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笑了,說:「還能有感覺嗎?」
綺紅說:「你不會這麼差吧?要是平時,你早就不安分了。」
小姨子笑著罵綺紅:「你真是賤,賤得沒藥治了。剛剛才被她折騰得夠嗆了。」
綺紅說:「你還不瞭解他呀?他剛才只是熱身,還有更厲害的等著我們呢!」
進入了那一刻,綺紅不禁「噢」地一聲,撥出一口氣。
小姨子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說:「不是吧?你們又那個了?」
綺紅紅著臉說,你說呢?這麼多天了,一次他會罷休嗎?她說,這一次才是真的,才是真要我們命的。小姨子說,我倒覺得,是你想他要你的命。她說,也不奇怪呀!剛才,我才一次,平時都是兩次三次的。小姨子便從李向東背上下來了。她不想他太累。
李向東問:「你去哪?」
小姨子說:「我不玩了,去穿衣服。」
李向東說:「你不能走,你不能離開。」
小姨子說:「我和綺紅不一樣,我沒她那麼多需要,我已經夠了。」
李向東說:「我還沒夠,我對你沒夠,對綺紅也沒夠,你們誰也不能離開!」
小姨子沒想到李向東說話的口氣竟那麼硬,好像罵人似的。她就僵在那裡了。很快,李向東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忙笑著說,你就不想試試新床,就不想在新**玩三人組合?
綺紅問小姨子:「你是不是生氣了?是不是不高興他回來,都是我佔了先?」
小姨子說:「我沒有,我是不想他太累了。」
綺紅說:「他會累嗎?他才不會累呢!」
李向東放開了綺紅,拉著小姨子,問:「是生我的氣嗎?」
小姨子甩著他抓她的手說:「沒有。我沒有。」
李向東說:「你有,你是生我的氣。」
小姨子叫了起來,說:「你這是***,你這是***。」
李向東說:「就是***,就是***你。」
他不停地衝擊著,一次比一次強烈。小姨子就不叫了,雙手摟著他,一用勁,把李向東翻到身下了。她像綺紅那樣在他身上快馬賓士,但是,她與綺紅不一樣。這個姿勢並不能讓她走得快,因此,她的動作越來越快,便有一種***李向東的感覺。
她說:「我要你***,我要你***。」
李向東笑了起來,又把她翻到身下,又強烈地衝擊。小姨子還不示弱,還要翻過來,只是沒有他的力氣大。
綺紅站在一邊看得真切,心裡「噔」地一冷,想這李向東是怎麼了?這麼突然變得這麼狠了。小姨子說那話,有這種狀況也是正常的。她經常就是這麼口是心非,經常就是這樣半推半就,但李向東為什麼就一反常態呢!
然而,見兩個人漸入佳境,就不想壞了氣氛,不想壞了他們的興趣,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她幫著小姨子雙把李向東翻到了身下。
她說:「不准你欺負她,只准她欺負你。」
李向東說:「你等著,等我搞定她,再回頭治服你。」
小姨子就在李向東身上說:「別讓他說話,把他的嘴堵上。」
像以往一樣,最終,還是李向東征服了她們。
兩個女人是面對面騎在他上面的,他把坐在頭上的綺紅往小姨子身上推,兩個女人便抱在一起,他再用勁,綺紅就把小姨子壓在身下了。
兩個女人重疊著,給他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他就一會兒衝擊綺紅,領略綺紅給他的感覺,一會兒衝擊小姨子,領略小姨子給他的感覺。
兩個女人貼得很近,近得他還沒感覺到從綺紅那裡出來,就已經進入小姨子了,兩個女人的叫聲便也此起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