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出賣你?」岑如雪冷笑一聲,緊了緊身上的貂裘:「她本來就是太子的人,會這麼做那就代表了她對主子忠心不二,倒是你,溫柔鄉里沉迷的久了就開始忘記自己的初衷了,
沒能從這個女人嘴巴里得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倒是險些把自己搭進去。」
盧氏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但是岑如雪年輕貌美的樣子無疑是一根扎進她心窩子裡的刺,頓時爆炸:「這個女人又是誰?南宮帆你好啊你,現在居然就已經在外面養了好些女人了,你
怎麼對得起我?活該那個婊子背叛你!」
南宮帆眼睛眯了眯,忽然轉身滿臉陰霾的向著盧氏走過去,盧氏看著他的眼神感覺心裡面嗖嗖的直往上冒涼氣,下意識的往後面躲:「你想幹什麼?你別亂來啊!」
「蠢女人,你可以閉嘴了!」南宮帆拿一把扼住了盧氏的脖子,在她的耳邊溫柔的說道:「反正早晚是有一死的,不如你現在就死了,還能順便幫我一個大忙呢。」
盧氏根本就說不出話來雙手掰著南宮帆扼住她脖子的手,滿臉驚恐滿眼懇求,南宮帆卻好像絲毫沒有觸動,毫不猶豫的手上使勁兒把盧氏給活活的扼死了,直到那個女人完全的停止了
掙扎,他才鬆開手回過頭來滿臉的淚:「事已至此,只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提前進行計劃了,好在我們又那位幫助,不愁不成功。」
岑如雪看著他毫不手軟的掐死了結髮妻子,心裡不禁發冷,目光閃爍了一下:「好吧,我這就去安排,祝你好運了。
南宮帆看著岑如雪快速的離開轉身抱住盧氏已經漸漸冰冷下來的身體,痛哭失聲:「夫人啊,夫人,你這又是何苦呢?我不怕被人冤枉啊,身正不怕影子斜被人說幾句又有什麼了不
起?你不該跑來救我啊,白白搭上你一條性命啊!」
謹宣帝派來的人才剛進來就看到目標人物抱著一具屍體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都有些犯傻,不是說這個人意圖謀反嗎?怎麼在這裡抱著個女人哭天嚎地的?不過管他呢,只要人對了鎖回
去交給皇上發落就沒他們什麼事兒了。
南宮帆極為配合的叫一群人給帶走了,一邊走還一邊哭哭啼啼:「夫人啊,你死的好慘啊,為夫一定不會叫你白死的聖上英明一定會替你申冤的!」
他一邊走一邊哭旁邊好些不明緣由的老百姓們紛紛投以同情的目光,暗中猜測這又是哪家得罪達官貴人了這個公子哭得這麼可憐,絕對是個身懷冤情的人啊!
進了皇宮之後,謹宣帝已經把閒雜人等都給趕出去了,身邊除了一個貼身的太監大總管,就只有皇后和崔貴妃了,兩個女人憔悴的不成樣子,一見南宮帆進來,頓時兩雙眼睛都要噴出火
來,恨不得把這個人一口一口咬碎了給吞下肚去。
謹宣帝看著這個跪在自己面前的年輕人,就是這個人想要奪馭他的江山?「你就是南宮帆?鎮北侯信上所說的人就是你吧,你是哪來的妖魔鬼怪,居然敢俯身在生人身上為禍朝綱!」
南宮帆有點驚訝,居然看得出來自己不是本尊?倒是有幾分能耐,難怪可以當那個皇帝呢:「皇上,微臣冤枉啊,微臣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做出這種事兒來啊,那個沉魚一直都懷疑
微臣暗中動手腳,為此不惜嚴刑逼供想要逼迫微臣屈打成招,可是微臣的妻子偷偷趕去營救微臣,卻被妖女所害啊!皇上,皇上您要為微臣做主啊!」說著一個頭結結實實的磕在地上,一雙
眼睛裡極快的閃過一道妖異的紅色光芒。
「你害我兒子,還敢說自己冤枉!」皇后忍不住了,霍的站起來,激動不已:「皇上,您可要為皇兒報仇啊!」說著悲從中來,以手掩面就哭出聲來,被她帶動情緒,崔貴妃也忍不住的
悲痛失聲。
南宮帆一直保持著以頭觸地的造型沒有起來,看樣子似乎是非常恭敬的,但是實際上是不是這個樣子呢?
「皇上,微臣有個重要的情況要告訴您,事關楚良辰國師,希望皇上屏退左右!」跪伏在那裡的南宮帆忽然開口說道,一句話就把謹宣帝的注意力給牢牢地抓了過去。
謹宣帝猶豫一下,揮了揮手,那些明處暗處的侍衛們紛紛退了出去,皇后貴妃兩個也不例外,跟大總管一起退了出去,看得出來兩個女人極其不甘心,但是卻不敢違背謹宣帝的意思。
直到所有人都出去了,南宮帆才慢慢地直起身子,一張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極為詭異的笑容,叫人一看之下毛骨悚然,一雙眼睛似乎變成了血紅色:「微臣想要告訴皇上的是,微臣想
要您坐著的位置,希望您能夠忍痛割愛。」
謹宣帝頓時大怒,南宮帆身上卻飄出一個黑色衣裳的影子來,慢慢的凝實起來,是個極為美豔的黑衣女人,南宮帆站在那裡笑得詭異:「這位可是楚良辰國師極為熟悉的對手,微臣請這
樣一位高手來幫助您退位,可以算是用心良苦了吧?」
聶如蘭五指一張,指甲迅速變長彎曲,對著謹宣帝就抓了過去。糹第二百六十六章逼宮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