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南宮蕭正好從外面回來,一看自家兒子哭成這個樣子:「小傢伙不聽話了?」
「不知道啊,本來玩的好好地。忽然就開始哭鬧起來,怎麼哄都沒用。」徐氏苦笑一聲,見他們停下了腳步說話,小包子不依了,才停下來不久的哭聲重新響了起來。這次更加嚴重,本來就嫩嫩的嗓音都顯得沙啞了起來,再哭下去絕對會傷到嗓子。踢騰著小腿想要掙開外婆的懷抱,鬧得徐氏一時手忙腳亂。
「來寶寶,爹爹抱著。」南宮蕭也心疼啊,這麼小的孩子哭得這麼厲害。那身體哪裡受得了:「不哭不哭,是不是想娘了?爹帶你過去好不好?」說這一手輕輕地給小包子擦掉滿臉的淚。心疼的不行。
小傢伙似乎能聽懂一樣,聲音立馬就降了下來,瞪大了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盯著南宮蕭,小胖手緊緊地抓住了父親的衣裳,啊了一聲,另一隻手指著東籬離去的方向。
「好了好了,看樣子是想娘了,你快抱著孩子過去吧,大概是餓了吧?」徐氏想不通一向乖巧的外孫怎麼會這個樣子,就自己得出了一個結論。大概就是肚子餓了鬧著要娘了,對南宮蕭說道:「東籬這會兒在月娘那兒呢,你抱著寶寶去吧。我去看看悠然他們準備的怎麼樣了。」
孩子出生以後還沒有滿週歲,所以還沒有正式起名字。東籬一天到晚寶寶寶寶的叫,大傢伙也就預設了這個簡單好記的小名,都這麼叫了起來。
南宮蕭抱著孩子往前走,沒多久身後一道紅色身影迅速掠過去,他抬頭看了一眼,那不是如初嗎?匆匆忙忙的做什麼?
「南宮!」左佔從後面趕上來,氣喘吁吁:「出什麼事了?」
「我怎麼知道?你們兩個不是在一起的嗎?倒來問我。」南宮蕭莫名其妙,你自己媳婦怎麼了自己不知道啊?
「我哪裡知道,本來正在說話呢,好好的如初忽然就站了起來,說是出事了,馬上就往這邊跑了,我在後面一路都沒追上。」左佔喘著粗氣,發現南宮蕭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起來,手上抱著孩子呢也有點忘記了,力氣用的大了,在白白嫩嫩的寶寶身上弄出了紅色的印子。
剛才還哇哇大哭的孩子現在卻乖巧的很,雙手緊緊地抓著父親的衣襟,瞪著大眼睛看著父親。
南宮蕭心裡咚咚的急促跳動起來,如初跑過去的方向就是東籬所在的地方,加上孩子剛剛莫名其妙的反應,都說母子連心,嬰兒的感應又是格外靈敏的,難道是東籬出了什麼事情?這樣一想,他再也淡定不了了,抱著孩子大步流星的就飛奔而去,左佔微微一愣,趕緊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如初衝進門就看到王月娘正在往東籬身上扎針,滿頭滿臉的汗水,後者雙眼緊閉的躺在床上,似乎毫無知覺一樣。
仔細的感應了一下東籬的狀態,如初神色嚴肅,吩咐了王月娘一句:「照看好她的身體,另外,別叫任何人動我。」說完就盤腿坐在一旁閉上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樣完全沒有反映了。
南宮蕭抱著孩子衝進來,後面緊跟著作戰,一進門就看到東籬躺在床上滿腦袋上身上全是銀針,王月娘滿頭是汗,如初盤腿坐在一旁毫無知覺,頓時愣了一下,趕緊衝到東籬身邊:「這是怎麼回事?東籬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王月娘擦擦汗:「跟我說著話呢,忽然就倒了下去,嚇我一跳。」一眼看到左佔似乎打算去叫醒如初,趕緊阻止:「如初說了,不能叫任何人動她的身體的。」
左佔伸出去的手就收了回來,猶豫地看了看如初的臉色,雖然看起來很嚴肅,但是面色紅潤,應該沒什麼大礙:「怎麼會這樣?楚良辰呢?他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南宮蕭懷裡的寶寶忽然打了個呵欠,在南宮蕭懷裡縮了縮,居然就這麼揪著父親的衣裳呼呼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