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將他們栓於馬尾。」蕭亦然冷聲道。
「是,爺。」月如手指放在口中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一匹駿馬奔進來。
宮宴中,除去軒轅錦哭著叫疼,軒轅流奮牙齒打架,沒有一個人出聲,文武將臣中有人看笑話,有人看恐懼。
各種姿態,各種眼光聚集在軒轅錦和軒轅流奮身上,經過這一次,軒轅流奮這個皇子也就成了皇家的一顆廢棋子,九龍寶座和他再無緣分。
柳貴妃捂住嘴,眼淚嘩嘩直流,柳丞相有些傻眼,他只當教訓一二,沒想到竟是這麼殘酷的懲罰,就算他看不慣軒轅錦,可那畢竟是他的一雙外孫兒女啊!
金蠶絲固定馬尾後,月如用力在馬屁股上打了一下,驚的馬兒嘶鳴奔跑,軒轅錦和軒轅流奮哪裡能跟著馬兒跑?還沒跑幾步,就被拖著前進,馬兒尾巴上拖著兩個小孩,加起來也有一百斤,馬尾受痛,它跑的更快。
軒轅錦和軒轅流奮哭著喊著,脖子被強行拉扯,疼的他們快要窒息,身體被地上的石子隔得又疼又難受,還有腳,他們的腳趾頭被託的好疼,渾身上下,就像在煉獄中一樣。
蕭亦然手指移到幼狐被捏紅的耳朵上,蜻蜓點水的在上面摸了一下,疼惜的說道:「還疼嗎?」
幼狐耳朵被軒轅錦不知輕重的拉扯了好一會兒,說不疼,那是騙人的,幼狐想也不用想,用力的點頭,疼……
蕭亦然看到幼狐的動作,黑眸一亮,一種無法言語的喜悅心中滋生,這狐兒果真聽得懂人語。
紫洛雨點完頭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上了蕭亦然的當,它不高興的把頭蒙在他掌心中,來個眼不見為淨,豎起一根筆直的毛絨絨尾巴,意為鄙視。
蕭亦然知道這狐兒機靈古怪,這次沒搖尾巴,豎著尾巴,絕對不是什麼好的含義,他手指在它直板的尾巴上饒了一圈,輕柔的說道:「你掌心有傷,還是躺好一些,回府本王幫你上些藥。」
紫洛雨聽著這暖暖的話,心裡彷彿忽然間升起了一個暖陽,把她裹在裡面,掌上的疼痛好像也沒那麼疼了。
轉了一個身,幼狐眨巴著眼睛,仔細瞧著蕭亦然,要是在這古代,有這麼一個美男爹爹該多好。
狐狸漆黑的眼珠子鬼靈精怪的轉動著,蕭亦然覺得頭皮怎麼有些發麻?它想做什麼?
啊哈!她現在是幼崽,而他,是她生出來第一眼看到的男人,除了他,還有誰合適做她爹爹?嘿嘿!某狐奸詐的笑了兩聲。
軒轅錦和軒轅流奮淒厲痛苦的叫聲傳入紫洛雨耳中,它狐狸下巴抵在蕭亦然指關節處,張望而去,對於小女孩和小胖子受到的懲罰,它沒有任何憐憫,剛才,它就是這樣,被他們一路牽扯著過來,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沒有什麼比這方法再適合不過。
「攝政王,蕭王爺,求你,放過我的兩個孩兒吧!他們會死的,本宮求你。」柳貴妃撲通跪在蕭亦然面前,拋卻了她貴妃的架子和身份悽楚的求著,此時,什麼都不重要了,身份地位什麼都不重要了,只要她的孩兒無事就是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