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大黑天擊雷山

鬼吹燈 本物天下霸唱 第2頁,共2頁

irley楊顯得有點生氣了,微微皺著眉說:「什麼時候了還爭執這些事?你們怎麼就從來不考慮考慮阿香是怎麼想的?在你們看來難道她就是一件談生意的籌碼?別忘了她也和你們一樣有獨立的意識,是個有喜怒哀樂的人……趕快想辦法給她治傷,再不抑制傷勢惡化,恐怕撐不過今天了。」

我和明叔被irley楊訓了一頓,無話可說,雖然知道救人要緊,但在這缺醫少藥的情況下,想控制住這麼嚴重的傷勢,卻又談何容易,阿香的手臂已經被irley楊用繩子緊緊扎住了,暫時抑制住血液流通,不過這是不是辦法的辦法,時間長了這條胳膊也別想保住了。

我苦無良策。急得來回踱步,一眼看見了剛才胖子下來的時候,放在地上的背囊,心中一動,總算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這時候胖子也回來了。搞回來幾大片蜥蜴肉,我心想胖子和明叔這倆義大利人,不幫不忙,越幫越忙,於是讓他們倆去給大夥準備點吃的,由我和irley楊為阿香施救。

irley楊拆下了阿香手腕上的繃帶,由於沒有酒精,我只好拆了一發子彈,用火藥在創口上燎了一下。然後把胖子包裡那幾塊褪殼龜的龜殼找出來,將其中一部分碾碎了,和以清水,敷在創口處,又用膠帶貼牢,外邊再纏上紗布。

irley楊問我這東西真的能治傷嗎?我說反正明叔是這麼說的。能褪殼的老龜都有靈性,而且不會遠離褪下的龜殼,還會經常用唾液去舔,所以這龜殼能入藥,除了解毒化淤,還能生肌止血,他的乾女兒這回是死是活,就看明叔有沒有看走眼了,如果這東西沒有他所講的那種奇效,咱們也就無力迴天,雖然不是直接的致命傷,但阿香身子單薄,沒有止疼藥,疼也能把她活活疼死。

阿香剛剛被火藥燎了一下,已經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疼的嗚嗚直哭,我安慰她道:「傷口疼就說明快要癒合了,少了隻手其實也不算什麼,反正人有兩隻手,以前我有幾個戰友踩到反步兵地雷,那些雷很缺德,專門是為了把人炸殘,而不致命,為的就是讓傷兵成為對手的負擔,結果他們受傷了之後,照樣回國參加英模報告會,感動了萬千群眾,也都照樣結婚,什麼也沒見耽誤。」

我胡亂安慰了阿香幾句,這才坐下休息,順便看了看這裡的地形,死火山是天然的,但在古時候都被人為的修整過的,底下的空間不小,我們所在的中央位置,是一個類似石井的建築,但有石頭門戶,越向四周地勢越窄,底部距離上面的井口的落差並不大,死火山雖然位於地下湖下邊,但裡面很乾燥,沒有滲水的跡象。

胖子升起一堆火來,連筋帶皮肉的翻烤著火蜥蜴,藉著忽明忽暗的火光,我看見石壁上刻著很多原始的符號,象是漫天散佈的星斗,其中一片眼睛星雲的圖案,在五爪獸紋的襯托下,正對著東方,irley楊曾和我說過,聖經地圖上有這個標誌,「惡羅海城」真正的眼睛祭壇肯定就在離這裡不遠的東面,世界制敵寶珠大王的說唱詩文中,管這個地方叫做「瑪噶慢寧墩」意為「大黑天擊雷山」,「大黑天」是傳說中控制礦石的一種惡魔。

我想同irley楊確認一下,便問她這裡是不是「擊雷山」?沒想到這句話剛出口,旁邊的明叔突然「唉呦」了一聲,胖子問他什麼事一驚一乍的?

明叔臉色都變了,看到阿香的斷手時,我都沒見他臉色這麼難看,追問究竟,才知道原來明叔這人不是一般的迷信,尤其對批命八字更是深信不疑,他本名叫做「雷顯明」,一聽這地名叫做「擊雷山」,那不是就等於擊他嗎。

我跟胖子都不以為然,不失時機的諷刺他大驚小怪。明叔卻鄭重其事的說:「你們後生仔不要不相信這些,這人的名字啊,往小處說事關吉凶禍福,往大處說生死命運也全在其中了。」

明叔見我們不相信,就說:「那落鳳坡的事太遠,遠的咱們就不說了,軍統的頭子戴笠你們都知道吧?那也是國民黨內的風雲人物了,他年輕的時候請人算過八字,測為火旺之相,需有水相濟,於是他請人取了個別名叫江漢津,三個字全有水字旁,所以他在仕途上飛黃騰達啊。」

我對明叔說:「是啊,飛黃騰達沒飛好,結果坐飛機掉下來摔死了,改名有什麼用?您就甭操那份心了。」

明叔說不對不對,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戴笠還取過很多化名,因為他們軍統都是搞特工的,有時需要用化名聯絡,他就曾經用過洪森、沈沛霖等等代名,就連代號裡都要有水,你們說是不是見鬼了,唯獨他坐飛機掉下來的那天,鬼使神差的非要用「高崇嶽」這個名字,見山不見水,犯了大忌了,結果飛機就撞到山上墜毀了,收屍的那些人一打聽,才知道,飛機撞上的這山叫「戴山」,殘骸掉進去的山溝叫「困雨溝」,分明就是收他命的鬼門關,所以這些事,真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胖子問道:「不是,那什麼您先別侃了,軍統特務頭子的事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你到底是什麼的幹活?坦白從寬,抗拒的話我們可就要對你從嚴了。」

明叔趕緊解釋,跟戴笠沒有任何關係,這些都是當年做生意的時候,聽算命先生講的,但後來一查,果不虛言,句句屬實,所以很信這些事,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不行就趕緊撤吧,要不然非把老命留在這不可。

我對明叔說:「一路上你也看見了,這地下哪裡還有別的地方能走?咱們只有摸著死火山東邊的地道過去,寄希望於祭壇附近能有個後門什麼的,不過那也得等到咱們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再行動,現在哪都去不了。」

明叔覺得反正這山裡是不能呆了,他坐臥不安,恨不得趕快就走,走到東面的石門前,從縫隙中探進頭去張望,但剛看了沒幾眼,就象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突然把門關死,用後背緊緊頂上,腦門子上出了一層黃豆大的汗珠,驚聲道:「有人……門後有人,活……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