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發現了這個。」侍衛拿出一張人皮面具,恭敬的說道。
蕭亦然接過人皮面具,翻過來一看,是個普通的婢女模樣。
黑眸閃過凌厲,拿著人皮面具的大手一捏,負於身後,蕭亦然沒溫度的問道:「在何處發現的人皮面具?」
「在那裡。」侍衛手指著一顆滿樹開滿芬芳的桃花樹下,那片鋪在地上的桃色花瓣依舊留著殘美。
幾步,蕭亦然走到侍衛指的地方,也就是緋衣之前消失的地方,他抬首,視線放到開滿桃花的樹上,一方白色赫然出現在黑眸內。
蕭亦然運氣輕功,黑色靴子平地凌空,玄袍隨風浮動,冷清的容顏宛如神君,就連那粉色的桃花也羞澀的綻放著妖豔。
白布裡躺著兩個肥美的雞腿,不用想,也知道這剩餘的兩個雞腿是小狐兒未食用完的。
妖女來過,他的狐兒豈不是……。
蕭亦然冷清的容顏瞬間下降幾度,冷的駭人,手中捏的人皮面具也就在那一瞬間變成支離破碎的殘片,伴著一些凋零的桃花從樹上不和諧的落了下來。
——隔離線——
小狐狸一口氣竄到了它和蕭亦然同枕而面的寢房,爬上舒適的大床,它四肢一伸,成「大」字趴在床上喘著氣。
尼瑪,非正常運動好累啊!剛才它跑的賊快了,要不然還真會被妖孽給捉去了。
看來,妖孽既然打定注意和美男王爺對著幹,現在基本上瞄到它身上來了,它不過就是一個小獸,瞄它有個屁用啊?你妹的妖孽…。
今天要不是那隻野貓喵叫一聲,它就陷進了妖孽的媚術之中,不行,她的找個法子防妖孽…。
某小狐狸滴溜溜的眼睛轉了一圈又一圈,腦中忽然冒出三個大字「清心訣」。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風無起,波瀾不驚。幽篁獨坐,長嘯鳴琴。禪寂入定,毒龍遁形。我心無竅,天道酬勤…。」一行行字清晰的出現它記憶之中,好像背了百遍那麼熟練。
她記得蕭亦然只讀過一遍給她聽,為什麼她能滴字不漏的背出來?
在現代,她已經算是學校裡的尖子生,但也沒這麼驚人的記憶力,難道說,是這小狐狸的身體讓她具備了驚人的記憶?
這具小狐狸的身體到底還藏著什麼秘密?為什麼她一個現代的人莫名其妙就穿越到這具狐狸的身體裡?
憶及生前,她不過就是拿著老爸給的零花錢,去一處新開的溫泉,泡了一個澡,就坑爹的穿越了。
說來也奇怪,那天她進溫泉的時候竟沒有一個人,當時她還想著是自己走運,能泡到處女溫泉水,誰尼瑪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啊?到現在她也不知道溫泉裡的工作人員會怎麼處置她的裸(和諧)體。
還有她老爸,她死在溫泉中,開溫泉的老闆大概能賠償一筆不菲的費用給老爸吧!
她一直吃喝用,都是老爸起早摸黑辛辛苦苦賺的血汗錢,現在,老爸終於可以不用那麼苦了。
她不知道那一面也沒見過的老媽為什麼會離開老爸和拋棄她,她問過老爸好幾次這問題,老爸每次都會敲擊她的腦袋,叫她小孩子家不要問那麼多大人的事。
她根本就不小了,從懂事起,到十七歲,該懂的,她都懂,她分明就看到老爸眼中隱忍的淚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老爸不像一個普通的打工者,他身上有種儒雅,比電視上放的皇族王子還要高貴的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