔的巫師弄到一邊。

「全家一起來的,是嗎?」桌後那個金髮碧眼的女巫假笑著問,「這已經是我今天第三次看到這種情況了。損傷咒,四樓。」

他們看到韋斯萊先生正靠在**,他腿上的盤子裡放著他吃剩的火雞晚餐,一臉羞怯的樣子。

當他們依次問候過韋斯萊先生並轉交了他們的禮物後,韋斯萊夫人問「一切都好吧,arthur?」

「很好,很好。」韋斯萊忙不迭地答道,態度似乎有點熱忱過度,「你…嗯…你還沒有見過healersmethwyck吧,是嗎?」

「還沒有,」韋斯萊狐疑地問到,「為什麼這麼問?」

「沒什麼,沒什麼。」

韋斯萊先生一臉歡快地說,並開始開啟他收到的那堆禮物來,「嗯,大家都好嗎?你們都得到了些什麼聖誕禮物?哦,哈利,這真太好了!」他一開啟哈利送給他的金屬保險絲和螺絲起子就這樣開心地叫了起來。

韋斯萊夫人看起來並不滿意他丈夫的答案。當韋斯萊先生傾過身子去跟哈利握手時,她偷偷地觀察了一下他丈夫睡衣下的繃帶。

「arthur,」她說,「你換過你的繃帶了,為什麼你一天前就換了繃帶?他們告訴我直到明天他們才會為你換。」

「什麼?」韋斯萊先生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把被單拉高到他的胸口,「不,不,這沒什麼,這……」

他似乎在韋斯萊夫人尖銳目光的凝視下縮小了。

「好的,先別生氣,molly,但augustus

pye有個主意。你知道的,他是個新手,一個可愛的小傢伙,他對…嗯…輔助治療很有興趣,其實也就是麻瓜的一些老治療法。這種療法叫做‘縫補’,molly,這種方法對麻瓜的傷口很有用。」

韋斯萊夫人發出一種介於尖叫和咆哮的怪聲,盧平從床邊走開,走向那個無人理睬的,正帶著一臉渴望表情注視著韋斯萊身邊的人群的狼人。bill嘴裡咕噥著想來一杯茶之類的話,fred

和george跳過去陪伴著他,開心地笑起來。

「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你讓他用麻瓜的治療方法隨便擺弄你?」韋斯萊夫人的聲音越來越響,絲毫沒有察覺到跟她一起來的拜訪者們都為了自保而匆匆跑開了。

「並不是隨便擺弄,親愛的molly,」

韋斯萊先生露出一副哀求的表情,「這只是,只是pye和我都想作的嘗試,不過,很不幸的是,嗯,對這些特殊的傷口來說,那看起來並不像我們想的那麼有用。」

「到底怎麼了?」

「好的,好的,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嗯,是否知道縫線是什麼。」

「聽起來好像是你一直在試圖把你的皮膚縫回到一起。」韋斯萊夫人從鼻孔裡發出冷笑,「但是arthur,就算是你,也不能愚蠢到這個程度。」

「我也想來杯茶,」哈利說,跳到一旁。

赫敏、ron和金妮幾乎是隨著他向門口彈了出去,當門在他們身後關上時,他們聽到裡面傳來韋斯萊夫人的咆哮:「你什麼意思?那是常規的思維嗎?」

當他們離開走廊時,金妮搖了搖頭,說道:「「典型的妻管嚴。」

「縫線是什麼?」

「嗯,你知道,它們對非魔法創傷很有效,」赫敏公正地說,「我猜是那條蛇毒液裡面的什麼東西溶解了它們或者是別的什麼。我想知道茶室在哪兒。」

「五樓。」哈利說,他還記得迎賓女巫桌上的標識。

他們沿著走廊,穿過一組雙重門,發現了一個搖搖晃晃的樓梯,上面排列著更多的江湖醫生的肖像,很多肖像看上去就象野獸。他們上樓梯的時候,江湖醫生們紛紛向他們打招呼,聲稱他們患有奇怪的疾病,並提出可怕的處方。在一個象中世紀巫師般的遊醫說羅恩患有「死斑高皮」病的時候,羅恩真的生氣了。

