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吃完玉蓮花瓣,舔了舔嘴巴上殘留的餘香,樂滋滋搖晃著尾巴窩到蕭亦然手中。
你的玉蓮,嗯哼!現在姐肚子裡,某狐很得瑟,高聳的尾巴很有節奏,搖晃出漂亮的弧度。
毛絨絨的尾尖正好掃到蕭亦然剛毅光潔的下巴,癢癢的,軟軟的,比暖陽下,拂面的春風還要能撩起人的心湖,一圈一圈,盪漾開來。
「不走了,不走了,本神醫要在蕭王府白吃白喝一年,來彌補我失去冰清玉蓮損失,就算你趕本神醫,我也不走。」聞人卿於大刺刺的一屁股坐上椅子,鼻子出著重氣,手中搖著摺扇,呼呼對自己扇著冷風,美其名曰:降火,這完全是被那人,那獸氣的…。
「正好本王府中缺一個獸醫,聞人神醫能留下,本王求之不得。」省了他去聘獸醫的銀子,何樂不為?
奸詐,東風國的奸商都沒有蕭亦然會算計吧?聞人卿於差點屁股離開椅子,甩手走人。
一想不對,他還要留著看看小狐狸吃了玉蓮之後會發生怎樣的變化,又或者是蕭亦然還有一朵冰清玉蓮,嗯,對,他不能走,絕對要留下來看究竟。
「我好歹一個神醫,留在蕭王府中,你不給點月錢?」聞人卿於手中摺扇一闔,別在腰間,開始琢磨獅子大開口,要個千兩黃金一個月,狠狠宰蕭亦然一筆。
「你留在本王府中白吃白喝,還想要月錢?」
「請吧!」蕭亦然伸手。
「請什麼?」聞人卿於不解的看著蕭亦然手勢,請他去拿錢?語氣不像啊…。
「慢走,不送。」蕭亦然沒有多餘的表情送給聞人卿於,不留之意明顯可見。
聞人卿於差點沒從椅子上滑下來,還以為叫他去拿錢,你大爺的…。
蕭亦然剛才不是還說求之不得他留下來?這會兒又「請」自己走,什麼意思?
噗!小狐狸咧著嘴,心裡笑翻了,蕭亦然平時看上去不拘言笑,沒想到還是個會說冷笑話的主…。
「想在本王府中也成,每日上繳十兩銀子作為你的伙食費,留於走,你決定吧!」
什麼?有沒有搞錯?怎麼變成他要繳納伙食費了?十兩銀子?他在神醫谷每日也不過一兩銀子的伙食,十兩銀子夠他十天伙食了,你大爺的,米菜一到蕭王府比外面價格提升了十倍?真把他當肥羊「宰」?
「蕭王府的米是金子做的?那麼貴?」聞人卿於失聲叫道。天下誰不知道他聞人神醫斂財,節儉,連飯桌上遺漏的一顆大米都要撿起來,不放過的吞進肚子裡,十兩銀子一天,他乾脆吃自己肉好了…。
蕭亦然穩坐椅子,面容不動,對聞人卿於「慘」,「痛」的叫聲充耳不聞。
小狐狸尾巴搖晃的更歡快,抬眼遞給蕭亦然一個大大的讚賞眼神,白花花的銀子哦!特別是看到「神醫」吃癟的模樣,哈哈,笑屎狐狸了…。
「我平時吃的不多,看在多年的朋友份上,打個對摺怎麼樣?」聞人卿於忒苦逼的扯開一個相當苦澀的笑,開始討價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