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醒是一種什麼感覺?肚子空蕩蕩,難受啊!幼狐捂著肚子翻身滾了一圈,什麼味道這麼香?它四肢並用順著蕭亦然手臂上爬,它的目標是頭頂上的圓桌子。
咕嚕嚕,胃裡翻滾空蕩蕩的氣體,幼狐嚥了一口唾沫,滴溜溜的眼珠子放射出對食物渴望的光芒,聞到香味,它更賣力的爬著。
「睡醒了?」蕭亦然抓住幼狐不安分的身體,託在手心中,手臂正好靠在圓桌上。
廢話,它哪裡是睡醒的?銀家明明就是餓醒的……。
幼狐懶得理蕭亦然,也沒空理蕭亦然,漆黑靈動的眼珠子一轉,一條細長晶瑩的唾液掛在幼狐嘴邊,好多好吃的菜啊!
它弓著身體一躍,叮叮噹噹,裝著綠色菜餚的盤子湯汁四濺,灑亂了一桌子,瞧著那離她幾步之遙,裝著葷菜的盤子,它又咽了咽口水,後腿使勁一蹬,前爪一伸,捧著住她最愛吃的紅燒大雞腿,毫無形象的啃起來。
蕭亦然瞪著手指上透明不明物,好看的眉心第n次蹙起,不過,這次臉色沒有第一次幼狐在他手上灑尿那麼難看,看了一眼在他手上留下口水的幼狐,那狐兒正捧著一個有它身體三分之一大的雞腿在埋頭苦吃。
幼狐不喝乳汁,愛吃雞腿?它沒張牙的嘴能咬的動雞腿上的肉?再看一片狼藉的桌子,除了幼狐愛吃的雞腿盆子沒被它爪子踐踏過,其餘的盤子都凌亂不堪,這飯還能吃嗎?某王爺嘴角抽了抽,這狐兒明顯是個讓人不省心的主。
拿素帕擦掉手指上的口水,他一把拎起正在和雞腿較勁的幼狐,手指夾住它的爪子,用素帕擦掉上面的汙漬。
幼狐一個天旋地轉,雞腿就在它面前不翼而飛,應該講它無翼而升,該死的男人,又做什麼?它的雞腿……
成管家剛走進來,看到桌上一篇狼藉,腦袋一空,誰那麼大膽子,在王爺飯桌上造次?
抽回視線,成管家眼尖的看到小狐狸嘴邊有一小圈醬油色的油漬,頓時了悟,原來是這膽大包天的幼狐乾的壞事,王爺對這幼狐可真不是一般的好,還親自給它擦拭爪子……
「叫膳房做一碗紅燒雞腿肉末過來。」蕭亦然頭未抬,不鹹不淡的吩咐道。
什麼?成管家很想掏掏耳朵,是不是他年紀大聽錯了?有紅燒雞腿肉末這道菜嗎?
「還不快去?」不見管家動靜,蕭亦然抬頭冷冷的看他一眼。
「是,王爺,老奴這就去。」成管家渾身打了一個哆嗦,連忙應答,加快腳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