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良辰端坐在房外頭,像是在調息打坐,宋憐心剛闖進來就看見了他,頓時裡咯噔一下,腳步也緩了下來,有這個人在這裡守著,自己想要突破很困難,隨即想到聶如蘭對這個人的執念,頓時就是眼睛一亮,只要聶如蘭來了,楚良辰自然有人對付,剩下的人裡面誰還能奈何的了她?
想到這裡宋憐心勾起嘴角,馬上就把一個爆破符拿出來,念出了相對應的咒語,就見那不起眼的符紙化為一道光箭沖天而起,在高空砰地一聲炸了開來,如同煙花一般。
產房裡的東籬本來已經近乎昏厥了,被這動靜一陣,頓時猛地一驚,下意識的就是一使勁兒,頓時就聽見穩婆一陣欣喜的聲音:「看見頭了看見頭了,夫人加把勁兒啊,這就快了!」
東籬的意識還有幾分迷糊,不過緊接著劇痛就叫她馬上清醒了起來這一次終究是忍不住的尖叫出聲,意識到自己是在生孩子,打起精神來繼續奮鬥。
采薇端來藥,用勺子給她喂下去雖然撒了不少,但是廚房裡準備的充足,薄荷還在不住的熬藥,就算一晚只能吃進去一口那也是有用處的,這已經到了中午了,夫人的力氣全靠這些湯藥養著的。
那聲慘烈的痛叫自然是所有人都聽見了,宋憐心一下子臉色鐵青果然這個賤人是今日生產,頓時怒氣矇蔽了理智,再也不去管什麼楚良辰不楚良辰了,拔腿就往裡衝,不行,她不能允許,誰也不能給表哥生孩子的,表哥是她的!
感覺只是向前跨了一步眼前的景色卻忽然一下子就改變了,不再是遼東略顯粗獷的建築風格,那雕樑畫棟鳥語花香何等的熟悉這不是京城的鎮北侯府嗎?
宋憐心有些疑惑,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一腳踏進了楚良辰的陣法裡面,有些疑惑的順著熟悉的走廊往花園深處行去,掩映在茂密的碧樹繁華里面的人影漸漸的清晰起來,一身白色衣袍,五法如墨,手持長劍正在練劍的可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唸的表哥南宮蕭嗎?
宋憐心面上湧上一絲羞紅,目光迷離的慢慢走近,南宮蕭的面容漸漸變得清晰起來,俊美迷人風度翩翩不愧是京城第一美男子,豳宮蕭也發現了她,收起劍:「表妹怎麼過來了?身邊也不帶個丫鬟,看看你一頭的汗。」
自己流汗了?宋憐心大吃一驚,趕緊一摸額頭,可不是麼黏糊糊的好不難受,頓時臉色都變了,在表哥面前這個樣子,豈不是壞了自己的形象了,趕緊背過身去拿帕子擦了擦,摸出隨身帶著的小鏡子照了照,確定沒什麼不妥當的才面帶微笑的轉過身去。
結果,這才一轉身就氣得她臉色通紅呼吸不暢。
南宮蕭面帶微笑地站著,莫東籬手裡拿著手帕給他擦汗,一遍低聲的說著什麼,南宮蕭微微低著頭好叫妻子不至於太吃力,很認真的聽著她說話,臉上的神情那叫一個寵溺珍惜,看的宋憐心眼紅不已,心裡面好像有座火山在噴發一樣。
賤人賤人!居然敢和她搶表哥,殺了她!把她燒成灰!宋憐心在心裡瘋狂的叫囂著,她好像模模糊糊的指導自己手裡有什麼厲害的東西可以把這個賤人給毀掉的,是什麼來著?怎麼想不起來了?
再一看,南宮蕭和莫東籬都已經不見了,南宮帆掛著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向著她走過來:「他不要你了,你還是從了我吧,我勉勉強強的收了你做小妾好了,好好的疼你一下,總好過你總嫉妒別人夫妻恩愛,自己卻不知道男女之間是個什麼滋味。」
別過來,別過來!宋憐心滿心的驚恐,南宮帆的臉上曖昧無恥的眼神好像猙獰的怪獸,想要把她一口吞下肚去,她慌不擇路的跑著,後面南宮帆發出得意的笑聲,貓捉耗子一樣的跟了上來。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深陷在陣法裡面的宋憐心嘴裡不住的喊叫著,毫無章法的繞著陣勢兜圈子:「下賤種子,不要碰我!表哥救我!」
楚良辰閉著眼睛最裡面唸唸有詞,宋憐心忽然好想見到了極為害怕的東西,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衣裳逃跑,一個不慎跌倒在地,手腳並用的迅速往後爬:「我是太子良娣,你不可以碰我!來人救命啊!」手裡的符紙忽然撒了出去,頓時一陣爆裂的聲音傳來,產房附近的一塊假山石被這一下炸得粉碎。
「對,我有寶貝,我有寶貝!」這一聲似乎叫宋憐心想起了什麼,大聲地笑起來:「你敢欺負我?殺了你殺了你!」手上的符紙一股腦兒的對著她眼前的南宮帆丟過去,嘴裡快速的念著咒語,頓時爆炸聲不絕於耳,聶如蘭所給她的大多數都是殺傷力巨大的爆裂符紙,被她這一下子全給丟了出來,楚良辰不敢輕忽,一袖子給捲進了不遠處的人工湖,頓時湖水都被炸得捲上岸來,碎石、死魚遍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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