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笑著說:「這不能算批評,只能算是提醒。」
小姨子就說:「那你還有什麼要提醒的?」
李向東笑了笑說:「沒有了。」
小姨子說:「是今天沒有吧?」
李向東笑了起來。
這麼說著,就有一個送外賣的人送來了二十多盒盒飯。小姨子忙去招呼,叫了一個美容師出去,幫那送外賣的把盒飯分發下去。
李向東覺得那送外買的人面熟,就問小姨子:「這送外賣的怎麼這麼面熟?」
小姨子說:「就是我們樓下不遠的那家中西餐廳。」
她說,我和他們談的。這裡每天兩餐由他們包。這樣長期承包,價錢可以比普通快餐低,飯菜卻比一般的要好。
她說,國外都這樣,各行各業分工都很細,做美容你就做美容,做餐館你就做餐館,分得細,質量就有保證,成本就低,化費就少。
她說,如果,我們做美容的還請個做飯的,不說成本,飯菜做得肯定沒人家餐館做得好。
李向東笑著說:「你可是把國外的先進管理也帶回來了。」
小姨子問:「你這是在讚我還是笑話我?」
李向東說:「當然是贊你。」
小姨子說:「我怎麼覺得你是在笑話我?」
李向東說:「你不能對自己沒有信心。」
小姨子臉一紅,說:「我本來是很有信心的,但和你在一起,都被你打擊得沒信心了。」
李向東說:「我不會這麼可怕吧?」
突然,他又想起了那個動粗的晚上,想小姨子在他的**威下,失去了信心,沒有了掙扎,完全是一副聽天由命的無奈,唯一乞求他的只是要他對她「好一點」。他想,他真不是人,豬狗不如。
他陷入深深的愧疚中。
他對自己說,人真不能做壞事!做了壞事,這一輩子都擺脫不掉自責的陰影。
小姨子問:「想什麼呢?」
李向東笑了笑,說:「沒想什麼。」
小姨子說:「你好像心不在焉。」
李向東想說什麼,沒來得及說,就有一個個兒矮小的美容師端了一盆換洗的毛巾過來,由於過道窄小,小姨子便側身讓了一下,李向東便感覺到她那很彈性的胸緊緊貼著他的手臂,心兒好一陣狂跳。
小姨子似乎沒太多想法,回頭對那美容師說:「以後小心點。」
那美容師連說:「對不起,老闆、老闆娘,對不起。」
話一說,又知道自己錯了,忙逃了似地跑。
小姨子在後面說:「小心點。」
話聲未落,就聽「咣噹」一聲,那美容師摔了個四腳朝天。
李向東和小姨子忙過去扶她,小姨子問,沒摔到哪吧?那美容師摸著摔痛的屁股哭,一邊哭,一邊說,沒有。李向東說,這有什麼好哭的?小姨子說,你也是的,說錯一句話有什麼呀?這麼跑幹什麼?摔壞了怎麼辦?
後來,李向東和小姨子商量,應該為每個員工買份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