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的臉漲得通紅。他喝酒臉是不紅的,且喝得越多,臉就越青,此刻,卻憋得通紅通紅。他說:「楊曉麗呀楊曉麗,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想不到你什麼事都敢去做!」
他說,你知道,當時,我反應是什麼嗎?我的反應就是我為什麼和你會是這種關係?如果不是這種關係,我倒要給你點顏色看看!
楊曉麗多少有些明白他說的是工作上的事了,想他也就在工作上抓住點她的把柄,然而,她想那也不會是什麼大事,你李向東太虛張聲勢了,明顯就是喝了點酒,跑到這來耍市委書記的威風了。
她嚷嚷道:「我們有這種關係不是更好嗎?不就可以大義滅親嗎?不更顯示你市委書記大公無私嗎?」
李向東說:「你以為我不敢呀?以為我不會那麼做呀!你是不是要挑戰我的威信,挑戰我市委書記的權力?我告訴你,我隨時會把這事交給紀委!」
楊曉麗心裡「咚」地一跳,想你李向東至於嗎?想你李向東沒喝多會說這種話嗎?這是什麼話?這是對**分子說的話!你竟對我說這種話?竟把我當**分子了?別人怎麼說我,我不管,但你李向東就那麼不相信我?
她一下子感到莫大的委屈,想我楊曉麗白跟你好,好得你只相信別人,不相信我了!她說,去跟紀委說呀!去向紀委下命令呀!她說,你是不是看著我不順眼了?玩膩了嫌棄我了?她說,李向東,你又看中哪個女人了?是不是嫌我礙你事,想要搬掉我了?
李向東愣了一下,想這楊曉麗,怎麼扯到那邊去了?一點理由也沒有就往那邊扯了?馬上他又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嘴角就掛起一絲兒笑,說:「你別轉移目標,別避重就輕?別把話題往那邊扯!」
楊曉麗說:「我往哪扯了?說錯了嗎?你李向東不是花心的男人嗎?」
她說,跟了一女人,又跟另一個女人,最後還把兩個女人都搞到一起了。我有說錯嗎?
她說,別人把你當市委書記,怕著你讓著你,但我不會,我不會不怕你,你把我交給紀委吧!讓紀委調查我吧?這樣,你就可以有很充足的理由把我搬開了!
她說,你真是無賴,你玩女人真玩出水平了。
本來,楊曉麗對李向東和綺紅和小姨子就耿耿於懷,不提這方面的事還好,一提這方面的事,她那氣就不打一處來,話就越說越激動,越說醋意越大,也就越不靠譜。
李向東說:「你住嘴?你看你像什麼?就像街邊的潑婦!」
楊曉麗說:「你別拿這話來壓我。我知道,現在我在你眼裡是不如潑婦了,是比潑婦還潑婦了。你怎麼看我都不會順眼了。早怎麼不怎麼看?早怎麼就跟狗一樣,轉圍著我搖頭擺尾的呀?」
李向東大聲吼:「你過份了!你太過份了!」
楊曉麗說:「我過份還是你過份?」
她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為人?對你有用的人,你會護著他們,會給他們各種各樣的好處,但是,對那些反對你的人,妨礙你的人,你就會想盡各種辦法,很名正言順地把人家做掉。
她說,其實,你是一個很奸詐的人,是一個表面看著正直,內心裡比任何人都狠毒的人。
李向東冷靜下來了,問:「我在你心裡就是這麼個人嗎?」
楊曉麗頓了頓。畢竟,她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能讓自己在最惱怒的時候冷靜下來。她笑了笑,說:「其實,你沒必要這麼做,你可以對我說實話,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我不會纏著你?絕對不會!」
李向東走過來,拍拍楊曉麗,說,坐吧,坐下來慢慢說。楊曉麗問,還有必要談嗎?交給紀委不就行了嗎?還用勞你市委書記大駕?
(2號與編輯等幾個作者在酒吧裡聊到天亮,聊的當然是怎麼寫網路,讓自己更清楚應該怎麼寫下去。以後,還將保持自己的風格,以李向東為唯一的主線,繼續寫下去,當然,還會吸收一些新的東西,加強情節的穿透力。可以說,那個不眠之夜是參加年會最大的收穫,比東東拿那個最佳創意獎還重要。雖然說多了,但放心,還是8個逐浪幣的訂閱。鮮花鮮花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