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時,我們才忽然想到,也許這銅箱中的器物,可能是最古時遮龍山當地夷民們用來貢奉山神的神器.
我對胖子和hirley楊說道:從前的邊疆不毛之地,夷民們多有生殖崇拜的風俗,這和古時邊遠地區惡劣的生活環境有關第,當時人類在大自然面前還顯得無比渺小,人口的數量十分稀少,大大小小的天災人禍,都可能導致整個部族就此滅絕,唯一的辦法就是多生娃,娃生多了,人口就多了起來,生產力才能提高上去,所以我覺得這玉胎可能是上古時祈禱讓女人們多生孩子用的,是一種胎形圖騰,象徵著人丁興旺.
胖子笑道:還是古時候好啊,哪象現在是的,哪兒哪兒都是人,不得不搞計劃生育了,咱們現在應該反對多生孩子,應該多種樹,所以這種不符合社會發展趨勢的東西,放這也沒甚麼意義了,我先收著了,回去換點菸酒錢.
我點頭道:此話雖然有些道理,計劃生育咱們當然是應該支援,但是現在最好別隨便動這些東西,因為這玉胎的底細尚未摸清,咱們這趟行動,是來獻王墓掏那枚事關咱們身家性命的雮塵珠,這才是頭等大事,你要分出輕重緩急.
我話未說完,胖子早就當做了耳旁風,伸手就去拿那罐子,準備砸了,取出其中的玉胎,hirley楊攔了他一道.對胖子說:這些夷人地古物,被獻王祭司藏在巨蟲的肚子裡,說明非同一般,咱們再未得知其目的之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先看看其餘兩樣東西再說.
我看胖子兩眼放光,要本沒聽見我們對他說些甚麼,祗好伸手把他硬拽了回來,胖子見狀不住口的埋怨,說來雲南這一路餐風飲露.腦袋別到褲腰帶上.遇到了多少兇險.在刀尖上滾了幾滾,油鍋裡涮了幾涮,好不容易見著點真東西,豈有不拿之理?
我對胖子說:獻王的古墓玄宮中寶物一定堆積如山,何必非貪戀這罐子裡的玉胎,更何況這玉胎隱隱透著一股邪氣,不是一般的東西.帶回去說不定會惹麻煩,咱們的眼光應該放長遠一點,別總盯著眼前這點東西,難道你沒聽主席教導我們說牢騷太盛防腸斷,風物長宜放眼量嗎?
胖子嘟囔道:我還聽他老人家說過莫道昆明池水淺.觀魚勝過富春江呢,可這雲南的池水,一點都***不淺......
牢騷歸牢騷,還是要繼續檢視大銅櫃中地另外兩樣神秘器物,否則一個疏露.留下些後患,祗會給我們稍後進入獻王墓帶來更大地麻煩.
我們三人看了看方形的銅箱地另外兩格,另一側放的是個大皮囊,皮子就是雲豹的毛皮,上邊還紋著金銀線,都是些符咒密言一類的圖案,裡面鼓鼓囊囊的,好象裝了不少的東西,抬出來的時候,感覺並不沈重,至少沒有想象中地那麼沈.
見了那些奇特的咒文印記,就可以說明不管那玉胎是否是古夷民留下來的,至少這豹皮囊裡的東西,與獻王有關,?術鎮魂的符簶十分獨特,像是一堆蝌蚪很有規律地爬在一處,令人過目難忘.
這時候不得不令人有些緊張,這?術陰毒兇殘,主要是將死者的怨念具體化,不公可能成為殺人於無形的毒藥,更能將這種怨恨歹毒的氣息轉嫁到其他物體上,令人防不勝防,但是既然知道了與獻王有關,便不得不橫下心來,將皮囊開啟一探究竟.
當下檢視了一遍武器與防毒裝備,互相商議了幾句,看豹皮囊口用獸筋牢牢扎著,一時難以解開,祗好用傘兵刀去割,我們當下一齊動手,三下五除二,就把獸筋挑斷.
撥開豹皮囊,裡面登時露出一大堆散了架的人骨,我們早已有了心理準備,戳魂符裡面,肯定都有屍骨,所以見狀並不慌亂,隨即向後退開,靜觀其變.
過了一陣見無異狀,方才回去檢視,我把那些骨格從大皮囊中傾在地上,這一來便立時看出,共有三隻骷髏,這三具枯骨身上並無衣衫,不知是爛沒了,還是壓根兒就甚麼都沒穿,骨格地形狀也很奇特,頭骨大,臂骨長,腿骨短小,看其大小都是五...大,然而看那骨密度,骨齡都是老朽年邁之人,最明顯地是牙齒,不公已經長齊,而且磨損得已經十分嚴重,不可能是小孩子的.
從以往的經驗來看,被用戳魂符封住的,都是些奴隸之類的成年人,沒見到過有小孩,而這骨齡與體形又太不成比例,委實教人難以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