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也這麼慫恿他。
他問自己,小姨子會不會有這種心思呢?
他想起了小姨子總流露的憂鬱,想起小姨子每次發小脾氣時的神情,他還想起了剛才,小姨子很彈性的胸緊貼他時表現的不在乎。
他問自己,這許許多多真的就沒有別的意思?
或許,就是因為她是他的小姨子,他才誤會了這種情感的流露?
他對自己說,其實,小姨子是一個很不錯的女人。她已不再是記憶裡那個單薄的女孩子,一臉稚氣的女孩子。她已成熟,成熟得很有魅力。他想起那個晚上,她**的身子,她豐滿顫抖的rufang,心裡便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
他問自己,如果,當時自己狠一狠心,她會怎麼樣呢?
兩種可能,或許,一拍兩散,她離開這裡,再一次回異國他鄉,永遠不回頭。或許,她便接受了他,死心踏地跟著他。
他想,他為什麼不這麼做呢?他真應該這麼做!反正都做到一半了,都背了做壞事的罪名了,為什麼不一干到底?小姨子選擇離去也好,選擇留下也好,那都是她的事。
他有些後悔,第一次這麼後悔。
於是,他便有點把持不住自己地、很認真地想小姨子的身子。他竟然發現,雖然,他曾把她脫得一絲不掛了,但對她的身子並不熟悉,只記得她那對顫抖的rufang,彷彿還在眼前顫抖,其他的部位卻摸糊一片。
他想,當時,他已讓氣憤衝昏了頭腦,想到的只是報復,只是行動,根本沒有欣賞的閒情。
這個夜晚,李向東做了一個夢。他夢見小姨子從遠的地方向他走來,準確地說,從遠的天邊仙女樣飄來,感覺到她是**著身子的,卻蒙著一層飄飄渺渺的霧,只看到她的臉,她的笑,還有她發小脾氣時翹的唇,漸漸地近了,風吹散了霧,小姨子就變成了綺紅。
綺紅問:「你很忙嗎?」
綺紅說:「你就不能找個更好的理由,讓我聽了,相信了,自己不覺得自己太弱智。」
綺紅撲到他懷裡,說:「你怎麼這麼久都不來看我?」
他們手上便都有了動作,他們便都感覺到對方的需求,他便開始xiyun她,便感覺到她在他身上快馬賓士,哭樣地呻吟,他們給予對方,也索取對方,於是,都爬上了頂峰。
醒來的時候,李向東很狼狽,但他不想動,就那麼躺著,他想著白天的那些想法,那些關於小姨子的亂七八糟念頭。他對自己說,那都不是一個正常男人的思維。
他知道,他已變得不正常。
綺紅的出現使他有了一段正常男人的生活,正常男人的思維,但隨著綺紅的離去,那正常男人的生活也隨之消失,那正常男人的需求便日積月累,飢渴的澎漲便時不時跳出來左右他的思維。
他很沮喪。
他又迴歸那性的空虛和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