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吸血獠 周行文 第1頁,共2頁

軍人要有鐵一樣的紀律!這一次就算了,以後態度要端正,站佇列走正步是很嚴肅的事情,絕不能交頭接耳,知道了嗎?」周文和葛輝像小雞啄米一樣唯唯諾諾,那教官滿意地點點頭,放他們回去吃飯了。

二人匆匆忙忙向食堂趕去,生怕去得晚了沒什麼好菜,路過鐘樓的時候突然看見李瑾瑜等在那裡,她陰著個臉朝周文說:「周文,你等一等,我有話跟你說!」葛輝向他擠擠眼睛,說:「你們聊吧,我先去吃飯了!」說著,蹩進一條岔道走開了。

周文有幾分不好意思,他搔搔腦袋問:「你有什麼事嗎?」李瑾瑜「哼」了一聲,嘀咕說:「都是你乾的好事,叫我沒臉見人了!」她搶上一步,用力握住周文的手掌,嘴裡飛快地念著咒語。周文握著她柔軟的小手,有點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你這是幹什麼?念外語嗎?」

李瑾瑜的手掌中突然發出一道炙熱的白光,周文大叫一聲,眼珠頓時變成血紅色,他猛力甩開李瑾瑜的手,獰笑著說:「臭丫頭,你是不是活膩了!」李瑾瑜退後半步,輕蔑地說:「別以為我怕你!玉神符沒有用,那就試試茅山道最厲害的蒼靈符!」

周文抬起手掌一看,只見手心裡有一道鮮紅的靈符,慢慢向肌膚深處滲進去,數息間化作幾道晶潤的紅線,沿著經脈向肘彎流去。周文拼命卡住脈門,像野獸一樣低吼著,斷斷續續說:「這不是硃砂畫的靈符……你……你是用處女的血畫的……」

李瑾瑜憐憫地望著他,說:「去吧,離開周文的身體,回到地府重新投胎,人世間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周文沙啞著喉嚨叫著:「我不!這是我的身體!把我的身體還給我!」他突然大吼一聲,箭一般地跑開去,轉眼就消失在樹叢中。

第一章把我的身體還給我第七節兇殺案

整個下午周文都沒有出現在軍訓場上,李瑾瑜倒有幾分擔心,不知道她咬破舌尖畫的蒼靈符有沒有效用。徐燁看出她的好朋友心神不寧,趁著休息的工夫跑到男生那邊問了一聲,劉子楓說周文好像是中暑了,午飯都沒有吃,一直在醫務室接受治療。

徐燁慫恿李瑾瑜抽空去探望心上人,李瑾瑜也有幾分心動,想去看一看周文頭上的怨靈有沒有被驅走。但是那天晚上發生了一件突如其來的兇殺案,打亂了她們的計劃。

s大學分成東西兩個校區,中間隔著一條寬闊的四景河,校方有意在河上修一座橋方便師生來往,把兩個校區連成一片。但四景河是g城的主航道之一,過往的貨船川流不息,所以市政府一直沒有批下來。

西校區沿河有一道土丘,上面住著一個五十來歲的孤老,為學校培育花草盆景,掙一份微薄的工資度日。1994年9月14日,他貧困孤獨的一生終於走到了盡頭。兩個生物系三年級的學生到土丘上尋找龍舌蘭標本,結果在樹叢中發現了他乾癟的屍體,脖子右側的大動脈給咬了一個口子,渾身的血液都被吸乾了。

那兩個學生嚇得連滾帶爬跑下土丘,拼命叫喊,驚動了學校的保安。保安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立刻封鎖現場,同時向公安局報案。案件的偵破工作由刑警大隊的謝處長負責,他帶領法醫和刑警一直調查到深夜,確定下來這是一件兇殺案,從作案手法來看,兇手跟殺害韓梅和林永壽的是同一個人,而且很有可能不是人類。

大家的心情都十分沉重,s大學的校長沈冀北更是徹夜難眠,學校裡竟然發生瞭如此惡劣的兇殺案,叫學生怎麼安心讀書呀!他立刻把生物系那兩個學生的班主任叫到校長室,千叮囑萬叮囑不要把訊息散佈出去,又給刑警大隊的謝處長掛了個電話,商量一下能不能跟報社電視臺達成默契,破案之前暫且把這樁事壓一壓。

謝處長萬分為難地說:「壓恐怕是壓不住了,這已經是第三樁兇案了,你要有思想準備,到時候一定會有記者來採訪的。千萬關照學生不要亂說,現在社會輿論的壓力很大,這件事的影響越小越好。」沈冀北嘆了口氣,只能叫謝處長放心,學校這一頭他會安排好的。

第二天清晨,也就是9月15號禮拜四,沈冀北召開了全體中層幹部會議,定下三條應對的措施。第一,學校的一切教學工作照常進行,學生會多組織一些娛樂活動,班主任要管好自己班級的學生,絕不能發生騷亂!第二,如果有報社或者電視臺的記者來採訪,師生的口徑必須低調一致,如果有危言聳聽的,一定嚴肅處理,絕不姑息!第三,增加保安力量,加強巡視,沒有校徽或學生證的,禁止出入校門!

兇案發生以後,學生中掀起了軒然大波,s大學貌似平靜,其實潛藏著一股股暗流。李瑾瑜記起周文威脅她時說過「小心我把你吸乾了」,心裡先有幾分打鼓,她懷疑土丘上的孤老是被周文殺死的。但周文藉著中暑的名義,好幾天都沒有出現在軍訓場上了。

李瑾瑜實在忍耐不住,鼓起勇氣給周文打了個電話,約他晚上7點在容膝堂門口見面,有事情要問他。周文雖然有些詫異,還是答應了下來。蔡文遠嫉妒地敲打著他的腦袋,嘴裡嚷嚷:「你這小子交了桃花運,還不快請客!」葛輝加油添醋說:「看不出來嘛,才進校沒幾天,就有美女倒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