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三急都不給他解決?就這樣把他趕出去,這是打算讓他解決在身上?
聞人卿於暗吐一口被氣壞的濁氣,臉色恢復常色,苦逼著臉伸出被小狐狸咬傷的虎口:「蕭兄,我人也被你的狐兒咬了,玉蓮也被你的狐兒食之腹了,總得給點補償不是?」
活該,自討苦吃,補償你妹!幼狐暗罵,小牙齒上下碰撞的嘎吱作響,咬屎你…。
「昨日本王說過這狐兒不喜生人接近,聞人神醫再三招惹本王的狐兒,莫不是把本王的話當耳旁風?送客。」若不是神醫谷的老神醫曾救過已逝的父親,他不會和聞人卿於說這麼多廢話。
竟還和他講補償?嗯哼,補償你一腳,要不要?
幼狐對聞人卿於做了一個狐狸臉版的鬼臉,哈哈,滾粗了吧,姐昨天開始就看你不爽了…。
「蕭兄,別這樣,我保證,下次不招你的寶貝靈狐了,別趕我走啊!」
「月小色,你推本神醫做什麼?走開,走開。」他不能走啊!他俊美出塵的臉還指望幼狐的血做藥引…。
蕭亦然不再理睬某二貨神醫,轉身即離。
「吱吱」某狐狸得瑟的搖著尾巴,嘴裡叫著「滾粗」。
你這小沒良心的狐崽子,這樣對待本神醫,某神醫氣到心肺疼。
「聞人神醫,王爺的脾性你該知道,請吧!」月色一改之前的笑容可掬,沒好氣的說道。
每次看到聞人卿於,他就有一種想要揍他的衝動,聞人卿於這傢伙,外表看似出塵,實則就是一個欠扁的貨,給別人起綽號這麼惡劣的事,就出自這江湖上人人敬仰的神醫之口。
王爺給他賜名月色,多有詩意的名字,輪到聞人卿於嘴裡就變成了月小色,怎麼聽怎麼覺得下流好色…。
「月小色,大家都是老熟人,你去幫本神醫在你主子面前美言幾句,本神醫送你一顆」聚氣丹「如何?」聞人卿於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美的瓷瓶,不用開啟,十米之內都能嗅到精神氣爽的丹香味。
「聚氣丹」是用十大名貴藥材,丹爐內經過七七四十九天精確火候煉製而成,四國之內,僅有神醫谷能煉製這種特殊的丹藥,食之一顆,可助練武之人少奮鬥十年,也可以說是一種速成丹,江湖人夢寐以求的丹藥,萬金買不到一粒。
說不動心,那是假的,月色自然也知道「聚氣丹」的神效,就因為「聚氣丹」的原材料少之又少,加上煉製過程難之加難,所以才珍貴稀有。
聞人卿於肯拿這麼珍貴的丹藥只為留在蕭府中,對他的那張臉能變俊美可所謂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不如何,王爺說一不二,我這做屬下的沒那能耐替你美言。」月色很有自知之明,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他心如明鏡。
聞人卿於見指望不上月色這小子,瓷瓶往懷中一塞,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蕭王府。
小狐狸,本神醫還會再回來的,他就不信蕭亦然這輩子不用到本神醫,再說,本神醫有的是方法進蕭王府,再見面時,本神醫就沒那麼好騙了,你這狡猾的小狐崽子,本神醫記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