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說:「好吧,你睡吧。以前,你們總是趁我睡的時候偷偷地幹,今天,我也這麼做,讓你在一邊睡覺。不過,我是不偷偷乾的,是告訴你,擺明要跟他乾的。」
綺紅說:「我們什麼時候偷偷幹過了?那一次,不是幹到一半,你就參與進來了?」
小姨子說:「那是因為我被你們吵醒了。你們不好意思不讓我參與進來了。」
綺紅說:「我還沒睡呢,你就好意思不讓我參與進來嗎?」
小姨子說:「是你自己說不要的。」
李向東說:「你們每一次都吵來吵去,怎麼就不考慮一下我的感覺呢?你們不覺得,我才是最重要的嗎?」
小姨子說:「對了,你是最重要的,你是最了不起的。」
她爬到他身上,笑「絲絲」地對綺紅說,我們真的沒考慮到他的感覺,他已經很強大了。綺紅說,我看看,我看看。小姨子說,不讓你看,不讓你看。一邊說,一邊扒李向東的睡褲,她早就準備好了,只是穿著裙,把李向東脫了,在他身子動了動,就把他吞進去了。
她坐起來說:「看不見了。你什麼都看不見了。」
綺紅說:「**蕩。你真的好**蕩!」
小姨子說:「你不是要睡覺嗎?你去睡覺吧。」
她厚實的臀便在李向東身上搖動起來。綺紅也不示弱坐在李向東臉上,把他壓得差點喘不過氣來。這樣,兩個女人就面對面抱在一起,「絲絲」地笑。後來,兩個女人都不笑了,都被李向東弄得舒服得只有呻吟了。
他漸漸感覺到這個三人組合對他是一種侵犯,他完全被這兩個女人控制了,他是被動的,被動得更多地是取悅於她們。他倒是喜歡這種被動,這種被侵犯的。在這個過程中,兩個女人逐漸進入了狀態。而他便轉守為攻了,又能得到事半功倍的作用。尤其是當她們調換了位置,綺紅狂烈地快馬賓士,迅速到了一次巔峰時,他就採取各個突破,把個小姨子折騰得死去活來,接著,他當然還不放綺紅,又讓她迷茫了一回。這時候,他就問小姨子還要不要?小姨子只有喘氣的力氣了,頭就在枕頭上搖晃著。然而,李向東只是問問而已,還沒等她搖晃的頭停下來,就又進入了她。
這一次,他已亢奮到了極點,膨脹得小姨子「絲絲」地抽冷氣。她說,你有完沒完?有完沒完?
李向東臉上露著勝利的笑,說:「你太不經事了。」
這麼說著,卻沒停止衝擊,還一邊撫摸著綺紅問她,還可不可以承受他最後一擊?
綺紅說:「你不要這麼強好不好?不要每次都把我們折騰得有氣無力好不好?」
李向東得意地說:「我也不想這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強悍!」
小姨子就說:「都是綺紅你不好。」
綺紅問:「這關我的事嗎?我想要他那種強嗎?」
小姨子說:「如果,開始,你不要那麼急,你慢慢對付他,我們合力。他抵得了我們嗎?」
綺紅說:「我好冤枉呀!我這不是都為你好嗎?我這不是怕他只滿足了我,不能滿足你才犧牲自己,才那麼做的嗎?」
小姨子說:「誰要你好心?你這好心把我也害了。」
話音未落,她就感覺到一股觸電似的酥麻從身上的某一個點擴散開來,整個身子都繃緊了,嘴裡也只有咿咿呀呀的呻吟了。李向東本是想在小姨子那裡爆發的,但聽了她們那段對話,就不想就此結束了。他深吸一口氣,一番衝擊把小姨子送上了頂峰,又回過來對付綺紅。他說,你那麼次主動出擊不算,我還可以讓你再來一次。他壓在她身上,雙手伸下去墊起她的肥臀,然後磨豆腐地磨。他知道她的興奮在那裡,已經軟掉的綺紅,很快又被她磨得很痛苦似地呻吟起來。
小姨子說:「好了,好了。你想玩死人呀!」
李向東說:「玩得死嗎?聽說,越是這麼玩,你們女人才越漂亮。」
他說,你們這麼漂亮,就是因為你們總能得到我的滋潤。
他開始衝擊綺紅,先是面對面地衝擊,後又把她翻過來,從後面衝擊。一次比一次衝擊的用勁,一次比一次衝擊的深入。綺紅叫了起來,說,不行了。不行了,說你別那麼用勁,又說,你快點,快點。她無力地趴下去了。李向東便重重地壓在她的肥臀上,再也無法控制地在她裡面猛烈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