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蕭兄果然是性情中人,請。」白玉景側身,右手做出請的動作。
小狐狸翻了一個白眼,那個白衣男人眼睛掉光?蕭亦然像「性情中人」?
它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沒看出來蕭亦然是「性情中人」,客套的太假了些吧?
兩船的頭相距大約五米左右,這點距離對於蕭亦然來說,是微不足道的。
小狐狸很想去撓白衣男人幾下,想淹死它的美男王爺啊?這麼遠的距離,狐都竄不過去,別說人了…。
哇哦!飛起來了耶!某小狐狸第一次看到古代輕功真的像電視放的那麼牛哄哄,而且,它還是被抱著體驗騰空飛起的感覺,兩個狐狸眼立刻變成「星星」眼,滿懷崇拜的望著自個男人…不對,自個王爺…。
「哇,那俊美的男子會輕功。」
「是啊!好俊美哦!」
「真如仙君下凡。」
蕭亦然小施輕功,獲取無數花痴驚呼迷戀。
月色小盆友跟在主子後面飛上了船頭,真心覺得那些花痴女人可怕,幸好他長相只清秀而已。
舫內
不似舫外紅的那麼誇張,一簾紅紗幔自成一天地,隱約看見裡面坐著一個女子,肩披緋色衣服,裸出大片前襟,依稀能看見她優美的鎖骨,她的手指輕勾在琴絃上,纖細而寧靜。
小狐狸嗅著熟悉的桃香,圓溜溜的眼睛只瞅了紗幔內的女人一眼,腦袋就埋在蕭亦然懷中,別以為遮住臉,它就不認識那女人是想要用媚術拐跑它的壞妖孽。
「在下有幸請的蕭兄來舫,神仙姐姐,可否賜一首神曲?」白玉錦儒雅的對紅紗幔中女子說道。
噗!神仙姐姐?別笑屎狐吧!妖孽姐姐還差不多,還特麼「神曲」,你以為在演奏「江南style」?要不要狐來給你配段騎馬舞?
紗幔中的女子微微頷首,纖長的手指彈開一根根靜雅琴絃,清幽之樂緩緩傳來,如珠落玉盤般入了聽眾的心神,婉轉連綿的琴聲像似情人之間的交頸相歡,纏綿悱惻,濃情蜜意。
一曲作罷,餘音嫋嫋,回味不絕。
「妙,絕妙,此音只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白某此生能聽得神仙姐姐彈奏的絕妙之曲,真是三生有幸。」白玉景激動的鼓起了掌。
小狐狸探出腦袋,看白痴一樣,瞅了白玉景一眼,尼瑪是來泡妞的吧?還跟姐來這套天上有人間無的鬼話,大兄弟,你泡妞的手段早就過時了,妖孽根本不鳥你。
蕭亦然冷著臉,很徹底的無視白玉景沸騰的聲音,對於妖女,他壓根懶得看一眼,他能坐在這裡,不過是賣右相幾分薄面罷了。
「表哥。」
白玉景興奮難以自禁的時候,一個嬌弱熟悉的女子聲音打斷了他想要接下去說的話。
轉頭,看到熟悉的臉龐,他一下子從座椅上彈了起來:「表妹,你…怎麼進來了?」
少女盈盈一笑,踩著淑女步走了進來,臉微紅的說道:「我看到表哥站在船頭,所以想過來看看許久未見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