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趕緊收拾收拾情緒,認真的說道:「屬下探得訊息,妖女今晚會有所行動。」
「通知所有暗衛,明晚把蕭府給本王守嚴了,如有人敢踏進半步,殺無赦。」蕭亦然說完,轉身回了書房。
月色這下更傻更楞了,他明明說的是今晚妖女會有所行動,王爺為何叫他通知所有暗衛明晚來守王府?
主子啊!求解釋啊!月色苦著臉,腳也不敢朝前移動半步。
主子都出來和他說話了,他哪有那個膽子進書房尋王爺解釋?
蕭亦然目光放在趴在暖玉上睡熟的小狐狸,手心摸了摸它雪白的毛髮,狐兒越大,越讓他愛不釋手。
妖女,想要碰本王手中的狐兒,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勝得本王。
紫洛雨做了一個非常差勁的夢,夢裡不知道是誰,老是撓她癢癢,背上癢的厲害,夢裡,她把自己的背都抓破了,還是奇癢無比,就像是某人拿著羽毛在她光滑的背上惡作劇。
沒有睡滿半個時辰,小狐狸就醒了過來,張嘴,對著後背上惡作劇的手咬了下去。
你妹的,叫你影響姐睡覺。
蕭亦然那隻曾今被小狐狸咬過的手,又一次冒出了鮮紅的血。
紫洛雨聞著特殊清香味手掌,從迷糊的夢中清醒過來,艾瑪!咬錯人了…。
它伸著粉色的小舌頭舔去他手上的鮮血,對著某王爺像冰塊一樣的冷臉發出討好的笑容,銀家不是故意的…。
「狐兒,可曾記得你上次咬本王這裡的時候,是如何答應本王的?」蕭亦然把衣襬撫上了一些,露出手腕上的疤痕。
紫洛雨想了想,貌似她沒答應過他什麼啊?
「想不起來?嗯?」蕭亦然抬起某小狐狸的下巴,與它直視。
小狐狸很老實的點點頭,它真的不記得曾今答應過他什麼,貌似她從來不會隨隨便便答應別人什麼吧?
「小東西,你在和本王裝糊塗?」某王爺黑眸眯了眯,發著危險的訊號。
木有,絕對木有,美男王爺,你冤枉狐狸了。
「看來,本王不教訓教訓你這小東西,你是不會長記性。」蕭亦然的臉離某小狐狸又進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