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鎮委書記有相當一部分是從市直部、委、辦、局調下來的,即使是從鎮裡一步步幹上來,到了這級別,老婆孩子都調回市區了,如果不是特殊情況要留在鎮裡值班,晚上基本上都回市區家裡。
老常向自己的司機交代了幾句,就上了鎮委書記的車。鎮委書記自己駕車,兩人在車上便什麼都可以放開來說了。鎮委書記知道老常到那種地方是放開來玩的,就問老常有沒玩過水床?有沒試過雙飛?老常裝無知地問,什麼是水床?什麼是雙飛?鎮委書記說,水床其實就是氣墊床,就是躺在氣墊**讓小姐給你洗澡,用身子給你。他說,雙飛就是讓兩個小姐同時為你服務。
老常還是裝著很老土的樣子說:「聽都沒聽過,真得要試試,什麼都要試試!」
他想,這市道什麼都在變,越變越精彩了,想自己真不能再死守著那種舊觀念了,再不好好享受享受,這輩子就白過了。
鎮委書記便說:「要不要把那公路局局長也叫出來?」
他是想把公路局局長叫出來談修路的事。
老常卻說:「算了,下次吧!」
他說,下次我帶他一起到你們那,讓他看看你們那的路,要他抓緊一點。先讓他把路修起來,一邊修,一邊爭取上面。坐著等上面,那路就永遠別想能修好。
老常不想讓公路局局長知道他和這鎮委書記去那種地方。他並不是沒有和公路局局長去過這種地方,只是前兩天才和公路局局長去過,他不能讓他覺得他經常去這種地方,去得那麼頻繁。
車駛過一座橋時,老常要鎮委書記停車。他要方便一下。老常站在橋上方便時,見那橋下的水很急,衝得那橋似乎在搖晃。
他回到車上,問:「這橋什麼時候建的?」
鎮委書記說:「幾十年了。**期間建的,現在只能跑小車,大車貨車都要繞道行,走新路要多跑二十多公里。」
老常又問:橋下的水怎麼這麼急?」
鎮委書記說:「最近,雨水多,上面的水庫都太滿,多在洩水,水都衝到這河裡來了。」
他們只是說說,都沒往心裡去。
車再次啟動,駛向市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