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說:「你越說越過分了。」
陳堅說:「我這是妒嫉你呀!現在,我算徹底明白了。你為什麼不再結婚?不結婚,這豔福就一個接一個。」
李向東知道,這陳堅越說越起勁,根本就不管你什麼朋友妻不朋友妻的。就把話題轉開了。他問:「那個枝子跟你又是什麼關係?」
陳堅說:「你不會以為,我跟她會有一腿吧?我可是想都不敢想。」
李向東說:「你陳堅有不敢想的事?」
他說,老實說,這次是不是特意帶她來的?是不是想帶她到我這撈點油水?
他說,你陳堅別以為幫了我點忙,為我做了點事,就想要打我的主意,想要我為你賺錢。
陳堅豎起大拇指說:「眼光銳利呀李書記!」
他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她跟我一點干係也沒有。我們只是朋友,好朋友。她問我能不能幫她找點事幹幹?我就想到了你,想讓她到你這來,看看能幹點什麼。
他說,你絕對放心,我已經跟她說得很清楚,你是一個只懂得公事公辦的人,正經做生意賺錢可以,別想能走邪門歪道。
李向東說:「她有多少實力,了不起也就兩三百萬的投資,放到黃那城郊區,也不當回事,竟要我關照她。」
陳堅「嘿嘿」笑,說:「也就是朋友幫忙嗎?又沒一定要你幫她什麼!說不定,人家還看不上你這鬼地方呢!」
李向東說:「我倒希望她看不上。留在這裡,有點事,你陳堅還不找我?煩都要煩死你了!」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有點不放心,這陳堅,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人。枝子如果只是普通人,他陳堅會那麼熱心?他問,她到底什麼來頭?陳堅卻說,以後再說,以後再說,這事八字還沒一撇,說了也沒用。李向東問,你現在怎麼不亂說話了?嘴怎麼就把得那麼嚴了?陳堅又「嘿嘿」笑。
黃趁李向東上洗手間的時候,對陳堅說,還是去喝茶吧!現在李向東的身份特殊了,不宜在這地方鬧得太那個,再說,楊市長見我們在這呆得久,猜想我們在這找三陪小姐唱卡就更不好了。陳堅說,你好像很怕她?黃說,也不是怕,沒有和綺紅和小姨子處得那麼好。畢竟,人家是副市長!
於是,他們便離開那酒店去茶居喝茶。他們在一起,又喝了酒,要談的話題很多,談工作上的事,談這兩年來的一些感慨,也談個人私事,談老婆孩子,當然,也談對女人的看法,陳堅說,到了這年紀,把老婆孩子看得更重要了,對別的女人,也就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看得比生命更重要,那就是傻瓜了。這麼說著,李向東又想起了綺紅。
他說:「綺紅的事你辦得怎麼樣了?你答應過綺紅,想辦法把她弄出來。這兩年已經過了。」
陳堅說:「這事已經在辦了,那邊的關係也混得不錯了。這次過來,也想跟你談談這個事。監外保醫應該不成問題,不說別的,就說她那身體,也符合監外保醫了。只是,把她弄出來,會不會給你招惹麻煩?」
他說,我擔心,她會回來找你。
他說,你現在的是不可能跟她在一起了,你的身份,你和楊市長。但是,她回來你怎麼辦?雖然,她也知道進去後,她不可能再給你在一起了。但這人,有時候誰說得準?
黃說:「再放一段時間吧?至少,也得過了這一段。現在是非常時期,別讓鍾市長找不到反撲的機會,倒抓住了這個把柄。本來也不是什麼事,但是,鍾市長要做文章,畢竟不是個好事。」
陳堅點點頭說:「還是按黃書記的主意辦吧!等你這邊安定了,再考慮這個事。」
李向東說:「你得想辦法穩住她。」
陳堅說:「這個我會處理的。跟她說清楚,當初雖然答應她兩年,也不一定就兩年。打通這關係,也不是自己想打通就能打通的,三年也不定,四年也不定。這些話我會說。」
三個人都意識到這事不好辦了,不管什麼時候把綺紅弄出來,綺紅要來找李向東,總會有麻煩,對李向東不好,對陳堅和黃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