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美女臉上腫麼了?貌似利器劃傷,一釐米左右長的傷痕也不算難看,反而給人感覺一種妖異的美,讓人不知不覺想要疼惜。
不過,美男王爺似乎不會疼惜妖孽美女…。
「蕭王府可不是你憑著一張聖旨,想留就能留的地方,你若還沒好傷疤,就忘了疼,本王不介意讓你重新體會一番。」蕭亦然對緋衣拋媚眼的動作極為不滿,特別是看到他的幼狐「痴迷」的瞧著緋衣,莫名的不痛快,莫名的有些生氣,有一種本屬自己的東西,即將要被別人搶去的感覺。
緋衣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修長的手指撫摸著臉上的那道疤痕,桃花眼眯了眯,一瞬間,她的臉恢復常態咯咯嬌笑起來,風情萬種的說道:「緋衣此生靠著這張麵皮糊個口,王爺怎這麼不懂憐香?惜玉?」
幼狐心裡猛點頭,真想豎起大拇指贊成妖孽美女的話,她說的太對了,美男王爺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若換做是它…若它是男人…它一定會好好疼惜美女滴…。尼瑪…。捂住姐眼睛做什麼?
「收起你的媚術,它不過是隻待哺的幼狐,難不成你還想指望它慰藉你不成?若缺男人,本王可以送你十個。」蕭亦然這話即是警告緋衣,也是說給幼狐聽的,讓幼狐在他手中安分些,別中了妖女媚術。
紫洛雨停止了扭動,思緒漸漸開始清明,難怪每次看到那妖孽,她總會不知不覺的被迷惑,小心肝撲通直跳,原來是妖孽施展了媚術。
「王爺說笑了,奴家不過是一個舞姬,何來媚術之說?若緋衣真會媚術,王爺為何不被迷惑?」緋衣面上嬌笑,心裡暗罵蕭亦然混蛋,改日給你送來十個小倌,壓死你。
「本王心清神明,小小媚術,豈能惑之本王?月如,送客,本王從今往後不想見到這女人。」冷冷的下達送客令,蕭亦然顯然是極不待見緋衣,看見她那妖精似的臉,他心裡就不舒服。
「緋衣姑娘,請吧。」月如橫在緋衣面前,右手伸出,做了一個送客的動作。
「王爺既然如此說,緋衣也不是面皮厚的女子,非要賴在蕭王府不走,緋衣就此離去。」離去之前,緋衣再次瞧了一眼蕭亦然手中的幼狐,一串詭異的銀鈴般笑聲漸飄漸遠。
月如臉上一陣寒惡,這女人臉皮還不夠厚?王府上下多少妾侍加起來也比不上這女人的奸猾,厚臉皮。
還好意思說自己臉皮不厚?若非想賴在王府,她拿著聖旨來幹嘛?還好她的主子英明,不被緋衣這妖精似的女人那張漂亮的臉迷惑。
幼狐扒開眼睛上的大掌,抬起腦袋,見蕭亦然臉上出現憂色,它伸著「厚厚」的爪子拍了兩下他手心,指了指自己的狐狸臉,為毛這幅淡淡憂鬱的表情啊?
蕭亦然與幼狐日日相處,自然能從它動作中猜出意思,手掌摸了一下狐狸腦袋,說道:「明日起,本王念清心訣於你聽。」
看出幼狐疑惑,他又解釋道:「緋衣那妖女媚術頗高,一般人只怕給勾了魂魄,任她擺佈,你這好色的狐兒遇到她,免不了被迷惑心智,成為她的傀儡,本王讓你學習清心訣,是免除你被迷惑的後患,免得…。」
免得出去丟了本王的人,屁話,紫洛雨不用蕭亦然說完,也能猜到他後面的話。
什麼叫她這好色的狐兒?她很好色嗎?蕭亦然,你哪隻眼睛看出姐好色來著?
門口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不一會兒,成管家手中捧著玉盒快步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一個約五十歲左右的素衣老人。
「王爺,這是東風國手藝最好的刻玉師傅。」
「草民玉驚人,參見王爺。」素衣老人行禮道。
「起吧,成管家,把玉石拿給玉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