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中東西放入寶箱,又被某隻小狐狸指揮著把寶箱藏到不起眼的角落,它這才消停下來,晃著高聳的尾巴討巧的賣著狐狸笑。
寒雪冰風中,幾隻寒梅傲然開放,百花盡謝,它獨開。
月如面帶沉色從雪中走來,腳步厚重,美眸凝重。
「月如,你怎麼回府了?」月色見月如表情不對,大概想到她去跟蹤妖女的事,不太順利。
月如撇了他一眼,並未回話,冰霜不變的俏臉在冬雪的陪襯下冷的駭人。
「王爺在哪裡?」她冷冰冰的說道。
「書房。」月色看她面色不好,也沒心思和她調侃,隨著她一起去了書房,遇到難辦的事,王爺多半會交給他去做,於其等王爺叫喚,不如先去聽聽月如怎麼說。
月如走進書房,雙膝跪在了蕭亦然面前,低垂著頭說道:「屬下辦事不利,請王爺責罰。」
蕭亦然八風不動,坐在紫金椅上,懷中抱著小狐狸,修長的手指放在小狐狸雪白的背上。
「緋衣最近做了何事?」淡然的聲音沒有多少浮動,好像這一切如他所料一樣。
「逍遙閣傳出對王府不利的訊息,說是…。」該死的女人,胡亂的散播對王爺不利的留言,早知上次就該一劍刺死她。
「說。」
「玉蟬夫人做了逍遙閣的花魁,很多紈絝子弟衝著她是王爺曾今的女人,去捧她場,現在她是逍遙閣最貴的紅牌,號稱:一夜千金睡,她對外傳言,王爺床上的…技術…。不如她睡過的…恩客們。」月如說完,臉如同塗了一層胡椒粉,火燒似的紅,不知廉恥的下賤女人,分明是她想要勾引王爺,現在卻反咬一口。
某小狐狸抬眸瞧了瞧蕭亦然俊美的臉,噗!他技術不行,笑死狐狸了…。
蕭亦然捏了一下某小狐狸耳朵,對這小東西看他笑話的表情極為不滿。
「月色,把本王為何驅她出府的事情傳播出去,告知天下,她是本王驅逐不要的蕩婦,他人如何玩之,都與本王沒有半點干係。」
「月如繼續跟蹤妖女,這一切不過是妖女的計謀罷了,不可輕易中了她計。」
憑這些就想毀之本王清譽?何足掛齒?
「爺,月如無能,天下第一快劍潘安擋住了奴婢的行動,這些天不得監視妖女半分,請爺責罰。」她恨自己的劍快不過潘安手中的利劍,不能為爺辦好事,她還有何用?她絕不能做一個無用的婢女,為爺效力,她才覺得此生還有那麼一點價值。
「自去領罰。」蕭亦然冷聲說道。
天下第一快劍潘安也參與到此事中,妖女,本王該說你媚功了得?還是不知羞恥?
月如的臉白了幾分,明知王爺不會半點憐惜,她還不自量力的期待什麼?月如啊!月如,你怎管不好自己的心?她笑出了幾分悲涼。
這樣也好,王爺心中並無他人,她只要默默地守在王爺身邊,就好。
「月色,飛鴿傳書,通知天下第一快刀,讓他來會會天下第一快劍。」不過是江湖上的跳樑小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