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發現穿游泳衣很不好,四處緊繃得手伸不進去,就試圖著想要褪下游泳衣的肩帶。楊曉麗變得聽話起來,甚至還配合她,微微縮了一下肩,於是,李向東眼前便呈現出一片雪白,雪白的頂峰還有一丁點殷紅,臉便俯了下去。楊曉麗好一陣顫抖。李向東完全是一個得寸進尺的傢伙,那手已經滑到了下面,先是撫摸她那圓潤的大腿,後就滑進了她小腹的深淵。
楊曉麗已經被他掌控了,早把不讓他碰她的話忘得乾乾淨淨了。當她感覺到游泳衣不在身上時,心就「撲撲」跳地等著他,等著他沉重地壓下來,等著他狠狠地侵犯她。她已經等了好久好久,等得她的心,痛得都快要碎了。
他果然就像她想像的那樣,狠狠地衝了進去。
那一刻,她哼叫了一聲,像是被子彈擊中了,身子卻迎著他拱成一道弧,似乎想要那子彈更具穿透力。這個姿勢便保持了很久,直到她再也不能保持了,才不得不讓那道弧沉了下來。於是,她尋找他的嘴,尋找他的舌,雖然她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但她還是進入了他,與他的舌糾纏在一起。
兩年多以前在這個地方,兩年多以後還是在這個位置。他們又一次交集在一起。這中間經過了多少風風雨雨,經歷了多少艱辛和磨難?
她吻著他,臉上淌滿了淚。
她抱著他,似乎怕他突然消失。
她承受著他,感受他的深入。
李向東沒能持續多久。他太久沒有接觸過女人了,剛才在洞外看著楊曉麗穿游泳衣向他走來時,他就有一種快到頂的感覺,當他的手撫摸著她飽滿的胸時,他又差點控制不住自己,再當他看著她一絲不掛地躺在平坦的石上,他就感覺到自己快不行了,要爆炸了。
因此,他非常瘋狂地侵入了她。他和楊曉麗接吻,和她玩舌頭與舌頭的糾纏,便又多了一層意思,是想通過這個舉動,減緩自己衝上頂峰的速度。
終於,他還是沒能很好地控制自己。
楊曉麗還是感到了舒服,畢竟,她也太想得到,也太渴望得到了。
很快,李向東又緩過勁來。
這一次,他已經能夠收放自如了,或是和風細雨,或是電閃雷鳴,或是居高臨下,或是寄人籬下,其實,他還是喜歡寄人籬下的,這時候,他就一手撫摸著她的背,一手在那她碩大的臀上盤旋,像搓麵糰似地,揉著她那厚厚的肉。
這一次,他讓楊曉麗好一陣呻吟,好一陣迷茫,好一陣欲生欲死。她無力地抱著他,卻咬了他一口。她咬著他臂膊上那塊肌肉,完全迷茫的時候,就咬得狠了。他沒有叫,沒有動,忍著讓她咬,他知道,她對他的氣呀,對他的恨呀,讓她這一咬,就咬得融了化了。
楊曉麗已經多少有些清醒了,然而,她還覺不解氣不解恨,或許是李向東忍得沒讓她有一點兒反應,她就以為咬得還不夠狠,就想咬得更恨一些,真的就更狠地咬下去了。
也就是這一刻,她突然感覺到侵犯她的那個傢伙變高了變大了,且還蛇兒吐信似地戳了她一下,像是戳到心尖尖兒一般,一股子麻,一股子酥,比剛才那迷茫來得還強烈,不禁「噢」一聲叫起來,人便沒了知覺。她確定,她真的沒了知覺,倒是爬在她身上的李向東一陣低吼聲她喚回來了。
她知道他為什麼低吼,就緊緊地抱著他,就感覺到那傢伙猛烈的跳躍。這種跳躍對楊曉麗來說,已是進入尾聲了。
她問:「累了嗎?」
李向東笑了笑,說:「我還可以再來。」
她這才想起了什麼,說:「叫你不要碰我的,不準碰我的。」
李向東笑了,說:「你不讓我碰,我敢嗎?你像一開始那樣,不讓我碰,我想要碰也碰不了。」
她就不說話了。
他說:「你咬得很狠。」
她不好意思地笑,看那一圈牙印,就說,你要還不聽話,我再給你這邊也咬一個。一邊說著,一邊就他怎麼這麼厲害,怎麼竟讓她失去了知覺。
他們洗乾淨了汙跡,都覺得餓了,就坐在石頭上吃拿來的糕點。
李向東問:「你真要在這呆兩天?」
楊曉麗反問他:「你不敢嗎?」
李向東說:「這裡手機沒有訊號。」
她就瞥了他一眼,說:「吃飽了就想走呀?」
他說,這能吃得飽嗎?他說,越吃就越想要吃。他說,再吃一回吧。她說,你瘋了?他說,我餓得太久了。她想踢他,腿動了動,又放下了。他便又開始糾纏她。她說,我累了。他就叫她別動。先是要她躺著,再就讓她趴著。當他擠壓她那碩大厚實的臀時,便向她發起了又一次衝鋒。
他讓她又迷茫了一回,又欲生欲死了一回,然而,卻沒能再讓她失去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