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抓住她的手腕,大聲喝道:「你發什麼酒瘋?你不是沒醉嗎?沒醉你發什麼酒瘋?」
楊曉麗被鎮住了,呆呆地看著他,突然就靠在他肩上哭了起來。她說:「你不要再傷害我,不要再傷害我。我求你了,求你了,不要再傷害我!」
李向東說:「我沒想要傷害你!」
他的心很痛,他再一次清楚地意識到死亡前的絢麗給予楊曉麗有多大的傷害,再一次意識到,這種傷害楊曉麗永遠也無法抹去。
他說:「你聽話,不要亂動!」
李向東又把她抱了起來,把她抱到了**。她變得安靜了,躺在**一動不動。李向東弄了一條溼熱的毛巾給她擦臉,那張漂亮的臉溢著酒紅,紅豔得透明。
她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喃喃道:「你不要,不要再離開我。」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她把他的手按在她那很挺拔很豐盈且極富彈性的***上。他先是想把那手抽出來,但她按得很用勁,就讓他感覺那滿掌的柔軟有一點微微的硬。心裡的慾火便燃燒起來,便不想讓那手離開了。
記得好些年以前,曼莉也喝醉了,也曾很**地抱著他,然而,他毫不猶豫就掙脫了她的摟抱。他不喜歡她,他有綺紅有小姨子,他不能肆意發縱自己。
這一次,他卻是喜歡楊曉麗的,想要得到楊曉麗的。他俯下身子吻她,那手不再只是安靜地放在那了,而是撫摸起來,揉捏起來。楊曉麗的呼吸漸漸粗重了。於是,那手便想要去他更想去的地方,她雙腿平伸著,裙子柔軟的布料貼著身子,就在小腹那貼出一道很迷人的弧線,讓他感覺到那裡隱藏著萬般風情。
她動了一下,嘴裡喃喃:「你不要傷害我,再不要傷害我!」
李向東整個人就定格在那裡了。
楊曉麗醒來時,一眼就看見了李向東。他閉著雙眼仰坐在床邊的沙發,似是睡著了,又似是閉目養神。她想了好久,也不知道李向東怎麼會坐在這裡。昨晚的事,她幾乎忘得一乾二淨,好像他曾站在門外,好像記得是她把鑰匙遞給他的。但是,再以後發生的事,她就再也想不起來了。
她看了看自己,蓋著一張毯子,再用手在毯子裡摸,卻是穿著昨天那套衫裙,應該沒有被鬆解過。她坐了起來,頭靠著床屏,想弄清楚,這個色狼一樣的男人怎麼會那麼正經地坐在那裡打盹?
李向東並沒睡踏實,他幾乎忙了一夜,把地拖洗了,把楊曉麗臉上手上腿上沾的嘔吐物擦乾淨了,本來,還想是不是應該幫她換一套乾淨的衣服,卻又擔心她醒來後,自己說不清楚,就只用溼毛巾幫她擦抹沾在衫裙上的骯髒。
當然,在擦抹的時候,他心裡總時不時地升騰起一縷縷烈焰。有那麼幾次,還很不捨地在她**部位停留了過多的時間。
這期間,他還樓著楊曉麗喝了兩次水。
終於,他還是忙完了要忙完的事,就把客廳的單人沙發拖進房間,挨著床邊坐了下來,便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個熟睡的女人。也不知什麼時候,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楊曉麗坐了起來,睜開眼,就見她對他笑。
她問:「你這一夜就這麼坐著。」
他眨了眨眼睛,笑了笑,問:「感覺怎麼樣?」
她說:「沒事了,睡了一覺沒事了。我醉得很厲害嗎?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李向東沒有答她,說:「以後別喝得那麼厲害。」
楊曉麗像做了錯事的孩子,臉紅了紅。她下了床,雖然頭還有點痛,四肢癱軟。她說:「你到**躺一會吧!」
李向東看了看時間,已經七點多了,說:「不了,要趕回去了。」
她問:「今天有事嗎?」
李向東說:「下午有個會,有些事要處理。」
她就歉疚了,好一會沒說話。
李向東站了起來,彎腰要把那沙發搬回客廳。她說,不用了,放在這吧。李向東笑了笑,說,沒什麼。楊曉麗便一聲不吭地看著他把沙發搬回客廳,直起腰做了一個伸展的動作,然後,回頭看著她笑笑,說:「回去了。」
她也笑了笑,說:「路上小心一點。」
李向東關門時,她的心好一陣難受,想怎麼就不留留他呢?想怎麼就不向他表示點什麼呢?她又問自己,向他表示什麼呢?怎麼向他表示呢?
最後,她想,這個男人太會討女人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