那遊醫一邊推開其它肖像,一邊追趕羅恩,一連追過六張肖像後,羅恩憤怒地問:「那到底是什麼鬼病?」

「這是一種讓人不忍提及的罕見皮膚病,小少爺,那會讓你長滿痘瘡,使你看上去比現在更面目可憎。」

「看清楚你正在說誰面目可憎!」羅恩連耳朵都氣紅了。

「唯一的治療方法就是把一隻蟾蜍的肝臟緊緊地綁在你的喉嚨上,在滿月的時候站在一個放滿了鰻魚眼睛的桶子裡……」

「我根本就沒得‘死斑高皮’病!」

「但是那些骯髒的痘瘡已經損害了你的容貌,小少爺……」

「那只是些雀斑!」羅恩被氣得發瘋,「現在給我滾回你原來的畫像中,離我越遠越好!」

羅恩看向周圍同伴們誠實的面容:「這是幾樓?」

「我想這是五樓。」赫敏答道。

「不,這是四樓,」哈利說,「還有一層……」

但是他在正要踏上臺階的時候卻突然停住了腳步,他盯著雙重門上的一個小窗戶看,這扇雙重門後是一條走廊,上面掛著「損傷咒」的標牌。那兒有個男人把整個鼻子都貼在玻璃上,正向外窺視著他們。他有一頭波浪形的金髮,一對明亮的藍眼睛,一臉茫然的微笑,一口燦爛的白牙在他微笑時顯露在陽光下。

「呀!」羅恩叫道,也盯向那個男人。

「噢,我的天哪!」赫敏突然叫起來,聽起來像是快喘不過氣了,「洛哈特教授!」

他們的前黑魔法防禦課老師身上穿著一件淡紫色的晨衣,推開門,向他們走來。

「大家好!」他說,「我希望你們喜歡我的簽名,你們喜歡嗎?」

「他並沒改變多少,對吧?」哈利對正咧嘴微笑的金妮咕噥道。

「嗯,你好嗎,教授?」羅恩有點心虛地說。畢竟是羅恩那根出了故障的魔杖嚴重損壞了洛哈特的記憶,才害他不得不進入st

mungo接受治療。但一想到洛哈特教授曾試圖永遠抹去哈利和羅恩的記憶,哈利就不那麼同情他了。

「我好得很呢,謝謝你,」

洛哈特自命不凡地說,隨後他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支已經壓扁了的孔雀羽毛筆,問道:「現在,你們想要幾個簽名?你們要知道,我現在能夠寫連筆字!」

「嗯,我們現在一個簽名也不想要,謝謝。」羅恩一邊說,一邊朝哈利揚了揚眉。

哈利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教授,你怎麼可以在走廊上閒逛呢?你不是應該被看護著嗎?」

洛哈特臉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又過了一會兒,他專心地凝視著哈利,說:「我們以前沒見過吧?」

「嗯,我們見過的,」哈利說,「你以前曾在霍格沃茲任教,還記得嗎?」

「任教?」洛哈特一臉迷茫地重複道,「我,我教過書?」

笑容突然又展現在他臉上,表情變化的速度令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教會了你們一切?是嗎?嘿,那麼這些簽名怎麼樣?要來一整打嗎?你們可以分發給你們所有的小朋友,人人有份。」

但正在這時,有人從走廊盡頭的一扇門中探出頭來,然後有一個聲音喊道:「gilderoy,你這個淘氣鬼,你想逛到哪裡去?」

一個看起來像母親似的醫生,頭髮上戴著金銀絲線織就的花圈,匆匆地向走廊這頭走來,邊走邊對著哈利和其他人和藹的微笑著。

「哦,gilderoy,有人來探望你了!多好啊,而且還是在聖誕節!你知道嗎,還從來沒有人來探望過他呢,可憐的小傢伙,我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他是一個那麼迷人的小夥子,你們不那麼認為嗎?」

「我正在給他們簽名!」gilderoy笑著對醫生說,「他們想要一大堆簽名,別說‘不’!我真希望我有足夠的照片。」

「聽他說,」

healer說道,她挽著洛哈特的手,愉快的看著他,好象把他當作一個早熟的兩歲小孩。「幾年前他非常出名,我們真希望他分發簽名的這種愛好是他將會恢復記憶的一個跡象。請過來這邊,好嗎?他被封閉式看護著,你們知道。他一定是趁我把聖誕禮物帶進去的時候偷偷溜出來的,平時那門總是鎖著的。不然他會遇到危險的!但是,」她壓低了聲音說,「他對自己來說也是個危險因素,老天保佑。你看,他不知道他是誰,走出去也不知道怎麼回來。你們能來看他真是太好了。」

