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說:「喝那麼多幹什麼?不喝那麼多不行嗎?她問,見了酒就不要命了」
李向東說:「那種場合,不喝不行!」
綺紅說:「也不能不要命地喝啊!」
李向東說:「有時候,真是不要命也得喝!」
他一直閉著眼睛,讓水的熱蒸烤。小姨子說,我出去了。綺紅說,我也出去了。隔了一會,不見李向東這邊有動靜,綺紅就又不放心地進來看,她問,你沒事吧?她坐在浴缸邊試了試水溫,問熱不熱?哪知,李向東一手把她拉進浴缸裡。小姨子在外面聽到綺紅尖叫,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忙也跑進來,只見綺紅周身溼透地從浴缸裡爬起來,李向東卻躺在浴缸裡笑。
兩個女人都看到了李向東的挺立。
小姨子罵:「流氓!這還沒酒醒呢,就顯出流氓本色了。」
綺紅說:「我們離他遠點。」
兩個女人又出去了。
李向東想起身追出去,四肢竟然不聽使喚。
他說:「你們快來扶我,我動不了。」
小姨子說:「別聽他的鬼話。」
李向東說:「真的,我真的不能動。」
他又試著要起身,頭卻爆裂般痛,只好躺著不動了。綺紅換了衣服進來,說,你別裝了。你看看你,那裡一直站著呢!李向東說,那裡是不聽大腦指揮的。綺紅便「絲絲」笑。
她問:「真不能動了?」
李向東雙眼也懶得睜開,說:「真不能動,一動頭就痛很厲害。」
綺紅就對小姨子說:「你也進來,我們一起把他抬到**去。」
她說,不能老讓他泡在水裡。
她知道,要把他弄出浴缸,還會弄溼衣服,所以,就把睡衣脫了。本來,她剛換的睡衣,裡面空空的,脫得就很方便。她對小姨子說,你也脫了吧,不然,會弄溼的。儘管這樣,她們還是很艱難才把李向東扶出浴缸。
把李向東弄到**,兩個女人卻發現,軟綿綿的李向東那裡卻依然挺立。兩個女人對視一笑,便撫摸他,一個從上面摸下去,一個從下面摸上來。從上面摸下去的摸到了他的堅硬,從下面摸上來的就摸到了他的陰囊,於是,便柔軟地盤旋,後來,就不知哪隻手摸那堅硬,那隻手摸那陰囊了。李向東躺著不能動,雙手卻遊刃有餘,便在兩個女人的下面走動。
小姨子先移了上來,李向東就一隻手按著她厚實的臀,一隻手在綺紅那裡進出,換了綺紅在上面了,那手就按著她肥的臀,本是按著小姨子的手便陷入了她的沼澤。綺紅還想來那招快馬賓士,李向東不讓,說,你別太快,慢慢來。他不想綺紅太早走上頂點,到了頂點,她興致就削弱了。
這個晚上,李向東躺著不動,一動他的頭就痛得要爆裂,只得被動地讓兩個女人輪番在他身上撒野,一會兒,綺紅在上面,一會兒小姨子趴上來。最後,綺紅換了一個位置,像那次在美食節停車場那樣,背對著李向東搓動,她趴了下去,雙手抓著李向東的腳趾,就感到更深入了。她要小姨子也像她那麼做,還幫李向東按著小姨子的臀,按得小姨子叫起來,說,太深了,太深了。綺紅就「絲絲」笑,輪到綺紅時,小姨子也幫李向東,綺紅沒叫,卻大口大口的喘氣兒。小姨子是從後面按綺紅的,人就半坐在李向東的胸口上,用勁時,身子向後移,就把自己送到李向東嘴裡了。李向東摟著她的臀,不讓她離開了,舌頭便蛇樣地纏著了小姨子,小姨子呻吟起來,抬高自己,不讓自己太重地壓著他的臉,人的重量就壓在綺紅肥的臀上。
兩個女人都呻吟此起彼落。
終於,小姨子的呻吟停止了,綺紅的呻吟變成了哭,李向東也感覺到自己在綺紅裡面歡快地跳,一陣觸電似的酥麻從背錐衝上來,直把自己衝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