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突然出現在牢房裡的女人有一張充滿誘惑的臉,身材更是誘人得很,像是一隻熟透了的水蜜桃,渾身上下都是誘的風情,她就敲著腳坐在南宮政的床上,一雙白皙的小腳居然赤著的,大冬天裡只穿一身輕薄的紗衣也不覺得冷。
南宮成卻覺得這個尤物有幾分面善,忽然就想起來很久之前在皇宮裡面見到的那個紅衣美人,她跟在楚良辰身邊,一襲紅衣如同夏日午後怒放的薔薇,美的叫人一見難忘,可惜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了,眼前這個尤物眉眼之間倒是有幾分跟那位大美人相似的地方,不禁有些猶豫:「你,你是不是跟楚良辰是舊識?」
這個女人不消說就是聶如蘭了,聽了南宮成的話之後有幾分小小的訝異,笑道:「你倒是有幾分見識,那我問問你,你怎麼就知道我是認識楚良辰的呢?」
南宮政見他們居然是認識的,不禁暗暗著急,這個女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是普通人,若是她是來幫助南宮成的,自己還有什麼戲唱了?
「我見過楚良辰身邊的一個美人,」南宮成想起如初的絕代風華,神情有些恍惚:「你的眉眼之間跟她還是有幾分相似的,大概是有什麼關係的吧?她是跟在楚良辰身邊的,我想,你大概也差不多,況且,你們都是這個樣子神出鬼沒一」
話沒有說完,因為本來還笑眯眯的聶如蘭身上陡然爆發出了極為兇厲的氣息,豔麗的面容變的有些扭曲:「你說我跟她相似?那個賤人,她也配!」因為太過激動,她的衣裳頭髮全都飄飛起來,一股強烈的氣流在牢房裡面席捲而來,兩個男人被這股氣流給壓迫的背抵著牆壁動彈不得,胸前好像被什麼重物給壓住了,喘氣都困難。
「我平生最恨的就是那個賤人!你們居然敢提起來!」聶如蘭一雙眼睛泛出妖異的紅光,看起來已經不像是個人的樣子了。
「孤沒有說過!」南宮政覺得很冤枉,他可沒有說什麼啊,怎麼也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你就是那個什麼太子吧?」聶如蘭忽然收回了周身的氣勢,牢房裡面一下子恢復了安靜,若不是自己還背低著牆壁,床上的被褥凌亂的被捲到底上去,還以為剛才的只是幻覺。
南宮政趕緊大口的喘氣:「孤正是,不知這位¨一」他猶豫了一下,似乎不知道高如何稱呼,最後還是選擇了一個比較不容易出錯的稱呼:「這位姑娘,可是認識孤?」
「我不認識你,卻認識你的太子妃。」聶如蘭眯了眯眼睛:「你的太子妃是個不錯的女人。」
南宮政聞言大喜,這個神秘的女人對林素素印象不錯,那是不是意味著,其實她是被林素素拜託來幫助自己的?
「看在她的面子上救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聶如蘭面對著南宮政陡然驚喜的眼神,惋惜的搖搖頭:「只是很可惜,我對她的好印象還沒有好到足夠低的過自身的相關利益,真是對不住了,為了我自己,犧牲你們了。」
太子和大皇子聽著她的話,心中暗叫不好,南宮成毫不猶豫的撲向牢門,大聲的喊叫:「來人啊!救命啊!快來人!」
「真是吵!」聶如蘭不屑的輕斥一聲,白皙的手掌伸出來,兄弟兩人頓時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懸浮起來,慢慢的飄到了聶如蘭面前,頓時驚恐的奮力掙扎起來,更是加大了聲音呼救,可惜不管他們怎樣的大聲呼喊,終究是一個人都沒有過來。
「把你們的靈魂交給我,只有教給我,才能讓它們發揮出最大的作用。」聶如蘭嘴角綻開一抹嗜血的笑容,雙手一招,懸浮在空中的兩個人便向著她飄了過去,一人的頭頂上落上了一隻白皙的玉手。
「你們就放心的去吧,至於那個皇位,自然會有人代替你們去坐的。」聶如蘭毫不客氣的發動秘法抽取兩人靈魂裡面的力量,笑得越發的柔和:「要不然那個人費了那麼大的勁兒把你們一個一個的拉下馬來,什麼都得不到的話豈不是很失望?」
那個人?把他們拉下馬的那個人不就是南宮帆嗎?就在這一刻,兄弟二人終於明白了南宮帆的圖謀,這個人居然是在覬覦那個最為尊貴的位置,難怪他大費周折的對付他們兩個最有希望的皇子,原來是在為自己掃清道路。
「至於那個賤人,我能感覺得到她還活著。」聶如蘭臉色陰狠,血紅色的眼睛看著漸漸失去意識的南宮成:「你喜歡她是吧?放心,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去陪你的,這也算是我拿走你的靈魂所給的補償吧!」
她鬆開雙手,兩個人立刻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呼吸和脈搏還在,可是已經不可能再醒過來了,除非也遇上穿越者。糹第二百六十一章兩敗俱傷