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詩韻眼中出現了驚豔,她是東風國的才女,姿色自然也屬於上乘,眼前這女子,雖出風塵,卻不沾半點風塵之氣,那女子的美,有一種說不出的妖魅,惑人的妖魅,就連同生為女子的她,也會出現不應該的心悸。
搖了搖頭,田詩韻收回目光,真可笑,她明明是一個女子,怎麼肯能?再說,她已經……
偷偷看了蕭王爺一眼,心跳如擂鼓,這才是她心儀的男子。
蕭亦然即不理睬田詩韻,也無視緋衣妖孽,他從容淡定的目光放在小狐狸吃得正歡的嘴巴上。
紅色的汁液染了小狐狸的嘴,就像被塗了鮮紅的唇脂,有一點小可愛,有一點趣味兒。
小狐狸捧著紅豔豔的果實往嘴裡塞,漆黑圓潤的狐狸眼抬了一眼,正巧瞅到妖孽對它發出不友好的眼神。
「吱吱。」某小狐狸弱弱的叫了兩聲,轉身,一頭扎進蕭亦然懷中,尋求庇護。
「白兄這是何意?請本王上了舫,又任其煙花女子駭本王的狐兒?」蕭亦然手掌柔和的撫摸著小狐狸背部,話語也犀利的很,直接把妖女貶低為風塵女子。
「蕭兄,神仙姐姐不是煙花女子…。」聽到蕭亦然說他心上的女神是煙花女子,白玉景心中有些不舒服,正欲解釋一番,卻反被蕭亦然打斷了話。
「白兄,無需多做解釋,穿成那樣不是風塵女子,難道是良家婦女?白兄風流,恕本王不奉陪了。」蕭亦然冷下臉色,起身,欲走。
眼瞅著蕭王爺要走,田詩韻心下有些急色,好不容易,才近身能和心儀的男子在一起片刻,都被那風塵女子破壞了,當下,她不僅沒有了先前對那女子的另眼相看,反而多了幾分厭惡。
緋衣眼睛皮子跳了幾跳,不是預災,是被氣的,摘了她所有的「雪丹果」甜小狐狸嘴巴,就這樣想走?
「王爺何須動怒?如緋衣駭著王爺的狐兒,緋衣自當陪個不是。」
「蕭兄,你看緋衣姑娘都如此說了,還請蕭兄不要見怪。」白玉景看到「神仙姐姐」賠禮,他生怕了「神仙姐姐」受委屈,立刻幫著緋衣說起話來。
「本王府中還有事務要處理。」蕭亦然冷著的臉稍微緩和了些,當然,他的腳步,自然不會聽妖女三言兩語就留下來,更何況,他明知妖女設局讓他上舫,定無好事。
「蕭兄…。」
「表哥,蕭王爺回府定有要事,你就不要強留王爺在這風塵之地了。」田詩韻截斷白玉景的話,嬌聲說道。
雖然,她也很想留蕭王爺能多留片刻,但為了給蕭王爺留下一個好印象,她果斷的選擇了後者。
白玉景奇怪的看了一眼田詩韻,他這表妹平時不會多嘴參與他的事情,更不會胳膊肘往外拐,這次,怎麼不幫他這表哥說話,反幫起了外人?
蕭亦然說完話,腳步也就展開了,別人之說,是什麼結果都與他無關,薄面已經給了白玉景幾分,厚面,他也不準備給白玉景。
小狐狸從蕭亦然懷中探出頭來,捧著一個美味多汁的果實,伸長了脖子朝著妖孽拋進自己嘴裡,得瑟的咀嚼,哪有一點像被駭到的狐狸?
緋衣雙手叉腰,被氣的忘記了一個女子該有的儀態,食指伸出,曲在半空點了點,有你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