「嗯,」羅恩手足無措地對地面作著手勢,「其實,我們只是……」

但那位醫生微笑著,用期許的目光看著他們,這使得羅恩將他接下來要說的「想去喝杯茶。」咽回了肚子裡。他們面面相覷,無可奈何地跟隨著洛哈特和他的醫生沿著走廊走。

「我們別呆太久。」羅恩輕聲說。

醫生用她的魔杖指著janusthickey

看護室的門,念道:「阿拉霍洞開。」,門開了。她緊抓著gilderoys的手臂,帶著他們進入室內。直到她將他安頓在床邊的扶椅上,她才鬆開了手。

「這是我們的長期普通‘看護’。」她低聲告訴哈利、羅恩以及赫敏和金妮,「你們知道,對於永久的損傷咒而言,當然,在藥物治療、魔咒治療多管其下的情況下,再借助一點運氣,我們確實能讓病狀有所改善。看來gilderoy已經恢復了一些他自己的個性了。我們在bode先生身上也看到了顯著的進步。他的演講才能看起來似乎有所恢復,儘管迄今我們還聽不懂他的任何語言。好的,我必須去分發聖誕禮物了,你們慢慢聊吧。」

哈利環顧四周,看護房上的標誌明白無誤地說明它是病人永久的家園。與韋斯萊先生的病房相比,在病床周圍更多了些人性化的東西;比如,在gilderoy床頭板周圍的牆上,就是把gilderoy本人的照片用作牆紙的,所有的照片都顯得喜氣洋洋,向新來者或呲牙咧嘴,或揮手致意。他用不連筆的兒童體給自己簽了很多名。這時他已經被治療師按在椅子裡,gilderoy拉過一疊剛洗出來的照片,拿起羽毛筆,又興高采烈地籤起名來。

「你可以把它們放進信封裡,」他告訴金妮,他把簽好了名的照片一張一張地丟到她腿上,「我沒有被遺忘,你知道的,沒有,我仍然收到許多崇拜者的來信。gladys

gudgeon每星期都寫信給我。我只想知道為什麼他能堅持這麼做。」他一臉疑惑,但很快他便又恢復笑容,重新鼓起勁頭開始簽名。「我認為這完全要歸功於我英俊的長相。」

對面**有一個面如菜色,滿臉憂傷的巫師正躺在**凝視著天花板。他正在喃喃自語,似乎對他周圍的事情毫不覺察。順著前面數過去的第二張**躺著一個女人,她的整個頭部都被毛髮覆蓋著。哈利回憶起這種事在他們二年級的時候也曾在赫敏身上發生過,還好發生在她身上的那次損傷不是永久的。護室另一端的兩張床被一條華麗的簾子遮住了,這是為了使探病者保有一些隱私。

「agnes,這給你,」

healer快樂地對滿臉是毛的那個女人說,一邊遞給她一小堆聖誕禮物,「看,你沒有被遺忘,對吧。你的兒子派貓頭鷹送了信來,說他今晚就會來探望你,這真好,不是嗎?」

agnes高聲地咆哮了幾下。

「看,broderick,有人送了你一盆盆栽植物還有一本有趣的日曆,每個月都有不同的hippogriff會出現在那本日曆上。它們會使這兒看起來更漂亮的,不是嗎?」

healer邊說邊匆匆向那個喃喃自語的男人走去,把一盆有著長長的、擺動的觸角的很難看的植物放在他的窗頭櫃上,然後親手把日曆固定在牆上。「還有,噢,隆巴頓太太,你正準備要離開嗎?」

哈利的頭轉來轉去。看見遮著護室末端那兩張床的簾子被拉起了。兩個探病者穿過床與床之間的走道,走向門口:其中一個是看上去很可怕的老女巫,她穿著一條綠色長裙,披著一張蟲蛀斑斑的狐皮,戴著一頂無疑是用一隻吃飽了的禿鷲做裝飾的尖角帽。那個跟在她身後的看起來極度悲傷的人是——奈威!

突然之間,哈利明白了在最後那兩張**躺的人是誰。他做出一些十分誇張的動作來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試圖能讓奈威在沒有人注意和沒有人盤問的情況下離開看護室。但是羅恩也根據隆巴頓的聲音聽出了他是誰,並且在哈利能夠制止他以前已經叫出聲來:「奈威!」

奈威跳了起來,又馬上退縮,象是差一點點被子彈擊中。

「嘿,奈威!我們在這兒。」羅恩興高采烈地喊道,gettingtohisfeet:「看到了嗎?洛哈特也在這裡。你來看望誰?」

「是你的朋友們?奈威,」奈威的祖母一面和藹地說,一面向他們走近。

奈威真希望有個地洞可以鑽下去。一抹帶暗紫色的紅暈爬上了他那胖乎乎的臉,他沒有直視他們中的任何一位。

「哎,是的,」他的祖母緊盯著哈利看了一會,向哈利伸出了她那滿是皺紋的象爪子一樣的手:「是的,是的,我當然知道你是誰。奈威對你評價非常高。」

「嗯,謝謝,」哈利說著和她握了握手。奈威把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腳上,沒有去看哈利,臉上的顏色越來越深。

