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心甘情願嗎?或許,你不在乎,但是,其他人會不在乎嗎?會心忿嗎?你叫他們怎麼跟著我工作?
他說,我為什麼要對那些靜坐的教師那麼強硬呢?也有這個原因。
他說,你一定要幫我,幫我鎮住那些教師,幫我監督那個教育局局長,不允許再出現教師靜坐的現象。
楊曉麗說:「這個你放心,我已經按照秘書長和常委局長的意見佈置下去了。明天,我再到教育局去,再和那局長跑幾個重點學校,保證不給你添麻煩。」
李向東笑了,說:「我還以為,你會跟我鬧情緒撤手不管了呢!」
楊曉麗說:「我會那樣嗎?就是別人佈置我乾的事,我都會認直去完成,你佈置我乾的事,還會不認真去幹嗎?」
李向東說:「我還以為你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呢?害得我要做飯討好你。」
楊曉麗說:「你不應該嗎?你不應該做飯給我吃嗎?以後,你還要經常來做飯。」
她說,你做飯的時候,不是市委書記,只是家庭主男。
她說,以後,你想要幹什麼,事先跟我說一下,讓我也好知道你在幹什麼,像今天這樣,人家都知道我們意見不和了。
李向東說:「我早就告訴你了,你只是不相信,不相信鍾市長會對我不利。不相信那些教師靜坐是有目的的。當然,有些事也不是事先就能猜想到,比如教育局局長,我也只是從秘書長說話的口氣裡意識到,他可能更偏向於鍾市長。」
楊曉麗問:「接下來,你還要幹什麼?」
李向東說:「我發現,有相當一部分局長更聽鍾市長的。我不是說,不能聽他的,但是,在市委書記和市長的意見發生分歧的時候,局長們更應該聽市委書記的。這是最基本的要求,然而,他們連這最基本的要求都做不到,甚至於,對市委書記陽奉陰違。」
楊曉麗問:「你不會把他們都撤了吧?」
她說,你可不要亂來,不要以為自己當了市委書記,就無法無天!撤一個局長,總得有讓人信服的理由。人家沒有犯錯,你是不能動人家的。
她說,我發現,你剛當市委書記的時候,很膽小怕事的樣子,連市長都害怕,現在呢,什麼都不怕了,什麼都敢去幹了。
李向東笑了笑,說:「我還不會霸道蠻橫到那種程度吧?」
楊曉麗說:「你辦事還沒前書記那麼霸道,多少還講點道理。」
李向東說:「不說這些了,太沉重了。」
楊曉麗就問,說什麼才不覺得沉重呢?他說,什麼都不說就行了。說著,就抱住了她。開始,她以為,他只是想抱她,只是想吻她,後來,他那手又不聽話了。她問,你真的很想要嗎?他還是用動作回答她,她就說,我們回家吧!她是說什麼也不會讓他在這得逞的了。
回到家,還沒來得及,他們就幹了一回。整個過程,李向東都在主動,都在使狠勁,一會兒站著,一會兒把她抱起來。她說,你瘋了?她說,這個姿勢不好。她說,你怎麼不到**去呢?等他躺在**時,就有點兒累了。
楊曉麗從沖涼房裡出來,看他那樣子,就笑,就挑釁地說,還要不要?說我好像還沒夠呢!李向東根本就沒想這麼輕易放過她。今晚,他想要把自己折騰得筋疲力盡,當然,也要把楊曉麗折騰得筋疲力盡。
他要讓自己累得什麼都不去想,就只想睡覺,就睡一個很甜美很甜美的覺,一旦醒來,他就能精神抖擻地去迎接明天的挑戰。
他示意她躺到自己身邊來,她躺了下來,卻把一隻腿跨在他身上,再就趴到他身上了。這是一個很能讓他衝動的姿勢,軟軟的身子貼著他,輕輕撫摸那碩大厚實的臀,漸漸,心裡便似有一點火苗在串,隨著那手的勁兒加大,那火苗就成了燃燒的火焰。
楊曉麗抬起頭的時候,滿臉漲得通紅,連聲說,你呀!你呀!,身子便蠕動起來,就拿嘴堵住他的嘴,拿舌在那嘴裡攪,後來,沒辦法攪了,就喘氣就呻吟。李向東已一點不覺得累了,翻到她身上更是渾身充滿力量,就要把所有的力量都發洩到她身上。
她緊緊地抱著他。她說,不行,不行。她說,我想咬你,我要咬你!她說,我好久沒有咬你了。她說,你今天罵我了,你今天耍市委書記的威風了。她說,我氣你了恨你了。我要報復你,我要咬你!李向東卻是一句話也沒聽清楚,以為她在呻吟,以為她在歡快地吟。
當她狠狠咬他的時候,他整個人便癱軟了,便吼了起來。她又失去了知覺,又被喚醒了,又感覺到他很有勁地跳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