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潰敗第二八五章你套我話
李向東似乎明白什麼了,問,你是在騙我,拿話套我,看我是不是捨得你離開?小姨子說,是呀!是呀!我就是要證明一下,我在你心裡重不重要!李向東就威脅似地說,以後,你還這麼幹,我絕不放過你,還會你!
小姨子說:「你敢?」
李向東說:「怎麼不敢8226;」
小姨子說:「你小聲點,綺紅睡了,別吵醒她了。」
李向東不說話,手卻在她身上撫摸起來。她慌忙說,別,別。你別亂來。李向東狠狠地說,你說,我能不亂來嗎?我能不懲罰你嗎?就是不,也要懲罰的。他緊緊地抓住她睡裙裡的。她嬌嘟地說,痛了!他說,痛才好,才讓你記住,你今天都說了什麼話。
小姨子說:「我不敢了。以後不亂說了。」
李向東說:「不行,我還不解恨!」
小姨子說:「剛才還說你不對我粗暴呢!」
李向東說:「是你招惹我的。」
小姨子低吟似地說:「溫柔地粗暴我是可以接受的。」
她的臉紅得透亮。李向東當然不傻,雙手便伸進她睡裙裡了。
小姨子不停地扭動屁股,漸漸感覺到了他的堅硬,他的灼熱,就坐到他腿上,主動引導他尋找他想要去的地方。她沒有馬上讓他進去,而是讓他的堅硬挑逗自己,讓他的灼熱燙醒自己,等到自己溼潤了,也有需要了,才讓他慢慢走進去。當她再次背對著他坐在他腿上時,她便感覺到了他給予的挺拔,給予的充實。
她與綺紅是不同的,這種時候,她不喜歡說話,要專心地感受他在她身上的,感受他在她裡面的挺動。她雙手抓住他的手似乎嫌他得還不夠。她雙腳放在地上,不要什麼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壓著他,好讓他挺動得更自如。
後來,她彷彿是怕他挺動得快,怕自己失去平衡,雙手便扶在茶几上,便發現這樣可以很好地配合李向東,甚至還可以比他更主動。
再後來,李向東便站起來,扶著她的臀狠狠地衝擊,就聽見他撞擊她的屁股放出的「叭叭」聲,每一次聲響,小姨子都感覺到他的堅硬彷彿戳到了她的心尖兒。她不得不說話了。
她說,太厲害了。
她說,你輕一點。
李向東放緩了速度。她又說,用力點,再用力點。李向東又加快了速度,又撞擊得她的屁股放出「叭叭」的聲音。她又感覺到,那堅硬一次次戳到了她的心尖兒,那感覺先是有點兒痛,有點兒酸,後就木了,麻了。那麻先是一個點,漸漸漫延開來。她知道,不能再讓那酥麻擴散了,再擴散她就不行了,就要飄起來。她還不想自己這麼快結束。
她說:「休息一下吧!」
李向東以為她支撐不住他的衝擊,停了下來。她就又坐到他的腿上,就在他腿上轉了半個圈,和他面對面。她說,你抱我到椅子上。她說,想試一試坐在椅子上是什麼感覺。李向東說,和坐沙發還不是一樣嗎?小姨子說,不一樣,沙發是軟的,椅子是硬的。李向東便把她抱到椅子上,原想把她放椅子上,她說,她不要坐椅子,還坐他腿上。他就抱著她坐下去了。
小姨子猛地發現這個姿勢很好。雖然,她坐在他腿上無數次了,但都是有**,或是在沙發上,她的雙腿彎曲著,膝蓋就支撐著床支撐著沙發。現在,她的腿也彎曲卻懸在空中,除了感覺到自己的重量通過軟的屁股壓在他軟的腿上,還更清晰地感覺到某一個地方,某一個點的堅硬也承受了她的重量。她搖動起來,軟的感覺很好,那硬的感覺很妙,禁不住就呻吟起來,越呻吟,那妙的感覺越發擴散,她又不得想辦法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她問:「這椅子承得住我們嗎?會不會散架了?」
李向東說:「應該不會的。」
她搖動著說:「這麼搖也不會嗎?」
他說:「不會的。搖個一年半載就說不定了。」
她卻說:「那就不要搖吧,搖散架我們就摔地上了。」
李向東笑了,覺得她像個小孩子。其實,女人到了某種程度的時候,比小孩子還小孩子。
她又叫他把自己抱到桌子上。突然,她想起有一次,他也把她抱桌子上的,那時候,他卻兇不起來,狠不起來。她想,現在他多兇啊!多狠啊!兇狠得就像一把劍,隨時能捅傷人,甚至捅死人。
小姨子躺在桌上,李向東站在地上,就感覺到很自如,感覺到自己想怎麼用勁就能怎麼用勁,就想用這個姿勢在這個地方結束,一次便比一次猛烈地衝擊她。小姨子又呻吟起來,呻吟得發不出聲音了,就咬著嘴唇,他意識到她快了,想與她同步,想使完全身所有的力氣。
哪知,她伸出手來阻檔他。她說,我還不想來,也不要你來。她說,我坐也坐了,躺也躺了,但還想站著。她想起入夥那天,綺紅說過的話,就對李向東說,我們到樓梯上站站好不好?」
李向東看著她說:「我怎麼感覺你今天不是你,更像是綺紅了。」
小姨子說:「我哪裡像綺紅了?」
李向東說:「只有她才會想出這麼多鬼點子,才會玩出這麼多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