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說:「你真是瘋了。」
陳堅笑著說:「每個人,經常都會幹一些別人無法理解的事,像瘋子一樣。」
李向東還能說什麼呢?這是嫖娼嗎?僅僅是嫖娼那麼簡單嗎?似乎要複雜得多。有時候,男人為了得到某種心靈上的寬慰,什麼事都會做!男人太累了。或許,這是一種藉口,一種掩飾男人好色的藉口。
他說:「我還是不希望你和那媽咪糾纏不清。這個女人,身邊有不少男人。一個能當媽咪的女人後面沒幾個男人,是撐不起來的。」
陳堅說:「這個我清楚。我和她在一起,是要她關機的。誰也找不到她。」
李向東說:「你就不怕她挖個陷井讓你踩進去?」
陳堅說:「我當然有所提防,對這種女人,我是從不相信的。」
他說,每次,我不會重複把她帶到同一個地方,更不會去她要我去的地方。每一次,我都會注意後面,總了兜一段,確認沒有跟蹤了,才帶她去我要去的地方。
李向東突然想起了什麼,說:「你可千萬不要帶她去你那個企業。那裡雖然安全,不會發生什麼事,但她如果知道了你的身份,大鬧起來……這種人,是不要臉的。」
陳堅笑著說:「對付這種女人,我比你更有經驗。」
李向東重複道:「有經驗就好。」
陳堅說:「還是說說你的事吧。你總得要找到一個解決的辦法。」
李向東說:「你是不是把我的事看得太嚴重了?」
陳堅說:「你別不放在心上,一不留神,就麻煩了。」
李向東說:「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陳堅搖搖頭說:「我算是白說了。」
李向東說:「沒有白說,至少,我知道你並不是我想像的那種男人。」
陳堅說:「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經常躲著不見我,是不是就認為我是一個***的男人,怕近紅者赤,近墨者黑?怕我把你給染黑了?」
李向東說:「你也別把我說得那麼沒主見。我會是那種怕被汙染的人嗎?」
這時候,李向東的手機響了。小倩問,你們在哪裡?怎麼這麼久還沒到?李向東說,我和陳總經理談工作呢!就快到了。兩人看看時間,已經七點多了,想他們竟談了快一小時,想那幾個人到了餐廳,見他們沒到先是不敢給他們電話的,等得不耐煩了,這才打電話催他們。
於是,李向東想起要跟陳堅說的事。
他簡單地談了搞辦證大樓的過程,說了要搞一個進駐儀式,希望陳堅能幫他遊說那些廳長副廳長同學來參加他們的慶典。陳堅說,你這傢伙,這麼熱心的要幫我製作短片,原來是有目的的。李向東說,你別把我看得那麼俗,如果,我不幫你製作那短片,你就不幫我嗎?你還不是一樣要幫我。
陳堅便說:「你先發請帖吧,請帖一到,我就幫你逐個逐個遊說。還需要請省報省電視臺的記者嗎?這個我也可能幫忙。」
李向東說:「能請到省報省電視臺的記者當然更好。」
往酒店餐廳裡走的時候,陳堅說,今晚這酒就不多喝了。好不容易來這裡一次,你不要又把我搞得醉薰薰的。我還有好多事要乾的。李向東當然知道他要辦的事是什麼。他問,你不會把那媽咪也約來一起吃晚飯吧?陳堅說,你這什麼話?我告訴你,就是我那廠長經理也不知道我的事。你可別給我捅出去。他說,我只是約她吃了晚飯後再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