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你外面是不是有女人了?」
李向東呆了一下。他怎麼也想不到,黃突然竟會問這問題,且那詞句也聽得逆耳。他反問他:「你聽誰的?」
黃說:「還用聽別人說嗎?吃飯的時候,你出去接了兩個電話,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看你那神情,我就知道是女人打過來的。我們太瞭解了,你翹翹尾巴,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尿。」
李向東難堪地笑了笑。
黃說:「雖然,我帶你去卡拉ok,叫幾個小姐陪陪,也慫恿你開房,但我並不希望你和她們有太多糾纏,我們惹不起那種女人。你知道,她背後會有什麼人?布個局要你踩下去,狠狠詐你一筆,你連哼都不敢哼。就算她背後沒什麼人,你滿足不了她,達不到她的目的,她就會撕破臉跟你鬧,事情鬧大開了,吃虧的還是你。所以,要玩,還是明算帳,一筆算一筆,別玩什麼感情之類的東西。我們玩不起。」
他認為,李向東就上班下班的,也沒太多接觸,如果有了女人,就是那種女人了。
李向東不肯定,也否定地說:「你放心,不會像你說的那樣。」
黃說:「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好,你心裡明白,我心裡也明白,我不會看走眼的。」
李向東知道瞞是瞞不住了,只好承認了,說:「你說對了一半,說錯了一半。她不是你說的那種女人。」
黃足足凝視了李向東三分鐘,然後,仰頭大笑,說:「好你個李向東,你竟有這能耐。老實坦白,是誰?你認識的人,我不可能不認識。」
李向東說:「我現在還不想說,是張老闆企業的。所以,我還不想公開。誰也不敢擔保,有的人知道了不會說,我幫張老闆是別有用心,真正的目的是追女人。」
黃說:「不公開也對,說你為了追女人才幫張老闆。你的政績,就會大打折扣。不過,對我就不用這麼口實了吧?」
李向東笑著說:「我這是看在你關心我的份上,才向你透露這麼一點點。已經洩密了。」
黃知道,李向東怎麼也不會說了,就不再問下去。畢竟,這人對黃並不重要,李向東能看上且喜歡的人一定有她的獨到之處。心裡便很為李向東高興。
他轉了一個話題,問:「徵地那事處理得怎麼樣了?」
李向東說:「老闆鐘不再堅持了。那天,張老闆來告訴我,老闆鍾約他談了幾次,談得也很有誠意。」
他沒有告訴黃,張老闆還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紙包放在他的辦公桌上。張老闆說,這是一點心意。雖然,張老闆和老闆鐘不一樣,一個是感謝,一個是行賄,但李向東也像上次一次,拒絕了。
黃問:「王秘書那,你是怎麼處理的?」
李向東說:「怎麼處理?有必要嗎?」
黃說:「這個問題,你要注意。他雖然算不了什麼,但他是市委書記身邊的人,他要說你的壞話,太容易了。特別是在現在這種非常時期。這種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李向東覺得,黃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要物色的副市長候選人不只是他李向東一個人。市委書記也舉薦了他看中的人。如果,這時候,王秘書在其中挑撥,說李向東的壞話,難保市委書記不會有所偏袒。
然而,像王秘書這樣的小人,李向東根本就不想跟他多接觸。
(為什麼要化這麼多篇幅寫小姨子呢?除了必要的交代,還要突出她與小軍的關係,否則,她如何「插足」李向東和綺紅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