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不是獨立存在的,在你查他的時候,還沒查到任何線索,就有可能會有人出來阻止你,而且,現在要立一個案,不是想要立就能立的,不是想要查誰,就可以憑空查誰的,你必須有很充分的理由。
這麼說,李向東就感到,紀檢部門真是一個很無奈的部門,幾乎所有的**分子都要等到自我爆炸後,才開始進行查實。查實目的是,查他犯下的罪行有多嚴重,而不是查他有沒有罪犯!他沒自我爆炸時,想要查他有沒有犯罪,幾乎是不可能的。
李向東的心情就是這時候開始變得煩燥起來。想自己一個市委書記想要巴結自己的人多了去了,想要送錢送禮的人也多了去了,自己想要那錢那禮,真是不化吹灰之力。然而,自己卻那麼固執地約束自己,從來不收一分錢,人家送到手裡了,也還想辦法送回去。
這樣,他就想到了那個複合式的單元,想那單元裡的結構,想他和楊曉麗住進去,該有多寫意,想那串鑰匙都到手裡了,他要拿了,誰又知道呢?他李向東工作了這麼多年,除了單位分的那套房子,誰還能證明他化過什麼大錢購置私人用品?所以,他李向東真是掏自己的錢買的那個單元,誰又能說收支不平衡?
他很有些懊惱地嘆了一口氣,想那一個小小的局長,手裡就那麼點權利,竟然就收得那麼瀟灑,收得那麼得心應手,不僅就收這一次,好多年都有可能在,且還像很安全的樣子。
這時候,他已經躺在**,聽著楊曉麗在洗澡間裡「嘩嘩」的洗澡聲,心裡就很有點複雜,想那小小的局長能得到那麼些好處,還不都是楊曉麗的失職,如果,她能控制他,採用一系列公開公正的辦法制約他,他能得到好處嗎?
他想,這個女人表面看著還聰明,但被人耍了還不知道,人家就在她眼皮底下收好處,她竟然還那麼心安理得。他想,這個女人表面看著兇,其實,也就是對自己兇,對自己又是打又是罵的。你怎麼就不對別人兇呢?怎麼就大發雌威,把那些根本不把你當回事的人治服呢?
這麼想,他就有點狠了,就想要狠狠泡製一下楊曉麗了,因此,當她從洗澡間裡出來的時候,他就把她撲倒在**。她哇哇地叫,說水還沒幹呢,說把床都弄溼了。
他跨坐在她身上,雙手抓住她那對非常豐滿的乳,像抓住馬脖子上的鬢毛般,像要馴服一匹烈馬般。她問,你要幹什麼?不問還好,一問,他就抓得更緊了。她說,還抓呀?他說,就是要你痛,要你知道都幹了什麼錯事。她以為他是要報復她今天打他踢他,就沒有反抗,就想看看他要怎麼報復她,就想著他能狠狠地用某種方式報復他。他果然就像她希望他採用的方式報復她了,在她還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傾心全力地衝了進去。她叫了起來,緊緊地夾著雙腿,像是要掐住侵犯她的敵人的脖子。
然而,她是掐不住的,越想掐得緊,他就越用勁地侵犯她,不僅侵犯,那雙手還像緊抓住鬢毛般一刻也不放鬆。她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問,你笑什麼?她不告訴他,心裡想,你兇吧,你就這麼兇吧!我還怕你停呢,怕你不兇不狠呢。
在這種撕殺中,楊曉麗從沒處天下峰,相反地,每一次,都希望李向東竭盡全力。
他把她翻了過來,讓她趴在**,然後,開始從後面進攻。她叫了起來,像是很痛苦的樣子,像是承受不住他的進攻了。這更激起了他的鬥志,到後來,他感到有點乏力了,她才回頭對他笑,說,省點力好嗎?她說,你這樣算是報復我嗎?你這是討我開心呢!這麼說著,她就翻到他身上了,就代替他運動。她說,讓我討你開心吧?說你好好享受一下吧?她說,今天,我是對你不好,我向你認錯,你不會不原諒我吧?都這時候了,李向東會不原諒她嗎?
這天,楊曉麗顯得很興奮。其實,在與枝子聊天的時候,談到李向東的時候,她就有某種企盼了,接到李向東的電話,心是烘烘熱的,卻沒想到,李向東那說話的口氣,像給她潑了一盆冷水,所以,她才那麼氣那麼恨的。
這會兒,她不停地吻他,貼著他耳朵說,我想咬你。好想好想咬你!他說,不行。說你做錯事了,我要懲罰你,只要我爽就行了,不准你爽透爽徹底。他說,組織上不能懲罰你,我就只能在**懲罰你。她說,不行不行。我情願組織上懲罰我,也不要你在**懲罰我。她強烈地運動著,就只有呻吟了。
她停止了所有的的動作,重重倒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他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就輕輕地撫摸她的背,他感覺到,她的背沁出一層冷冷的汗。她說,不爽,還不爽!顯然,她是一定要咬他的,她已經不能不咬他了,不咬他,即使迷茫無數次,她也像得不到滿足。她需要迷茫,也需要失去知覺的一瞬間。對於楊曉麗來說,只有被他的低吼喚醒,才算是走完整個過程。
還是那個姿勢,她倒趴在他身上,讓他很用勁地壓著她碩大的臀,於是就壓得她知道他有多雄壯多堅強了。她說,用勁,再用勁。一邊說,就一邊感覺到自己那很多肉的地方一定被他壓得很不像樣了,但是,她忍著不咬他,想讓自己更多地感受他的力量,那外圍的力量,還包括內聚的力量。
他也在忍著,忍著自己被她咬的那一刻不要爆發。他想,哪一天,他能忍住的話,或許,就不會受制於她,或許,就能制服她於掌股之間。然而,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當她狠狠地咬他時,他便覺一股電流通遍全身,周身酥麻得想要不吼叫也不行了。
鮮花鮮花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