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說:「這次,你說,你應該怎麼感謝我?」
李向東心裡一跳,想,這可麻煩了,這小倩不知又想出什麼餡主意了。
她說,我也不要你對我怎麼樣,不要你請我吃飯,也不要你送什麼名貴的東西酬謝我,我只要你給我一個擁抱,給我一個吻。
她說,這不難吧?這裡沒有人,門又關著,不會有人看見的。
李向東差點沒暈過去,想這小倩什麼都敢想,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要。以為那次送她回家後,再清楚不過地回敬了她,她應該不會再提那種要求了,然而,她還不棄不捨。
小倩說:「過來啊!怎麼不過來?」
這時候,他們隔著李向東的辦公桌站著,小倩像是故意地手背到了身後,就讓胸前那對***尖尖地挺著,等著他去擁抱,等著他去擠壓。她仰著頭,微合著眼睛,抿著紅紅的嘴唇,等著他卻吻她。
許久,她見李向東站著不動,笑著問:「怎麼,不敢嗎?」
她說,現在,不是敢不敢的問題。
她說,現在,應該是怎麼抱的問題,是正面抱呢,還是側身抱?是用勁抱呢,還是輕輕抱。
她說,不管你怎麼抱,我都不介意。
小倩說:「還有,就是怎麼吻,吻哪裡?你不覺得我的嘴唇很性感嗎?好多人都說,我的嘴唇很性感。」
李向東說:「我怎麼總有點跟不上你的思維,總覺得你做的事不好理解,一會兒冷,一會兒熱,一會兒陰,一會兒陽。不像一個正常人的思維。」
小倩說:「其實,你就沒看出來嗎?沒看出來我對你怎麼樣嗎?因為我的心是熱的,所以我對你是熱的,因為你對我總是冷冰冰的,所以,我的心又是冷的。因為我對你充滿希望,所以,對你陽光燦爛,因為你對我臉兒總那麼陰,所以,我的希望又破滅了,就也陰沉了。」
她說,現在,我不怕你冷了,不怕你陰了。
她說,你自己說的,因為我,你才保住了你的這個位子,所以,你要感謝我,你要用我喜歡的方式感謝我。
她說,我的方式很簡單,這麼簡單的方式你都做不到嗎?你是不是怕做了,以後就控制不住自己,就朝思暮想?
小倩說:「現在,你是不能也不行了!你千萬不要讓我感覺到,你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是一個不懂得知恩圖報的人。」
她說得興起,只管自己說,只管自己心裡痛快,卻沒有看見,李向東的臉沉了下來,他已經被她的話激惱了。他想起了小姨子,想起了小姨子離他而去。他想,她說的一點沒錯,他真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真是一個不懂得知恩圖報的人。
他想,他害了小姨子,害了她的幸福,害了她的一生!
他想,他真是一個罪大惡極的人,真是死有餘辜!
李向東看著小倩,眼裡冒著火,心裡想,你還敢招惹我,你就不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你真是瞎了眼了,想找死了。他撲了上去,把她按在辦公桌上,這時候,他一點不知道,他一手正按在她那挺挺的胸上,一下子就把那胸壓扁了。
他說:「我不是好惹的!」
小倩一點沒感到恐懼,反而以為他動心了,手一下子都按到那個**部位了,不是動心了還能是什麼?
她說:「我不怕你,我就是想知道你有多不好惹。」
這麼說了,她便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想這李向東還真看不出來,竟然會把她按在這辦公桌上。
李向東一手按著她,一手卻是伸向她的脖子。他看到了她那細長的脖子,那根本就經受不住他一使勁。有那麼一刻,他彷彿聽到了脖子被掐斷髮出的「咔嚓」聲。
殺人犯與非死人犯往往就區別於那一剎那。在那一剎那間控制不住自己的人,他就成了殺人犯,控制得住自己,他就能夠懸崖勒馬。
李向東便是在那一剎那間控制住了自己。他突然想起了有那麼一次,他也曾想要掐斷小姨子的脖子。那一次,當他知道小姨子要綺紅離開他時,他就曾出過手,也曾想要掐斷她小姨子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