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的人似乎是個玩弩箭的高手,黝黑的弩箭力道極其可怕,一旦被射中了絕對會被射個對穿,左佔不敢大意,連續幾個縱躍躲進了垂花門的陰影裡面,那緊追不捨的弩箭才暫時告一段落了,但是左佔可以感覺得到那毒蛇一樣的存在,那個人絕對還沒有走,只要自己一露頭,迎接自己的絕對還是箭雨。
場面一時又安靜了下來·若不是那些弩箭還歷歷在目,簡直懷疑剛才那驚險的一幕只是幻覺。
被五佔丟進花木從裡撿回一條命的小丫鬟已經嚇破了膽子,戰戰兢兢的從裡面爬出來就想跑:「救命,救命啊!」
案中的刺客不禁惱怒異常·這個丫鬟一張揚,馬上就會有好些人趕過來,他想要今天完成任務就難了,手上一動,一隻黑色的弩箭嗖的破空而出,那丫鬟短促的叫了一聲,一頭栽倒在地上·看那樣子大概是活不了了。
左佔心下憤怒,這些刺客居然連一個無辜小女孩都不肯放過,從陰影裡面縱身而出,一把抓住了就射在一旁樹上的一隻弩箭,對著剛才射向小丫鬟方向的那支弩箭飛來的方向丟了過去。
左佔內力雄厚,這弩箭雖然沒有發射機關,可是他含怒甩出來,力道十足·那刺客卻是不敢輕視的,當下就從藏身之處一個翻滾跑了出來,還沒有停下身子就是一支箭射了出來·逼得左佔向旁邊閃躲過去。
「噌!」極其輕微的動靜在身後響起來,左佔心頭警鐘響起,立即毫不猶豫的側身滾向一旁,一柄狹窄的長劍落空刺在了他之前站著的地方,劍尖刺進了樹上,黑衣蒙面的刺客一擊不中,立即收劍重新躲進了陰影裡面。
究竟來了多少刺客?左佔心頭暗凜,這些人一看就是專門在暗中行事的,不會無緣無故跑來行刺自己,可是他卻想不出來自己究竟得罪了什麼勢力·以至於對方出動這樣的暗殺勢力來對付自己。
有了劍客配合,使用弩箭的刺客更加是如魚得水,左佔被他們兩個給逼的險象環生,只要跟劍客交手暗中的弩箭就會對著自己發射,應付弩箭就會無暇顧及劍客,真是手忙腳亂·片刻的功夫身上就被那狹窄的常長劍給開了好幾條口子。
「什麼人如此大膽?」聽到動靜的南宮蕭已經趕了過來,剛好左佔再一次被兩個人給逼的硬拼著捱了一劍躲開了奪命的弩箭,星光下血色刺激了他的眼睛,南宮蕭不禁大怒,手向後一伸,馬上就有人遞上了強弓,他手上一使勁,那弓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一下子就被拉滿了,同時扣在上面的三支白羽箭呼嘯而出。
左佔知道南宮蕭弓箭上極其可怕,這傢伙戰場出身,論功夫不如自己,但是這些弓箭騎射之類的自己卻是拍馬難及,見他拉弓立即就毫不猶豫的先後一個空翻躲開劍客的一劍,竄進了附近的花木從。
使用弩箭的刺客抓住時機對著左佔扣動扳機,篤的一聲,一支白羽長箭就射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劇痛刺激下他的手頓時就是一偏,弩箭沒有命中左佔,倒是他自己被隨後的一隻羽箭給射中了喉嚨,倒地身亡了。
還有一支羽箭是對著用劍的刺客來的,被他橫劍擋住了,不過硬弓射出來的箭力道極大,他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隨即胸前一涼,低頭一看,一截劍尖從胸口透了出來,雪亮耀眼。
兩個刺客都倒下了,南宮蕭隨手把硬弓交給身邊的家丁,快走幾步拉住左佔:「傷得厲害嗎?」
「還好,都是皮肉傷。」左佔倒抽了一口涼氣,那些傷口極細,但是極痛,雖然不致命但是會叫人感覺格外的痛苦。
「這些是些什麼人?」南宮蕭皺著眉頭看著地上兩具屍首,已經有家丁過來收實現場了:「你有什麼仇人嗎?」
左佔和他一起進了自己的房間,找出常備的金瘡藥,南宮蕭幫忙給他清洗上藥,一邊狐疑道:「那弩箭可不是外面隨處可見的一般貨色,會不會是宮裡面出來的?我說,你是不是得罪六皇子了?那傢伙心眼兒小的針鼻兒一樣,你做什麼事兒了?」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