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這樣,當他決定去幹一件事,想好了要怎麼去幹這件事,繃緊的神經一下子就鬆下來了。
李向東靠在枕頭上,撥出了一口惡氣。綺紅感覺到了,感覺到了他那一放鬆。她一直趴在他懷裡。她有好多話想要對他說,見他滿臉深沉,滿臉凝重,就不敢說,不敢打斷他的思路,就那麼趴在他的懷裡。當他撥出那口惡氣的時候,她抬起頭看著他,看到了他臉上綻放的笑。
她問:「決定要那麼做了?」
李向東說:「決定了。」
她說:「為什麼就一定要那麼沖沖殺殺呢?我真不明白,你們男人,為什麼總把那些看得那麼重。你就這麼安心地當好你的市長助理不好嗎?」
李向東笑了笑,輕輕拍著她的背說:「你還不瞭解我嗎?都這時候了,你還不瞭解我嗎?還想要勸我嗎?」
綺紅笑了笑,說:「我能嗎?我勸得了你嗎?」
她說,我只是覺得,我很沒有用,我幫不了你。如果,你再發生點什麼事,我還是會像今天這樣,什麼也幫不了你。
她說,你是不是也感覺到了,感覺到我這個人,到了關鍵時刻,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就沒用了,就什麼都幹不了了,連小軍也不如。
李向東笑了,說:「你不覺得你是女人嗎?女人是需要男人呵護的,到了關鍵的時候,女人就完完全全展示出了她那種很本xìng的軟弱。」
他說,男人並不想看到堅強的女人,倒會喜歡看見自己的女人,展示這種軟弱。
綺紅臉紅了,嘀咕道:「這也軟弱得離譜了。」
她把腿跨到他身上,他就感覺到大腿貼著某一個燙燙的地方,撫摸著她背脊的手,就移了下去,在她那肥的臀上盤旋,她拿開了他的手。
綺紅說:「其實,像現在這麼生活,我已經很滿足了。
她說,人就那麼幾十年,平靜一點,平淡一點,多好?而且,我們現在比很多人不知好了多少倍。
她說,你再往上走,不知又會發生什麼事,我不願意再看到你出什麼事了。我知道,我很沒用,所以,我只想還是這麼平靜地過,平淡地過。
李向東的手又回到了她肥的臀上,而且已經不是隔著她的睡裙在撫摸。綺紅看了他一眼,他還靠在枕頭上,雙眼卻閉上了,似乎在感受撫摸她的感覺。她便貼著他的耳朵問,可以嗎?李向東問,怎麼不可以?她說,你受了傷的。李向東問,有關係嗎?他說,不要碰了傷口就行。
綺紅便壓到他身上。她說,你不要動,讓我來。她便幫他脫衣服,一邊脫,一邊吻他,慢慢地從上往下脫,也慢慢地從上往下吻。後來,她幫他進入了自己。但是,她不敢坐在他身上,更不敢玩那招快馬賓士,只是趴在他身上,吻他的臉,慢慢蠕動身子。
李向東說:「我們結婚吧?」
綺紅抬起了頭,問:「你真的想要和我結婚?」
李向東說:「我當了市長,就和你結婚。」
綺紅問:「一定要當了市長嗎?」
李向東笑了笑說:「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現在不行忙結婚的事,忙完競爭市長的事,我們就結婚。」
綺紅說:「這不算求婚。不能算是你向我求婚。你知道的,我要的那個求婚形式不是現在這樣的。」
李向東說:「你以為我忘了嗎?我還記著呢!」
綺紅說:「我很希望你用那種形式向我求婚?不過,我知道,是不可能的。別說是現在,就是以前,也不可能那樣,會讓人說閒話。」
李向東問:「那我應該怎樣向你求婚呢?」
綺紅說:「這是我的事嗎?這是你的事。如果,我不滿意,我一樣會不答應你的。」
李向東撫摸著她光潔的背脊,撫摸著她光潔的臀,感受著她的給予。
他說:「我當選市長的那天,我發表就職感言的時候,我再對全市人民說,我要向綺紅求婚,要她嫁給我。」
他說,這樣可以吧?這樣你總會滿意吧?這樣你總會答應我吧?
綺紅笑著說,我當然會答應你,我還敢不答應你嗎?我怎麼能讓市長丟臉呢?她說,不過,我答應你,但全市人民不會答應你,馬上就會把你趕下臺。
兩人便笑了一回。
綺紅感覺到李向東想要衝擊的時候,還是沒讓他劇烈的動。她坐了起來,她是揹著他坐的,揹著他使那招快馬賓士。她知道,這樣自己來得不快,卻更刺激他。最後,他坐了起來,她就趴在他腿上了,抓住他的腳向划船那樣,不同的是,她用的是臀力,直把李向東頂得「哇哇」叫,一陣酥麻也不知從什麼地方衝了上來,他就用那沒受傷的手壓住她的肥臀,壓得自己感覺更深入,便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