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飄來一陣三月間才有的桃花香氣,仿如清風般悠揚的笛聲緩緩傳來,待眾人轉頭尋那悅耳的笛聲,漫天飛舞的桃花瓣像花雨般零落下來。
半空中,一襲緋衣在朦朧的月光下起舞,傾瀉而下的長髮隨著她的舞步飛揚,衣襬盪開一朵朵炫彩的花朵,她就像一個渾身散發著妖氣的月下妖女,紅的妖豔,舞的醉人。
老皇帝看到緋衣女子,好色的老眼先是驚豔,隨即,八字鬍扯開一個算計的笑容,美如狐妖的女子,攝政王,這次朕就不信你不中招。
一舞作罷,眾人還未回過神來,妖女已點著赤裸的足,旋轉著飛落下來。
幼狐趴在暖玉上,仰著狐狸腦袋,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看著緋衣女子,買噶的,姐終於見識到什麼叫妖孽了。
眾人皆被妖女迷惑,蕭亦然獨醒,應該講他從頭到尾不是看妖女跳舞,而是看小狐狸傻兮兮的表情和變化,看到幼狐對妖女流出貌似痴迷的眼神時,他的大掌毫不猶豫的拍過去。
蕭洛雨腦門一沉,你妹的,又打姐,叔可忍,嬸不可忍,它揮舞著爪子想要撲過去狠狠「教訓」天殺的王爺時,緋衣妖孽快它一步。
「緋衣久聞王爺鼎鼎大名,今日有幸見到王爺英姿,緋衣芳心暗許,此酒名為」合歡「,飲下如同神仙般快活,王爺可莫負了緋衣的一片心意。」纖長如蔥的手指舉著盛滿八分酒水的夜光杯,送至蕭亦然面前,緋色衣裳滑下半分露出香肩,妖女媚眼如絲,紅唇如火泛著迷人心智的笑容。
幼狐望著妖孽的笑容,腦袋一空,有些昏昏然,忽然眼前一黑,一隻手掌捂住了它的眼睛。
「如同神仙般快活?你何以不先乾為敬?」蕭亦然身體微移,躲開緋衣朝他伸過來的手。
「呵呵,那緋衣先乾為敬。」緋衣笑著收回手,對於攝政王刻意的閃躲,她並不在意,太好弄到手的男子,沒有任何趣味,不是嗎?
抬手飲下,緋衣把手中空著的夜光杯倒了過來,盈盈一笑,說道:「緋衣已敬,王爺請。」
蕭亦然看了一眼她的笑容,未動半分,淡淡的說道:「本王有說要喝這酒嗎?」
緋衣妖豔的臉上一僵,嘴角抽搐,人家從頭到尾都在把她當戲子,耍著玩呢!再意識不到,莫不是太笨?
「王爺…。」緋衣嬌嬌的喊道,魅聲入骨。
紫洛雨被這酥麻的聲音喊的起了一地雞皮疙瘩,昏昏然的腦袋也清醒過來,前爪撥開捂住它眼睛的手掌,立馬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