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個週末,他是想要那麼去做的。他為什麼把實施下一步的計劃放在下星期的個工作日?他就是希望經過一番廝混後,讓腦子處於一種高度的清醒和敏銳。他甚至還對自己說,兩天的時間呢,就這麼把自己把楊曉麗關在家裡,誰也不見,除了吃飯睡覺,就可勁地折騰。
他曾擔心,楊曉麗會不會跟他那麼折騰?她可不是他想折騰,她就跟他折騰的女人。但是,他想,只要她知道會有那麼個效果,一定會配合他。
當然,她是不好說服的,她會罵他太流氓,竟想出這種貌似合理的說法,美化自己的下流。甚至還會懲罰似地不讓他接近她。那麼,他就只能求她了,求她就把這些當成是一種寬慰,一種施捨,好讓他去迎接挑戰時,先有一種心理上的優勢。他想,就是跪在她腳下求她也可以,又不是沒跪過!
然而,楊曉麗卻帶給他一個很能夠好的資訊。她有了懷孕了。他還怎麼折騰她?別說這個週末了,就是相當一段時間,他也別想碰她,即使,她讓他碰她,他也得小心翼翼,絕不能由著性子。
這時候,李向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開始懷疑他的那個計劃是否能夠順利實施。其實,以前所幹的一切,都只是一個鋪墊,只是實施這次計劃的鋪墊,只有實施了這個計劃,李向東才算得上取得了勝利,才能真正意義上坐穩市委書記這把交椅。
他想,難道真就要經歷許多磨難,才讓他大功告成?為什麼就不能順順利利讓他一步到位?
他有一種楊曉麗懷孕的不是時候的感覺,你晚一點懷孕不行嗎?讓我把這事辦成了再懷孕不成嗎?他又想,其實,你再拖幾天,下個星期再去檢查不行嗎?如果,你不去檢查,不知道你已懷孕,這個週末還不是可以可勁的廝混?
這麼想的時候,李向東覺得自己很無恥,覺得自己罪大惡極。
李向東說:「一起吃晚飯吧!」
楊曉麗說:「不吃!」
李向東說:「我親自下廚,還不行嗎?」
楊曉麗說:「你親自下廚我也未必跟你吃,已經有人說要請我吃飯了。」
她就是要吊吊他的胄口,誰叫他那麼氣人呀!
其實,這天也確實有人要請楊曉麗吃飯,不過,她已經拒絕了。楊曉麗在醫院檢查的時候,枝子就打電話給她了。上午,枝子曾在省城打電話給她,說是要來市(縣),說是想了解一下在她們這邊開公司做廣告生意需要辦什麼證件。楊曉麗哪知道,心裡也想推了這個事不見枝子。轉而想起李向東曾說那枝子有來頭的話,就多了一個心眼,說,你過來吧!我帶你去問問這方面的人。
下午枝子到了,就給楊曉麗電話。楊曉麗不想枝子來市政府大院找她,叫枝子在上次陳堅帶她來住的酒店等。兩人見面的時候,楊曉麗再一次意識到這枝子真是不簡單。她只是一個人來,且駕著一輛本田車,比副市長楊曉麗那輛車還豪華得多。
她說:「楊市長打擾了。」
楊曉麗笑笑說:「沒關係,只是週末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你。」
她就帶枝子去辦證大樓。人還沒到,電話就先到了。她問張建明在不在辦公室?說她這就帶一位投資商去他那瞭解點事。張建明比誰都精,早知道楊曉麗和李向東的關係了,忙說,你來吧,我等你!
其實,張建明已經離開辦公室了,雖然也沒想要去辦什麼事,只是覺得呆在辦公室裡悶,想去找人聊聊天,一接到楊曉麗的電話,就調轉車頭回來了,駛進辦證大樓的停車場,先看見楊曉麗站在那裡,像是在等她電話裡說的投資商。
張建明放緩了車速,經過楊曉麗身邊時,搖下車窗向她打招呼。這時候,視線裡出現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正從一輛本田車上下來。他呆了一下,再看仔細,竟是枝子,他讀大學時,隔壁班的同學,心裡想,楊市長說的那個投資商不會就是枝子吧?他不知道她還認不認識她,他對枝子倒是印象深刻的。
那時候,他們男學生總喜歡躲在宿舍裡議論女生。枝子雖然長得一般,但大家都被她身上的某種氣質所吸引,都說這妞長得不漂亮,但很殺人,她很會打扮自己,總能突出自己的優點。說她那身材絕對是一流的,卻不像一些沒素質的女生那樣,露這露那,她一點不露,也能讓你移不開目光。
班上好幾個男同學都想辦法要接近她,張建明也是活躍分子也在一邊躍躍欲試。幾個人爭執不下,大家便好兄弟似地定下友好協議,用抓龜的辦法定先後,張建明運氣好,抓了個名。為這個,他還請那幾個男同學喝了一場啤酒。吃大了,沒人祝賀他,一個個預祝他撲街出洋相把機會留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