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一點不瞭解我。這種時刻,我最想幹的事就是把你吃了。」
綺紅穿一件那種很多釦子的衣服,一粒扣一粒扣地解很麻煩,他就把手從衣襬下伸了進去。她穿了一件很窄的褲子,她不配合屏著呼吸,他就無法解開那粒釦子。
他說:「你怎麼這麼麻煩?你今天怎麼這麼麻煩?」
她說:「是你麻煩,是你把程式倒過來了。」
綺紅不停地笑,心裡卻是甜的。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久別回來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折騰自己?這說明,自己的男人有多記掛自己,有多需要自己。男人的記掛,男人的思念總是最實際的,他們沒有女人那麼多幻想,他們想要的是實實在在的東西。
他捧著她肥的臀時,便興奮得顫抖起來。
她問:「你是想這個才回來的吧?」
他說:「都想,也想你。」
她說:「我才不信呢!」
他說:「分得清嗎?想你,也想這個,想這個也想你,分不清的。」
她還想要說什麼的,卻感覺到了他的強大。那會兒,他坐在一樓的沙發上,她坐在他的腿上,因此,她很清楚地感覺到,他是在裡面才變得強大的。一開始,她還能適應他,像以前一樣,很自如地感受他的給予,突然他便強大起來。
如果說,他還沒到地級市時的強大暗示著他的某種不屈不撓,那麼他已經擺脫了困境,已經走上了順道,那麼,他那心理上驅使的強大也該回復現狀了吧?也該讓她感受過去那種舒泰了吧?然而,他還是那麼強大。她想,他的強大應該不僅僅是心理上的,也還有生理上的。她想,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了?怎麼還會有這種變化,有這種不斷膨脹的變化?
他要她背對著他的時候,她就有點不願意了,她說,換一個姿勢不行嗎?他說,我要把所有的姿勢都做一遍。她說,這才第一次。她知道他的能力,這個晚上她還不知要應付多少次。她說,我們還有得是時間。
然而,她還是順從了他,她從不想掃他的興,尤其在幹這種事的時候。然而,正是因為她的半推半就,更助長了他的強烈,她便在他的強烈中癱軟了。在她徹底癱軟後,她便更感覺到了他的強大和堅硬,更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強大和堅硬很強烈地跳動,於是,她又不得不再次呻吟起來。
兩人都大汗淋漓,不得不到二樓的衛生間沖涼。綺紅要他走在前面,她擔心他在後面看她,擔心他看著她扭擺的肥臀。她知道,每一次他從後面看她**著身子時,不管在什麼一種狀況下,都會馬上向她發動又一次進攻。
這個男人,強悍得她都有點不能應付了!
她想,以後再不能讓他亂來了,要做就在**。在**至少不會消耗那麼大。她已經感覺到雙腿發軟了。
這個晚上,九點多他才說要去吃飯,那會兒,綺紅躺在**動也不想動了。他問,你不餓嗎?她說餓,早就餓了,只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他說,要不叫外買吧!她說,不但只是叫外買,你還要餵我。他要打電話叫外買,她說,算了,還是出去吃吧。她這才動了動。
綺紅說:「我要吃點好的,補充補充。」
李向東也笑著說:「我也要補充補充。」
綺紅說:「你不準。不能讓你補充。你最好什麼也別吃,喝杯白開水就好了,讓你一點力氣也沒有。」
李向東心裡卻跳了一下,也不知怎麼地,就想到了那個死亡前的絢麗。在那巖洞裡,好多天他都沒吃東西,也就喝喝水,且還要揹著楊曉麗鑽那一個個直不起腰的巖洞,然而,當他們投入到那個死亡前的絢麗時,他竟一點也沒感覺到累,感覺到餓,竟精神抖擻勇往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