「你們倆顯然就是韋斯萊家的孩子了,」

隆巴頓夫人接著說,同時象偉人般把手依次伸給羅恩和金妮:「是的,我認識你們父母,當然不算很熟,但他們是好人,好人。那你就一定是赫敏granger了?」

赫敏一臉驚訝,她想不出隆巴頓夫人怎麼會知道她的名字,但她還是照例和隆巴頓夫人握了握手。

「奈威對我提起過你。你幫他解過幾次圍,是嗎?他是個好孩子。」她說,她那嚴厲的目光越過瘦骨嶙峋的鼻子,投向奈威,「但我恐怕得說他確實沒有承襲他父親的才幹。」說到這裡,她猛把頭轉向看護室末端那兩張床的方向,她帽子上的禿鷹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顫動起來。

「什麼?」羅恩吃了一驚(哈利試圖踩羅恩一腳,但是當你穿著牛仔褲而非長袍時,這種動作很難不引起他人的注意)。「那張**躺著的是你的父親嗎,奈威?」

「怎麼回事?」隆巴頓夫人以尖銳的嗓音說道,「你沒有把你父母的事告訴過你的朋友嗎,奈威?」

奈威深深地吸了口氣,看著天花板,搖了搖頭。哈利此前從不曾為誰感到過這樣遺憾,但他卻又想不出任何辦法幫奈威脫離窘境。

「這並不是什麼讓人感到可恥的事!」

隆巴頓夫人惱火地說道,「你應該感到驕傲,奈威!驕傲!你要知道,他們失去健康和健全的心智並不是為了讓他們的獨子為他們感到羞愧。」

「我並沒有感到羞恥。」奈威含混不清地說道,他依舊四處游移著目光,就是不願正視哈利和其他人。羅恩現在踮起了腳,張望著躺在那兩張**的人。

「好,你們已經獲得了展示它的一種滑稽的方式,」隆巴頓夫人說,「那是我的兒子和他的妻子。」

她傲慢地轉向哈利、羅恩、赫敏和金妮,「他們被那個人的信徒折磨至神經錯亂。」

赫敏和金妮用手捂住了嘴。羅恩縮回了脖子,強忍著不再把目光瞥向奈威的父母。

「他們都是奧羅,你們知道,在魔法界頗受尊重,」隆巴頓夫人接著說:「他們夫婦有很高的天分。我……,啊,愛麗絲,親愛的,怎麼啦?」

奈威的母親已經穿著睡衣緩緩走來。哈利在穆迪那張陳舊的原鳳凰令成員合影中見到過的那張充滿生機和愉悅的臉龐,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消瘦而憔悴的面孔。她的眼睛看上去顯得很大,已經變白了的頭髮顯得乾枯而脆弱。她看上去不想說話,或者說她沒有能力說話。她伸著手小心翼翼地移向奈威,手中握著什麼東西。

「又來了?」隆巴頓夫人用疲憊的聲音說,「很好,愛麗絲,親愛的,很好。奈威,拿著,不管它是什麼。」

奈威已經伸出了他的手,他母親把一張空的drooble口香糖包裝紙丟進他的手心。

「很好,親愛的。」奈威的祖母裝出一副很愉快的樣子,拍了拍奈威母親的肩膀。

奈威也平靜地說,「謝謝你,媽媽。」

他的母親步履蹣跚地走回看護病床,開始喃喃自語。奈威挑釁地環顧眾人,似乎怕他們笑,但是哈利覺得在他的一生中再也沒有比這更不好笑的事了。

「好,我們該走了。」隆巴頓夫人一邊戴上綠色的長手套,一邊嘆息著說:「很高興遇見你們。奈威,把那張糖紙扔進垃圾箱吧。她給你的糖紙應該已經夠你貼滿你的臥室了。」

但當他們離開的時候,哈利卻分明看到奈威把那張口香糖的包裝紙放進了他的口袋。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了。

「我從來都不知道。」赫敏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也是。」羅恩哽咽地說。

「我也是。」金妮低聲說。

他們都看向哈利。

「我本來就知道,」哈利陰鬱地說,「鄧布利多告訴過我,但我向他承諾過我決不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bellatrix

lestrange就是為此被送進阿茲卡班的,他對奈威的父母施用了鑽心咒,最終使他們喪失記憶。」

「是bellatrixlestrange乾的?」赫敏以耳語般的聲音驚恐地說,「我們在kreacher的洞穴裡看到過她的照片。」

有很長一段時間,誰也沒有說話,最後洛哈特怒氣衝衝的嗓音打破了沉寂。

「喂,你們要知道,我可不能白白苦練連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