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笑了起來，說：「你這口氣還像有點不一樣嘛，突然客氣起來了，突然沒那麼財大氣粗了。」

陳堅說：「私人問題。」

李向東說：「那就是更要幫羅！」

陳堅說：「不幫還真不行。」

李向東說：「你說，只要是辦得到的，絕沒問題。」

陳堅說：「你不可能辦不到，只是看你肯不肯辦。」

李向東說：「那我幫定了。」

陳堅說：「這可是你說的呀！不許反悔的呀！」

李向東問：「不會什麼違法亂紀什麼的鬼事吧？」

陳堅「嘿嘿」笑起來，說：「有一點，不過，你答應了，就不能反悔。」

李向東咬咬牙說：「死就死一回吧！」

陳堅說：「你那麼緊張幹什麼？要違法亂紀也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你只要裝不知道，什麼事也沒有。」

李向東說：「你這到底是什麼事呀？」

陳堅說：「我看你也不算什麼壞人，原來，以為你弄了兩個女人還以為你應該也好不到那去，現在，看來，要你辦這事，好像有點為難你了。」

李向東說：「別兜圈子，爽快點。」

陳堅又「嘿嘿」笑，說：「你和那個媽咪是不是很熟？」

李向東愣了一下，問：「哪個媽咪？你說那天喝酒的媽咪？」

陳堅說：「對呀！我看她跟你很熟。」

李向東說：「你多點過來，多點去那酒店吃飯，她和你會比我還熟。」

陳堅說：「你幫我查查，看她有什麼背景。」

他放低了聲音，好像大聲的話，別人能聽見。

李向東想，這陳堅什麼眼光，怎麼看上那媽咪了？那些女人，只要有錢，多年青多漂亮的沒有，要找個徐娘半老的女人。

他卻笑嘻嘻地說：「你想查哪方面的？要來幹什麼用的？」

陳堅說：「還要我明說嗎？你玩你的雙槍老太婆，就不管別人事了？」

李向東說：「這可是一碼事歸一碼事，我那兩個可不是那種女人呀！」

陳堅說：「你能耐你本事，你不沾那種女人，但你不能反對我這麼幹吧？」

李向東說：「我不反對，但我也不支援！」

陳堅在那邊急了，說：「你這什麼話，我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

李向東說：「我不支援不等於不幫你查，查清楚了，你應該怎麼去辦，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我就一概不理了。」

陳堅說：「那當然是我的事了，難道還關你的事。」

兩人便「哈哈」大笑起來。

後來，李向東想，陳堅怎麼會是那樣的人呢？但又想，這樣的人也不是沒有，陳堅是這樣的人，也不應該奇怪。他就想，這事找誰去辦呢？他首先想到小劉，但覺得小劉還年青，對這種事可能不理解，再說，年青人還是不要讓他知道得太多。就想，還是要黃來處理，叫他找個警察跟跟，那媽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背景復不復雜，一下就清楚了。

想清楚這事後，李向東覺得好像還有一件事要立即辦的。認真地想了想，就打電話給招商局局長，他說，你幫我查一查，看看引進一個專案，需要辦些什麼手續，需要與那些部門單位聯絡，你開個清單給我，明天上午拿到我辦公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