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狐毛茸茸的耳朵動了動,把瘦小猴的話一字不漏的聽入耳中,它靈動的眼睛有意無意瞅了一眼胖大廚。
表面上看去,小狐同普通幼獸無異,實則它心裡有另一番思量。
人心隔肚皮,在面臨自己利益受到傷害的時候,胖大廚是會不會把它推出去?胖大廚又值不值得它去維護?
活了兩世,它已經不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狐狸,誰對它好,它念著,護著。誰對它壞,想要害它,哼哼,姐不是吃「素」滴!
胖大廚聞言瘦小猴的話,憨厚粗狂的臉憤然起怒:「不行,這小狐狸出生不足三月,我不會去造這個孽。」
「呸!不就是一個畜生,有什麼造不造孽的?不按照我說的去做,你就等著被夫人趕出府吧!積德,積德,餓死你全家,叫你積德去。」瘦小猴最看不慣胖大廚那副一臉憨厚老實的模樣,尤其是丫鬟婆子對胖大廚為人的讚賞,讓他心裡極不舒服。
他們同一天入的蕭王府,一樣是在膳房工作,胖大廚憑啥月錢拿的比他高?
不甘,不服,也就起了壞心思。
「瘦小猴,這種話你怎麼能說出口?你知不知道,這小狐狸是王爺豢養的小寵?」胖大廚手中拿的鍋鏟恨不得在瘦小猴頭上敲幾下,這種話,是人說的?
「呸!全府上下,誰不知道王爺從來不喜歡小寵?去年雲夫人的紫金貂不知從哪兒竄了出來,還沒碰到王爺的衣袖,就被一箭射死在牆上,雲夫人整整哭了三天三夜,最後反而沒獲得王爺同情,被王爺送出了府外,就這不值錢的破狐狸,大街上一抓一把,送給王爺,都嫌礙眼,胖大廚,你這謊話編的真假。」狹小的老鼠眼滴溜溜瞧著某小狐狸,一眼的不稀罕,一臉的不屑看。
「信不信,隨你。讓開,我要上雞腿給小狐狸吃。」胖大廚也不想和瘦小猴多說什麼,見他不讓,肥大的身體一頂,把瘦小猴攘了過去。
「你個死胖大廚,說話就說話,推我幹什麼?你是不是仗著身體肥大,欺負我瘦?大家快來看,胖大廚欺負人啦!欺負人啦!」瘦小猴單手叉腰,吆喝道。
幼狐一個俯身,竄上桌,它什麼也沒做,如往常一樣,埋頭吃著雞腿。
「瘦猴子,你別血口噴人。」胖大廚氣到耳根發紅。
「臭胖子,你害我差點摔跤,你還有理了?怎麼?仗著身體肥大就想欺負我身無幾兩肉是不是?你個臭胖子,爛肥肉……。」瘦小猴口不積德的謾罵著。
「你胡說。」胖大廚老實巴交的性子壓根就不會罵人,被瘦小猴欺負了,他也沒瘦小猴那麼能說會罵。
小狐狸吃完雞腿,瞅了一眼叫囂的瘦猴子,尼瑪!想把姐做成圍脖?你給姐等著哈。
所有人都在圍觀胖大廚和瘦小猴之間的矛盾,無人發現,某小狐狸竄出去的速度那叫一個飛快。
某小狐狸竄到書房,沒看見蕭亦然,它又竄到大堂。
蕭亦然正在和幾個將軍商討邊防之事,忽然一小白團竄了進來。
幾個將軍眼睛一閉一睜之間,小白團就趴在了攝政王的懷中。
年將軍等人一下子就認出了小白團就是攝政王宮宴中為之發怒,懲罰公主皇子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