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刀兵出鞘計程車兵們緊緊地跟著,卻因為謹宣帝而投鼠忌器,南宮帆腳步不停,很快就到了太后的寢宮,那裡早就佔了一個穿著白色大毛衣裳的女子,身邊是五花大綁的太后,南宮帆嘴角邊露出一絲笑意,岑如雪已經看見了他,短劍放在太后脖子上:「你們全都出去,不許進來!我們要到裡面去,你們可以守在外面,但是不許進來,要不然,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聽到了沒?退後!」南宮帆帶著謹宣帝到了岑如雪身邊,太后一看見謹宣帝,立即著急起來:「皇帝,皇帝你沒事吧?」說著憤怒的瞪著南宮帆:「你把皇帝放了,哀家任由你們挾持!」
「住口!」南宮帆左等右等等不到聶如蘭回來,心裡越來越沒底兒,那個女人關鍵時候不見了人影兒,他的性命恐怕都保不住,可恨手中沒有兵權,關鍵時候居然需要岑如雪這樣一個弱女子挺身相助。「叫你一聲太后你還真覺得自己了不起了,不就是個死老太婆,再不住口別怪我不客氣!進去,快點!」
太后跟謹宣帝被挾持進了宮殿,幾個幫兇趕緊把門給關上了,士兵們馬上把宮殿給團團圍上,警惕的等著裡面的動靜。
岑如雪進去之後就把太后給放開了,看了一眼南宮帆:「跟我來。」
南宮帆也把謹宣帝交給了幾個下屬看著,跟在岑如雪身後左拐右拐的進了太后那間小佛堂,岑如雪伸手在那座金佛像上面摸索了一陣,不知道動了什麼地方,頓時咯吱咯吱一聲響,那座金佛象向一旁移動開來,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南宮帆震驚之中帶著興奮,這就是傳說之中的密道?每個主角的成功之路上都會有這樣的情節啊,遇上挫折,被美女搭救,然後進入密室啊,密道啊逃出生天,再有什麼奇遇之後捲土重來。
岑如雪對他招招手:「下來!」
南宮帆毫不猶豫地跟著下去了,那佛像一陣吱吱呀呀的響聲,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岑如雪手裡拿著燭臺走在前面:「這條通道還是太子妃告訴我的,好幾代以前林家出過一位太后,這密道就是那個時候建起來的,只有林家人才知道。她為了要我幫助太子方便,就把這裡告訴了我,不過也算一報還一報,她告訴了我這條密道,倒是方便了我找她報仇了,她當初害死我姐姐,就該想到報應不爽。」
南宮帆早就知道了岑如風的死亡經過,也算是可憐的人,只是岑如雪居然會了一個庶姐做到這個地步,真是稀罕。
「你看,太子妃那麼尊貴那麼高傲,死了不也是一樣的臭肉一塊?」岑如雪忽然站住腳步,舉著燭臺說道,微弱的光線映在她的臉上,剛好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顯得有些陰森,南宮帆有些不解,他們剛好站在一個拐角處,岑如雪站在前面,擋住了視線,加上光線暗淡,他根本就看不清楚,好奇之下向前一步到了岑如雪身前,一具被吊在拐角處青銅燈柱上的女屍一下子出現在眼前。
南宮帆被嚇得退後了一步,那女人身上沒有穿衣服,渾身上下血跡斑斑已經沒有一絲好皮肉了,頭髮被盡數剪掉了,一張臉上也是血肉模糊,更加可怕的是她身上密密麻麻的爬滿了黑色的螞蟻,鼻子裡可以嗅到血腥味裡隱藏著的甜蜜的味道。
南宮帆一下子就想起了《天龍八部》裡面阿紫對付康敏的手段,在她身上劃出傷口來,撒上蜂蜜,然後就引來螞蟻之類的蟲子啃噬她的血肉......
岑如雪居然如此可怕,他還沒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就感覺胸口一涼,然後就是一陣劇痛,他有些呆滯地低下頭,看見從自己胸前透出的雪亮的劍尖。
「為什麼?」他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伸手握住了那截劍尖,很痛,痛的幾乎難以忍受。
「因為你讓我覺得噁心。」岑如雪嘲笑了一聲,滿含不屑:「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不過是一個庶子而已,就以為全天下的女人都會稀罕你了?你每次抱著我的時候我都會感覺想吐,我告訴你,除了姐姐,我不需要你們任何人接觸。」一把抽出了短劍。
南宮帆頓時瞪大了眼睛,難怪岑如雪會一直忍受著岑如風的挑釁,還對她那麼好的形影不離,為了替她報仇連自己的生死都不顧,這個女人居然喜歡自己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