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那和尚,你留我一個人對付那妖孽是什麼意思?」青光也落地變成一個道士,拂塵一甩很有幾分不滿地對著智凡大師說道。
「妖孽好生厲害,我等雖然在天上交戰,可是難免禍及無辜,還是叫他們這些人離開為好。」這兩個人追擊聶如蘭好長時間,彼此之間倒也算是極為了解了,智凡大師這麼一說,那道士臉色就顯得好看了不少:「是極是極,此妖孽委實難纏,你我二人連番與她纏鬥居然也拿她無甚辦法!」
「智凡大師?」南宮蕭策馬緩緩過來,臉上表情不怎麼好看,怎麼到處都有這些能人異士的影子,這還是凡人生活的地方嗎?「大師怎麼忽然到遼東來了?天上那黑龍又是何方神聖?」
智凡大師看見南宮蕭也有幾分意外,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原來是南宮施主,京城一別,不知施主向來可好。」
「我說和尚,你們先別在那裡敘舊了成不?」道士臉色有點青:「上面還有個妖孽呢,先處置了她你們再談不遲!」
南宮蕭看著上面那耀武揚威的黑龍,總感覺氣息有幾分熟悉,心裡把自己認識的術士們算了一遍,凜然道:「那是聶如蘭?她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兩人卻顧不上跟他說話了,再次沖天而起繼續跟那黑龍搏鬥,南宮蕭面色陰沉地看了片刻,聶如蘭化身的黑龍每一次有所動作都會落下大片的黑氣來,觸到什麼都會腐蝕,鎮北軍軍紀嚴明,士兵們沒有命令不會隨意亂動,已經有不少人的盔甲上出現了侵蝕的情況,瓦剌那邊更不濟事,早就已經亂作一團,只得不甘心的一揮手:「鳴金收兵,回營地!」
身邊的將士們也不多言,立即就按照吩咐行事,鎮北軍井然有序的撤退,瓦剌別說追擊了,自己早就已經亂成一團。
南宮蕭回到營地沒多久,那一僧一道居然就狼狽不已的跟著來了,後面倒是沒有看見黑龍的影子,不過光是這樣也足夠驚悚了,南宮蕭看著這兩個神仙人物鼻青臉腫一身器改裝的樣子,嘴角抽了抽,很淡定的問道:「不知道兩位仙長不去降妖除魔,到我這營帳來做什麼來了?」
智凡大師咳嗽了兩聲,眠色有點可疑的泛紅:「實不相瞞,我二人是打算留在此地,繼續與那黑龍對抗的,只要我二人還在,就不容這妖孽興風作浪!」
靠之,這倆貨還打算住下來不走了?南宮蕭眉毛挑了挑,伸手按住眉心:「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們要與黑龍搏鬥,跟住在我這裡有什麼關係嗎?」
「那妖孽已經跑到瓦剌那邊去了,看樣子是打算支援瓦剌來進攻中原。」道士拂塵被腐蝕的只剩下一個柄,他習慣性的往自己胳膊上一甩,這才發現自己的拂塵早就已經毀了,臉色頓時陰了下來:「我二人身為華夏之人,自當抵禦妖孽護我百姓周全。」
聶如蘭跑去幫助瓦剌了?這可不是個好訊息。
南宮蕭悲憤的一頭撞在面前的地圖上,他本來還打算著一張順利解決了瓦剌就回家去陪著妻子待產的,這可好,被這幾個一摻和,這仗得打到猴年馬月啊?說不定等他回去的時候,兒子都滿地亂跑了!
可是他能說不需要人家幫忙嗎?要是這兩個不幫忙,他們要靠誰去牽制聶如蘭那個妖女?
權衡得失之後,南宮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如此,那就拜託兩位仙師了!」
和尚跟道士自去找地方打坐調息,南宮蕭把腰間的雪銘解下來,放在膝頭輕輕額摸索著,良久之後才長長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東籬怎麼樣了,算算日子,她也快到了生產的時候了,自己卻食言不能趕回去陪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