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魚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整理了一下凌亂了的衣裳,白他一眼:「要沒有大事兒誰會這麼沒規矩的跑來?還是去看看吧,我還要在這裡住下去呢,可不想三天兩頭的被人叫出去。」
南宮帆大為掃興,外面盧氏卻已經不由分說叫下人們把門給撞開了,帶著一群人就衝了進來,這麼大的動靜早就已經驚動了附近的住戶,好些人圍在門口指指點點的,聽說是當家夫人上
門找外室算賬。頓時一個個的湊在那裡看熱鬧起來。
沉魚這裡的下人並不多,還大都是些丫鬟婆子們。被盧氏帶來的人三兩下子就給制服了,她帶著人往裡面闖,剛好沉魚一手拉著衣裳從房間裡面出來,兩廂就打了個照面。
盧氏一看這女人柳腰桃面眼波似水,心裡就先膈應得慌,這樣的狐媚子可不就是專門勾引男人的!再一看這女人臉上紅撲撲的,衣裳還有些凌亂,可以想象剛才在做什麼,頓時更加生氣
。手上掄起門閂:「好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我看你以後還敢勾引別人相公!」上前就對著沉魚的臉打下去。
這要是被打上了,還不得破了相?沉魚驚呼一聲:「公子救我!」轉身就奔進了房間裡面,盧氏不甘示弱的追進去。一進門就看見狐狸精躲在南宮帆背後對著自己得意的笑。頓時更是難
以控制:「不要臉的狐媚子,我今兒要是不打死你我就不姓盧!」
南宮帆一見是這個黃臉婆心裡頓時就感覺不舒服,她還在這裡對著沉魚耍威風。心裡厭煩,直接一把將門閂奪了過來,劈手就是一個大耳瓜子:「你這個潑婦,誰叫你來的?」
盧氏被打懵了,南宮帆當著下人當著狐狸精的面兒打她,這無疑讓她無法接受。呆了一會兒之後忽然就嗷的一嗓子跳將起來,對著南宮帆就撲過來:「你為了個狐狸精打我?我跟你拼了
!反正你除了小妾就是外室不把我放在眼裡。索性我就拉著你一起死了算了!」指甲牙齒齊上陣,居然逼得南宮帆手忙腳亂。
沉魚趁此機會悄悄的溜了出去,盧氏帶來的人早就被那兩口子之間的打鬥給震住了,一時沒顧上她,沉魚順利地脫身,那漢子已經準備好了馬,她連衣裳都來不及換上了馬就跑了,直奔
皇宮而去。
皇宮外頭有一面驚天鼓,乃是開國皇帝所設的,專門為一些上告無門之人所設立,鼓聲一響,直達天聽,這樣一面鼓自然不是隨便誰都可以敲的,隨時都有一隊御林軍守護著,擊鼓之人
額外還要受杖刑一百,打完了十個人九個挺不住的,所以這面鼓自設立開始到現在,還沒有響過幾回。
沉魚是個青樓女子,雖然入幕之賓裡面不少的大臣,但是現在誰也是靠不住的,她就是奔著驚天鼓去的,只要驚動了謹宣帝,得知南宮帆圖謀皇位,就算沒有證據謹宣帝也不會姑息的,
她就能為太子報仇了。
快過年了,御林軍也有些懈怠了,再說這面破鼓也沒幾個人會來敲它,大冷天誰傻得在那兒看著一面鼓?所以實際上驚天鼓現在是沒幾個人注意的。
沉魚跳下馬來,趔趄了一下,她一個弱女子即使學過騎馬,也沒有機會練得純熟,這麼短短一段路已經把大腿內側磨破了皮,咬著牙爬上高臺,那邊兩個躲在避風角落裡計程車兵看著她,
擠眉弄眼的再說什麼,沉魚的樣子打扮一看就不是良家女子,那兩個人估計是在猜測是哪位上官把相好的給叫來樂呵了。
等到沉魚抓起鼓槌咚咚敲響了驚天鼓,那兩個還沒反應過來,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不過馬上就跳起來去驅逐她:「哪來的瘋子?這種地方也敢亂來?快滾快滾!」
但是驚天鼓一響,皇宮裡面的天子絕對是馬上就會聽到的,保不準就會詢問此事,他們倒是沒敢太放肆,一個士兵苦著臉:「姑奶奶,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這種地方也敢來?別的不
說,一百棍子打下來,你人就沒命了!」
沉魚從懷裡掏出來被仔細貼上起來的信件,雙手捧著:「鎮北侯府南宮帆大逆不道圖謀皇位陷害皇子,鎮北侯爺八百里加急告發親子,南宮帆私下捕殺信使毀滅信件,太子無辜受累,請
皇上明察!」說著對著一旁放置驚天鼓的高臺一頭就撞了上去。
兩個士兵來不及阻止,沉魚已經結結實實的一頭撞了上去,頓時鮮血四濺,她抓在手裡的信件上也濺上了星星點點的血跡,觸目驚心。
聽到鼓聲趕過來的御林軍小隊就來得及看到這一幕,趕緊上前去試探了沉魚的鼻息,那女人尋死之心極為堅定,眼看著已經是沒救了。
小隊長看了一眼呆住的兩個士兵:「你們兩個機靈一點兒,見了聖上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可要分清楚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