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景心下涼意穿過,手也鬆了幾分,表妹已經去救他的狐狸,蕭亦然非但沒有感謝,還冷眼相對,隨他的便去吧!就算他被淹死,也怨不了別人。
「主子,不可。」
在月色的驚呼聲中,蕭亦然跳入清澈的湖中。
「找到小狐狸了。」田詩韻破水而出,臉上帶著歡快的笑容,全身溼透的她懷中抱著一個渾身溼透的狐狸。
蕭亦然兩三下游了過去,未看田詩韻一眼,伸手奪過他的小狐狸,指腹抹去它臉頰兩邊的湖水,看到小狐狸睜的比銅鈴大的眼睛,他含憂的黑眸才平靜了下來。
田詩俏臉上的笑容,僵了臉上,他的眼中沒有自己,哪怕一眼,也沒有。
高貴如神的男子,自己大概是入不了他的眼,怪只怪,她高看了自己,以為他會像其他男子一樣,對她心儀。
悄聲嘆了一口氣,她施展輕功上了岸,渾身潮溼的水帶上了船頭。
「表妹,你這樣子…。」白玉景欲言又止,俊臉紅著轉過身去。
「怎麼了?表哥?」田詩韻不明所以的低下頭。
「啊!」她雙手環胸,羞紅了臉。
春季遊湖,她身穿衣薄,剛投下湖救小狐狸,渾身溼透了,緊緊的貼在她身上,連胸前的兩座山峰也突凸出來。
「快去舫內,問神仙姐姐借套乾爽的衣服。」白玉景擋在表妹前面,為她遮去岸邊幾個膽大男人的窺視。
田詩韻低著頭,抱著胸跑進了舫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