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觸控到楊曉麗的身子,他就想很讓自己燃燒了。
楊曉麗抓住他伸進來的手,說:「你想幹什麼?」
李向東說:「你不是要送賀禮給我嗎?不是要賄賂市委書記嗎?你就是最好的賀禮。」
楊曉麗說:「你就不能等一會?」
李向東說:「等不及了呀!」
楊曉麗笑著說:「你是不是希望我什麼也不穿,希望最好躺在**等你?」
李向東也笑起來,說:「是的,是的。我就是想這樣!」
楊曉麗說:「你太下流了。」
李向東說:「這是下流嗎?你怎麼就不說,這是一種愛的渲洩?一個男人,在他仕途最得意的時候,他想要在他喜歡的女人身上渲洩,想從那女人身上再得到另一種滿足,讓這兩種滿足交集在一起。其實,這是最最正常的!」
楊曉麗說:「你真辜負我了!」
李向東說:「我怎麼辜負你了?」
楊曉麗說:「我把自己打扮得這麼漂亮,你竟然一點興趣也沒有。」
李向東說:「我怎麼沒興趣呢?正因為你把自己打扮得那麼漂亮,才太**,才想得到更多。」
楊曉麗就不阻止他了,讓他的手去他想要去的地方,讓他的手撫摸得她心兒蹦蹦地跳,撫摸得她的血「呼兒呼兒」地竄。她就貼著他耳朵說,你的手怎麼那麼壞?你的手怎麼那麼好?你的手不要這麼厲害行不行?她便也撫摸他,便也讓自己的手去她想要去的地方,然後,就久久地在那地方逗留,就有點喘不上氣來了,覺得自己軟得要融化掉了,就緊地貼著他。
他不要她撫摸他的時候,她就知道他想要幹什麼了,她就抱住他,就等著他去幹他想要乾的事,當然,也是她想要他乾的事。那一刻,她爽快得叫了起來,就捶他,說你怎麼這麼狠,還站著呢,就闖進來了。她說,你這是一個市委書記的行為嗎?他說,我不是市委書記,我是一個男人,是你喜歡的男人。說著,他就抱著她碩大厚實的臀,想要把她抱到沙發上。
他只是移了幾步,就喘著氣說:「你一點不輕。」
她說:「又不是沒抱過。」
他說:「還沒這麼抱過。」
她說:「回房間吧。」
他說:「我真擔心能不能抱你那麼遠。」
她就把雙腳放了下來,站在那裡幫他脫衣服,也把自己的裙子脫了。她覺得穿著衣服和裙子幹這種事怪怪的,怎麼也像不夠徹底不夠盡興。他卻在她身上撒野,似乎把所有的勁都用到她**的部位了。開始,那衣服裙子還拿在手上,後來,就顧不了那麼多了,就只想得到更多的給予,也想自己給予他更多,衣服裙子便飄灑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