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紅說:「這你還不懂呀?他不需要我們了,還不是他們更重要了呀?」
小姨子還是不懂,說:「怎麼就不需要我們了?」
綺紅說:「你真是這麼傻還是假裝這麼傻,這還要我把話說白了?」
李向東對小姨子說:「你別聽她瞎說。她沒一句正經的。」
綺紅「咯咯」笑起來,小姨子還是一頭霧水,說,我真沒弄明白。綺紅這才說,你剛才不是滿足他了,給他需要了,現在,我們就不重要了。小姨子罵了起來,說,你真是沒正經,真是不要臉!她說,我撕了你的嘴,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說這種髒話。她就趴過來撕扯綺紅,綺紅也不示弱,也撕扯她。兩個的**女人就在李向東身上爬來爬去,浴缸的水就「嘩啦啦」地響。
李向東一手抱著一個,說:「好了,不要鬧了。」
小姨子說:「她掐我的臉了。」
綺紅說:「你也掐我了。」
小姨子說:「我只是假裝掐的,你卻用那麼大的勁。」
綺紅說:「你那是假裝嗎?我現在還痛呢!」
小姨子說:「我比你還痛呢!」
李向東說:「你們怎麼像小孩子一樣。要不,你們掐我吧?就當是這些天,你們為我受的苦的回報吧!」
小姨子笑了起來,說:「這主意好,我就掐你吧!」
綺紅說:「應該的,應該的,你應該讓我們掐掐。」
兩個女人便一起掐李向東,一人掐一邊,不過,她們並沒有真正掐,只是做做樣子,最後,兩個女人不掐了,湊過嘴來親他,親著親著卻咬了起來,也不是用牙咬,而是..吸吮般地咬。
李向東說:「輕一點,輕一點,別吮紅了,吮紅了,我怎麼出去見人?」
小姨子說:「那就咬你的手臂吧。」
話音未落,兩個女人就下口了,也不知為什麼,兩個女人竟狠狠地咬了。李向東沒敢叫,皺著眉頭忍住了。他知道,這些天,兩個女人為他牽腸掛肚,受的苦,受的難,在這一刻都發洩出來了,釋放出來了。
他問:「心裡好受一些了吧?」
兩個女人眼裡閃著淚說:「好受多了。」
李向東看看自己左右手臂各嵌著兩圈深深的牙印,說:「不過,你們也太狠了。」
小姨子說:「就是要狠,不狠心裡不舒暢。」
綺紅說:「我們也知道,不應該對你狠,但是,我們也找不到更好的辦法。」
小姨子問:「你真的沒事了嗎?」
李向東說:「真的沒事了。」
綺紅說:「他們冤枉你什麼呢?說是你經濟有問題。」
李向東說:「我經濟有沒問題,你們還不清楚?」
綺紅說:「我們清楚,可是,平時,你的事從來不跟我們說,我們想要幫你,想幫你說幾句好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姨子說:「我們都不是那種嘴碎的人,不是那種到處招惹是非的人,以後,有什麼事,你別瞞著我們好不好?」
李向東說:「你是說,要我把工作上的事也告訴你們嗎?」
小姨子問:「不可以嗎?」
綺紅說:「這樣好不好,可以說的,你就說,不可以說的,你還像以前那樣什麼也不說。」
小姨子說:「那什麼是可以說的,什麼是不可以說的?他還不是什麼都不跟我們說?」
李向東說:「其實,你們不必為我擔心。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我什麼時候都分得清清楚楚,不會做那些行差搭錯的事。以後,如果還遇到這種事,你們就當我去休假,就當我去出差,過得十天八天,我就會平平安安地回來了。」
小姨子說:「不能再有以後了。」
綺紅問:「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李向東笑了起來,說:「你的想像力太豐富了。那有的事,我那裡會得罪人!」
但是,他心裡很明白,老常是決意和他作對了。他想,他應該想辦法化解他們之間的矛盾。這麼對峙下去,對大家都不好。他就是這麼個人,從來不去想以牙還牙,只是考慮心平氣和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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